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話游云歸氣的直接笑出了聲來,趙靖黎皺著眉頭看著她,似乎在辨別她這話的真假。
“寶貝,你還真是貪心。”
“不過如果寶貝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他這么說著面上露出一個流里流氣的笑容,一只手撐在門框上,一只手打開了門將門推開一條寬縫,對著霍枝道:“那...我們試試?”
說完他一把攬住霍枝的腰,一個優雅的轉身將人往房間里帶去,同時抬腳踢門要將趙靖黎關在門外。
他們一起?呵,她還真是大膽,也不怕撐著。
等她什么時候能在他這里走完四個回合再去想其他的吧。
今晚他就要讓她好好體驗體驗她這句話帶來的后果。
當然也是他的私心,他不希望兩人進行交流的時候有另一人在場,他暫時還接受不了。
在那種時候,他希望她只屬于他一人,目光只看著他,嘴里只叫著他的名字。
如果有其他人在,他不敢想自已會嫉妒吃醋成什么模樣。
趙靖黎喉結滾了滾,眸色沉沉,他不知道霍枝是說著玩還是真的有那樣的想法,如果是真的,那他大概需要進行心理建設。
如果是假的,他不會將這個機會讓給游云歸。
然而還沒有等他說什么游云歸就率先動了手。
趙靖黎反應極快,在門被徹底關上之前他用腳抵住了,而后側著身子用力將沒關嚴實的門推開。
霍枝身姿靈活的在游云歸懷中轉了一圈,手指挑過游云歸的下巴,以調戲的眼神和動作在游云歸勝利的笑容中將人推出了房門。
游云歸愣了愣還想要進去,結果卻看見霍枝笑盈盈的就要關門。
趙靖黎眼見自已進不去,干脆也出手勒住游云歸的脖子連他也一起留在了門外。
房門在兩人眼前‘砰!’一聲關上,游云歸手肘朝后想要給趙靖黎一拐,然而趙靖黎卻提前松開了他。
“趙靖黎!”
他眼神惡狠狠的,恨不得把趙靖黎撕碎。
趙靖黎神情冷漠理了理衣袖,抬眼看向游云歸。
“游少如果想要較量,我隨時恭候。”說完轉過身朝著自已住的地方走去。
今晚是游云歸先來攪黃他的好事的,他也不可能讓游云歸討到好。
從霍枝剛才的態度來看,她說的那句一起就是假的,是故意在激他們兩人,實則她誰都不想選,所以趙靖黎才沒有霸道的上去搶,而是跟隨了她的心意。
只是,他明天要回北城。
這么想著他斂下眼底的神色,心尖有些酸,有些不舍。
不過他會早點忙完來港城陪她的。
游云歸看著趙靖黎離開的身影咬牙冷嗤,自已不被吃居然就想阻止他?實在是可恨!
這么想著他就抬手優雅的敲了敲門。
“寶貝,快開門,讓老公進去。”
里邊沒動靜,游云歸又敲了敲,然而依舊沒反應。
“嘖,寶貝,你不開門,那我只能自已想辦法進來了?”
這么說著他就從戴著的手串里抽出一根鐵絲,扶住門把就想要撬鎖。
然而鐵絲剛插進去,陳默就出現在了大門一側。
“游少,小姐說您今晚要是撬門,明天就將您趕出去,以后小姐這棟樓也不讓您進。”
游云歸撬鎖的手頓住了,他扭頭看向不卑不亢的陳默,冷笑一聲道:“她什么時候說的?”
陳默垂手:“小姐剛才通過電話吩咐我。”
游云歸咬了咬牙,看了看門又看了看管家,最后將鐵絲抽了出來。
“不準我進,她里邊藏人了?”
管家笑了笑:“這是小姐的私事,我并不清楚。”
陳默剛不久才成為霍枝的專屬管家,確實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可能告訴游云歸的。
游云歸看著他,目光如狼般銳利,片刻后吊兒郎當的笑起來。
“我記得不是管理這些事的管家,怎么會在這里?”
