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對陸川說真的談不上什么喜歡。
但他說的有些話,確實已有道理。
“你在外面大有可為,為何會選擇來找我謀個差事?”陳無忌問道。
這一次陸川回答的沒有那么迅速,而是遲疑了一下,“不知節帥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覺得我應該喜歡聽哪個?”陳無忌反問。
“那我就把真話和假話都告訴節帥吧。”陸川說道。
“假話是,家父已在節帥的麾下,我沒有其他的選擇。真話是,我覺得在節帥麾下才大有可為,世道已經變了,今時不同往日,往后的天下不一定改朝換代,但必然是能者的天下,諸侯的天下。”
陳無忌笑了笑,“看樣子,我應該喜歡聽真話。”
“我兵出河州,數州已下,你覺得我接下來該往哪個地方打?”
陸川稍加思索,“節帥接下來的兵力重心應當會在羌地和三官郡。南郡已經沒有什么地方值得節帥親自率軍前往了,余下的數州不過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臭魚爛蝦,節帥麾下兵強馬壯,遣一大將去已足矣。”
陳無忌的話問的很跳脫,但陸川回答的很沉穩,那張黝黑的臉,冷靜的像是貼了一張黑色的面具。
“真心想要繼續追查蛇杖翁?”陳無忌再度問道。
“悉聽節帥安排,但我也想抓到此人。”陸川說道,“這個蛀蟲壞了南郡,壞了家父的基業,我于情于理都應該抓到他。”
陳無忌頷首,“那就暫為參軍吧,繼續追查蛇杖翁。抵達定州之后,我許你權柄,可以在降卒之中挑選三百人,專司此事。”
“軍令狀我就不給你立了,但我希望你能如你方才所說的,把蛇杖翁這個老雜毛給我咬死了,徹底咬死!”
陸川拱手一揖,“謝節帥厚恩!”
陳無忌將陳力喚了進來,讓他安排陸川在軍營中住下。
“十一叔,等會就別讓人打攪了,我跟夫君有點正事要辦。”秦斬紅身上披著一件衣服從帳后繞了出來,對正準備離開的陳力說道。
陳力不自在地低笑了一聲,應了聲喏。
陳無忌:……
她的美夫人為了達到目的,如今都敢對陳力直接這么說了,有點彪啊。
“夫君,現在沒人打攪了,快拿出你的本事來。”秦斬紅嫵媚地笑著,凹著婀娜的身段,俏生生對陳無忌說道。
陳無忌點頭,“走走走,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他并沒有準備其他的手段,也不打算借助其他諸如道具、手之類的。
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比直接點更累。
還是真刀真槍的來吧!
今日刺刀見紅,必要殺他個丟盔卸甲。
……
陳無忌與秦斬紅鏖戰到了未時,把能想到的招式近乎都用了一遍。
完事后,鬢邊微帶細汗的秦斬紅擠在陳無忌的懷中,乖巧如一只貓咪,“夫君,每日枕邊就我一人,你是否會覺得厭煩?”
“我厭煩什么?”陳無忌笑問,“怎么冷不丁的還問出這種話來了,這可不像是你能問出來的話,難道你厭煩了?”
“我怎么可能!”秦斬紅立馬說道,“作為夫人,我為府君考慮這些事難道不是情理之中嗎?三娘他們遠在河州,夫君接下來定然還要往更遠的地方走,班師還不知在何年何月。”
“不若等到了定州,我替夫君再物色一名賢良淑惠的女子吧?”
陳無忌摸著秦斬紅光滑水靈的肌膚,將臉一板說道:“別胡鬧,軍中不必攜帶女子,況且我的夫人如今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多了。”
“男子納妾哪有嫌多的?夫君可不必與我說這些場面話。”秦斬紅小手不安分的亂摸著,輕笑說道,“夫君說軍中不便攜帶女眷,妾身不就是嗎?”
“你有職司,合該隨軍。”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哼哼唧唧的撒上了嬌,“我不管,到了定州,我一定要為夫君物色一名賢惠而貌美的女子,還得會勾人的那種,讓她與我一起陪夫君。”
“免得夫君整日里都面對著我,過段日子就不陪我這么玩了。”
陳無忌無奈,“其實你真沒必要如此大度,貼心!”
“我就!”秦斬紅笑道,“夫君,其實人家是私心呢,我這完全是為了我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種事居然越頻繁越想……我好像是有什么病,夫君,你說我該不會真的有什么病吧?”
“你覺得有病嗎?”陳無忌笑問。
這算是病嗎?
嚴格來說,好像還真的算。
但秦斬紅的狀態又沒有任何問題,那就不能算是有病了。
秦斬紅認真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我感覺好像有點兒像是有病,但我覺得不算是,我挺喜歡這種事的,很享受。”
“你只要喜歡,就不是壞事,那就不算是有病,我也挺喜歡的。”陳無忌笑道,“其他的,你就真別惦記了,太嚇人。”
“只是你們幾人,我現在都有些招架不住,你還給我找,再多幾人,我可真就要瘋了。”
秦斬紅搖頭,“我們姐妹確實多了點,但夫君往后注定是要到處奔波的,三娘她們又不能一直陪在夫君身邊,來來回回就我一人,還是應該找。”
“夫君,這事你就別管了,我一定會給夫君物色最好的。反正你勸我也沒用,這事我肯定還是要做的,夫君可別逼我給你下藥啊!”
陳無忌:……
這事秦斬紅還真干的出來。
跟秦斬紅這么久,她是什么秉性脾氣,陳無忌現在可以說是非常的清楚了,就跟了解她的身體一般了解。
“說不通了是吧?”陳無忌用力抓了把某手感極好的物件。
秦斬紅輕輕嚶嚀一聲,“就是,說不通了,啊哈哈啊……”
“……”
兩人打情罵俏玩得正熱烈時,陳無忌忽然聽到一陣鼓點聲。
“我去!”陳無忌忽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壞事,該拔軍了,我今天怎么忘記把時辰注意一下了。”
秦斬紅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還在那里笑,“夫君可還扛得住?”
陳無忌抬手在那翹臀上就是一巴掌,“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