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你說話注意點,現在犯罪的人是你們,我一旦報警,你們三個一個都逃不了。”
余安安給余成信使了個眼色,兩人分站兩側,像是兩只即將撲食的餓狼一樣。
我站在那間昏暗的屋子里,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他們兩人突然沖上來,把我堵在角落。
魚彎彎的鹽中燃燒著怒火,余成信滿臉橫肉,他面部表情猙獰著,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這陣仗看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個掃把星!”
“自從你來家里以后,我家就沒有安寧過!”
余安安咒罵著,扭曲的五官讓原本就平凡的臉變得十分難看。
余成信也向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形帶著壓迫感,冷冰冰的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敢跟我們作對,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周曼麗就這樣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她甚至都沒有開口阻攔,“顏末,你也別怪我們對你不好,是你不仁不義在先。”
就在這時。
身后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
潘叔領著一群黑衣保鏢泉涌般沖了進來。
他們迅速把我護在身后,潘叔回頭看我一眼,“顏末,你沒事吧?”
“沒事。”我搖搖頭。
余安安和余成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臉色慘白如紙,他們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看著他們三人嚇癱的樣子,不禁冷笑,“現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他們拼命的磕頭求饒,嘴里面念叨著各種悔意和保證。
“潘叔,把他們都帶走。”
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我爸媽的墳前。
四周靜謐的只剩下風拂過草叢的沙沙聲。
周曼麗被強行壓下車,她眼神閃躲地低下頭。
我走上前看著那冰冷的墓碑,心中五味雜陳。
“爸媽,今天我把他們帶來了,給你們磕頭認錯。”
周曼麗原本不情愿,硬生生被按到地上。
余安安和余成信紛紛跪下來。
周曼麗痛哭:“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沒有管好這一家子!”她的哭聲在墓地回蕩。
余成信和余安安嘴里嘟囔著道歉的話,但眼神中依舊透著一絲不甘。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三人演戲,等戲演夠了,才緩緩開口,“姑姑,你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個私生子嗎?”
我指向余成信,呵呵一笑。
周曼麗的身體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不可能!”
“顏末,你胡說什么!”余成信猛地站起來,但是很快又被保鏢按在了地上。
“我有證據。”
我從包里拿出照片遞給周曼麗。
周曼麗顫抖著雙手接過照片,看見上面余成信和一個陌生女人以及孩子的親密合影。
她臉色瞬間變的鐵青,嘴唇顫抖著,眼中滿是憤怒與絕望,“畜牲!”
周曼麗瘋了似的撲到余成信的身上,“我為了這個家累死累活,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你聽我解釋!”
余成信妄想替自己開脫,我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
“還有一件事,他從你這兒借走的錢,根本就沒有拿去開公司,而是去還高利貸了。”
“現在還在外面欠了將近一千萬。”
這件事情還是靳薄寒發信息告訴我的。
潘叔從狗哥那里得知的。
周曼麗一個急喘氣,踉蹌了兩步,暈倒在地上。
我微微一笑:“還有那天綁架余安安的老頭,是因為他弄死了人家的兒子,他才報復你女兒的!”
余安安瞬間愣住,她震驚的看向余成信,“爸,這是真的?”
余成信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媽懷疑我,你也敢懷疑!”
我看著他們三人廝打成一團,只覺得可笑至極。
“潘叔,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我還要再去見一個人。”
收拾完他們,還有一個最該死的人。
周知行在那天聯系過我之后,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靳薄寒查到他最后出現的位置是在研究所。
我想起來,余安安幫助他從我家中偷走的資料,現在應該是已經交上去了。
我在研究所門口見到了周知行。
他穿著白色襯衫同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子極為親密。
他突然看見我,瞬間松開了那個女孩的手。
“顏末,你怎么來了?”
他似乎對我的到來很驚訝,眼神卻心虛的閃躲著。
“我來看看你,順便拿走我爸爸的東西。”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周知行笑著說。
“我爸爸的研究數據在你這兒。”
“顏末,你是聽誰說什么了嗎?你爸爸是我老師,我們兩人的研究有重合很正常。”
“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就去找你們院領導了!”
我不打算跟他僵持,剛走兩步就被周知行追上。
“顏末,你聽我說!”
“那份研究數據對我來說很重要,有了他,我就可以在研究院里立足!”
“別逼我了好嗎!”
“那是我爸爸的東西。”我看著他,此刻更是深刻意識到了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人性。
“是又怎么樣,你爸爸都死了,如果沒有我他的研究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你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他的研究得以繼續!”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數據給我!”
周知行冷哼一聲,“別開玩笑了,這項研究已經掛名了,跟你爸爸沒關系。”
“好,你別后悔就行。”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周知行,你的噩夢開始了。
坐到車上,潘叔問:“咱們現在去哪?”
“去找靳薄寒。”
我在車上給靳薄寒發了一條消息:「計劃可以開始。」
三天前。
我見到了那個之前一直想見的蛇哥。
我以為他死了。
實際上,他被靳薄寒保護起來了。
他那天告訴我,爸媽的車禍不是意外。
見到他之后,他終于向我說出實情。
原來我爸爸開的那輛車,被余成信動了手腳,一家境外醫療公司看中了我爸爸的研究數據。
他們屢次聯系我爸爸都無果,最后聯系到了余成信。
余成信以為,只要我爸媽死了,他們名下所有的東西都會歸于他。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那份研究數據早已經被篡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