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的私宅里到處都是他的人。
為了不引起懷疑,程跡和溫凝必須經常在房間里“演戲”。
他們必須假裝恩愛。
往常都是溫凝主動,今天她卻有些放不開了。
程跡坐在床邊,等著她過去。
溫凝磨磨蹭蹭地挪過去,自從那天那個吻之后,她有點沒辦法直視程跡。
剛走近,程跡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按在自已腿上坐下。
“怎么了?”他問。
他還好意思問怎么了。
溫凝梗著脖子:“今天我沒法入戲,要不讓陳漫漫來演一次?”
“她演得更差?!背疼E看著她,語氣里帶著點難得的戲謔。
“沒關系,溫老師教了那么多天,我都學會了?!?/p>
學會?學會什么?!
程跡扣在她腰間的手漸漸收緊些,溫凝感到一陣酥麻。
“程跡……”
“噓。”他低頭看她,眸色漸深,“我幫你入戲?!?/p>
不同于往日的裝模作樣,程跡這一次真的吻了下來。
他的唇貼上來,力道克制卻不容拒絕。
溫柔地輾轉,輕輕地廝磨,像是在品嘗珍貴的東西。
溫凝被吻得快要缺氧。
“呼吸?!背疼E微微退開,聲音低啞,“放輕松?!?/p>
溫凝用指頭抵住他的唇,喘著氣:“程跡……我沒教你這些?!?/p>
“你教我演戲要自然。”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碰了碰。
“假戲真做,自然就自然了。”
什么假戲真做?!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更深,更霸道。
他撬開她的齒關,將她的氣息全部搜刮干凈。
溫凝的抵抗正在一點點潰散,身體軟得一塌糊涂。
程跡終于放過她的唇,轉而去吻她的脖頸,再下面是鎖骨。
他的大手在她腰間收緊,溫凝忍不住發顫。
程跡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叫吧。”
這讓她怎么叫?!
見溫凝抿著嘴唇不愿開口,程跡繼續吻。
他的吻落在肩膀,落在手臂,輕柔,輾轉。
“啊~”
她還是沒忍住叫出了聲。
程跡將她放倒在床上,吻逐一落下。
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
他竟然吻上她的腰,她的肚臍。
溫凝徹底懵了。
等程跡再次抬起頭看她時,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往日的冷靜。
沒有威嚴隊長的克制,只有染滿情欲的深色。
溫凝看著他,輕聲問,“程跡,你還是你嗎?”
“嗯?!?/p>
他俯身,又吻上來。
兩個人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可光是這樣的廝磨,已經讓他們都潰不成軍。
程跡用強大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已,不去撕扯她的衣服。
他只是吻著,一遍又一遍。
他喘著粗氣,狼狽不堪。
溫凝也好不到哪去。
“應該……可以了吧?”她小聲說。
程跡看了眼時間:“才二十分鐘?!?/p>
“夠了夠了。”溫凝想,就羅南那德行,二十分鐘都算長的。
程跡卻較上了勁,扮演的是羅南,可他不是羅南。
“還早?!彼谅曊f。
“什么?”
話音被吞進另一個吻里。
太折磨人了,對兩個人來說都是。
但要說最先投降的,還是程跡。
他猛地從溫凝身上起來,頭也不回地沖進浴室。
溫凝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平穩著自已的呼吸,無奈輕笑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這座城市的局勢徹底混亂起來。
程跡頂著羅南的身份,用他的勢力和屠鷹狠狠火拼了幾場。
屠鷹毀他的場子,他就端屠鷹的據點。
兩敗俱傷,誰也沒占到便宜。
而屠鷹內部,也因為程跡之前隨口編的那句“克里斯是臥底”徹底分裂。
顧小童和克里斯互相咬得你死我活,整個組織四分五裂。
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混亂。
第五天,程跡的隊友終于趕到。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程跡立刻下令,讓人護送溫凝和陳漫漫先撤離,他帶人去端屠鷹的老巢。
劉淇和另外兩名隊員負責護送。
溫凝跟著他們剛走出兩條街,身后忽然傳來動靜。
她猛地回頭,是顧小童和謝廣!
兩名隊員來不及反應,一死一傷,倒在血泊里。
溫凝的瞳孔驟然收縮。
顧小童舔了舔刀刃上的血,沖她笑得猙獰。
“溫凝,跑什么?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