游云歸從小就經常來利塔皇宮,對于這里的管家他很熟悉。
管家也知道他,以往對他自然是十分的尊敬,但現在霍枝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他分得清要聽誰的。
陳默態度很好,讓人挑不出毛病。
“小姐剛才指定我作為她的專屬管家,以后有關于小姐日常生活起居的事情將由我負責,游少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我。”
游云歸聞言點頭。
“這樣啊,那你替我看好這道門,誰從外邊進去,誰從里邊出來,都得給我老老實實匯報。”
“知道嗎?”
陳默看了看那扇精致的雕花大門,笑著點頭道:“我會詢問小姐的意見,如果小姐同意的話。”
游云歸聽到他這話也沒有為難他,而是雙手插兜笑道:“不錯,好好干。”
說著他就要往一旁的樓梯走,但沒邁出兩步他又道:“對了,以后把我的房間安排在這棟,離她近點的。”
“好的。”
得到滿意的答案游云歸這才離開。
然而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要進去的那扇門內,早就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聽到了關門的動靜,謝峪謹下半身裹著浴巾從寬敞的浴室走了出來。
他周身的水汽還沒散,皮膚也是白里透粉的,看上去很嫩。
眼鏡被他摘掉放在沙發旁的茶幾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眸看向霍枝時卻含著化不開的柔情和水意。
“你回來了?”說著他走上前去,單膝跪地替霍枝脫鞋,甚至控制不住的在她白皙的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
“雖然枝枝已經洗過澡了,但我想著你累了一天,泡個澡或許會舒服些。”
“浴缸里的水我已經放好了,我還放了枝枝喜歡的玫瑰精油和沐浴露,水溫應該也剛好。”
等到兩只鞋都脫掉了,他抬起頭看向霍枝,笑道:“需要我抱枝枝過去嗎?”
他眼神專注,從下而上的仰視著霍枝。
這樣的角度能讓霍枝清晰的看到他俊朗清雅的五官,以及健碩的胸肌和完美的腹肌線條。
他的浴巾也系的很松,霍枝甚至懷疑他現在只要站起身,浴巾就會松開滑落。
霍枝輕笑著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手指輕輕在他臉上滑過,謝峪謹在霍枝手指碰到他的瞬間就享受的閉起眼,小貓似的用臉去蹭霍枝的手。
“剛才在干什么?沒聽到動靜嗎?不害怕他們進來?”
她一早就告訴過謝峪謹,今晚宣他侍寢,所以謝峪謹才在她離開宴會廳后沒有去尋找,而是乖乖的回了她的房間,一直在等待。
謝峪謹聽到她的話睜開眼,看中的冰雪融化,笑著看向霍枝,牽著她的手貼在自已的臉上,說道:“不怕。”
“我相信枝枝,枝枝說過是我,就不會騙我。”
“況且就算他們進來了,我也不怕,只要枝枝不趕我走,我什么都不怕。”
“哪怕是...”
哪怕是她要他和他們一起,或者...
剩下的話謝峪謹沒有說出口,但霍枝眼神卻暗了暗。
“呵呵,小瑾真乖。”
“我累了,你幫我按一按好不好?”
聽到她這樣講謝峪謹笑著站起身:“當然好。”
“那我抱你過去吧。”
他真的很喜歡和她接觸,不想放過任何的能夠親近她和她肉貼肉的機會。
霍枝點點頭笑著張開手,謝峪謹要去抱她,她卻道:“先幫我把衣服脫了。”
謝峪謹喉結動了動,應答過后繞到了霍枝身后幫她脫衣服。
然而霍枝的視線卻往下看了看,而后和謝峪謹對視,笑著挑了挑眉。
謝峪謹耳尖頓時漫上紅意,卻沒有移開視線。
看見她,他總是忍不住的。
浴室里傳來洗澡的水聲,而后就是謝峪謹不輕不重的按摩。
等到霍枝泡的差不多時,輕輕抬手扯了扯,浴缸邊的地磚上就堆了一條浴巾。
而后浴缸的水緩緩漫了出來,沒一會還掀起了波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