“說什么呢?”
幾人正說著話,張偉帶著舒博軒從外面進來,舒博軒的手里提個油紙包,遞給舒悅。
“經過國營飯店,買了只燒雞,加個菜。”
舒博軒已經正常恢復工作了,這個點才下班,想著妹妹才剛出了事情,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不過來看一看,下了班就趕緊過來。
“我在家里會做飯的,下次別買了。”
舒悅接過燒雞,還是說了一句,如果她不在這里,可能是會不人夠菜,她在這里,每天就在家待著,就是想著要給家里人做飯,加入靈泉水,可以補補身子,沒有必要讓大哥從外面買回來。
“知道了。”
舒博軒接話,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張偉得知周建軍給家里送了口糧,沒有感覺多詫異,倒是覺得,周建軍沒有把東西送到他的手里,或是送到家里,反而還送到舒意歡的手里......這點挺奇怪的。
以前,他雖然沒有把人叫回來吃過飯,不過倒是經常在食堂遇到,他也會叫著一起吃飯,順手就會幫著一起把糧票給了。
結果就是,周建軍會在當天或是第二天就用別的方式,給他送東西,有時候是一些菜,有時候是一些糧食,要不就會送到他的辦公室,要不就會直接送到家里。
這次倒是不一樣,送到舒意歡的手里,總覺得,周建軍這個不愛出風頭的人,有這樣奇怪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好奇。
也許,那個小子, 可能是對舒意歡動了心思。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張偉是挺開心的,意歡是好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周建軍他也接觸得挺多的,雖然名聲不太好,可那些名聲,說到底,不都是些迷信思想嗎。
什么命硬,克死親人這種事情,他是不相信的,反而覺得這小子是個挺命苦的,從小到大,沒有父母在身邊,爺爺對他也不好,也沒什么朋友,還得被人謾罵。
有那樣不好的經歷,還能好好的長大,沒有走上歪路,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就這些看來,張偉對周建軍還是很認可的。
只是,事關舒意歡的終身大事,哪怕,他是個長輩,可也不能對她的婚事指手畫腳 ,還是得讓他們年輕人自已去處理這些感情方面的事情。
同樣覺得周建軍和舒意歡之間有事的,還有舒悅。
從周建軍出現在眾人面前,幫著舒意歡說出真相,再到今天幫著一起對付徐母,都能說明周建軍對舒意歡的事情是上心的,要不然也不會總是那么的湊巧,總會在舒意歡需要的時候出現。
還有舒意歡,先是主動上前去感謝人家,然后又當面反駁小舅舅的話,這樣的表現,都在說明一種可能,舒意歡可能已經動了心,對周建軍這個人是有好感的。
一家人吃完飯,舒恒和舒博軒離開,一個回宿舍,一個回研究院,本就是過來想要幫著舒意歡對付徐母,得知了中午的事情以后,想來有周建軍的那番話,領導也不會偏向徐母,還有那盆水,也會讓徐母暫時消停幾天,晚上肯定不會過來找麻煩,他們也就沒必要留在這里守著。
他們叔侄倆走后,張偉帶著三個孩子一起在屋里玩,舒悅和舒意歡姐妹倆在廚房收拾衛生。
“姐,你是不是覺得周建軍那個人不錯?”
舒悅直接問了出來,姐姐第一段婚姻所嫁非人,有很不好的經歷,要是想要再嫁的話,可得仔細挑一挑人。
“我.......我就是覺得他人不錯,而且也一直在幫我,你是不是也覺得,小叔說的沒錯,我應該要離他遠一點?”
面對妹妹的提問,舒意歡也沒有隱瞞的必要,直接的表達了自已的想法,她確實是覺得周建軍這個人挺好的,不過也沒有什么別的心思,就是單純的覺得,這個人不錯。
至少,比她之前遇到的人不錯,是一個讓她有安全感,且想要靠近的人,那些不好的流言,她并不在乎,要說名聲差,她這個二婚的破鞋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又有什么資格去嫌棄人家。
“我沒有想讓你離他遠一點,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的想法,他這兩次這么幫你,確實是很難得的表現,尤其是來吃了頓飯,就把口糧給送過來,能看得出來,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舒悅笑著接話,心里暗自在想,怎么回事,她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兩個命硬的人,一個是曹姐,一個是周建軍,也不知道這年頭的人是怎么回事,總會給這些命運多舛的人,安上命硬的名聲。
其實他們也過得挺不容易的,還要一直有這樣的議論,還會嫌他們晦氣,只會讓他們的日子過得更加的艱難。
“是吧,我也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有正義,也很正直,還很勇敢,今天那么多的領導都沒把徐母怎么樣,只有他一個人站出來說話,那一盆潑過去,直接就把事情給解決了,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名聲這東西,只能說是胡扯,他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也很希望有父母的陪伴,怎么能把父母的死,怪到他的身上來,也沒有人心疼一下他的不容易嗎?”
聽到舒悅說周建軍是個不錯的人,舒意歡馬上就來了精神,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在夸獎對方,眼神里面都冒著光,是真的把這個男人刻在了自已的腦子里。
看著姐姐這樣的表現,舒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姐姐就是動了心,對周建軍就是有不一樣的心思,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突然對上妹妹笑看她的眼神,舒意歡趕緊住了嘴,不再說話,還摸了摸自已的臉,以為臉上有什么臟東西,才會被妹妹一直盯著看。
“姐,你是不是,挺喜歡他的?”
舒悅的話說出來,舒意歡一下就緊張起來,看了看四周,確定廚房里面只有她們姐妹倆,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喜歡他?她也不確定,畢竟,他們見面的機會也就只有這兩次,就是覺得,這個人挺好的,其他的,她是真的沒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