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厲你特么耍我?”厲燚聽完老爺子話瞬間像只被激怒的獅子,大掌死死握拳。
老爺子見素來混世不羈的他被自己氣得臉色鐵青,得意,“耍個屁,這是厲家所有子嗣都經歷過的劫,當然要破這劫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你和沈丫頭圓房。”
“老子不可能跟她圓房。”厲燚磨牙。
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小丫頭,睡沈顏汐?老爺子做夢。
“是嗎?那行,你就好好受著這咒語的威力吧,反正我愛莫能助。”
“老厲你一定有辦法對嗎?”
這古靈精怪的老頭,厲燚根本不相信他愛莫能助,因為他眉眼間的得以都快把房子淹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辦法幫你緩解這咒語的折磨。”
剎的厲燚聽完情緒平復,張嘴剛要問老爺子什么辦法,誰知他就欠揍來了句,“不過我不告訴你,哼。”說完老爺子雙手搭背傲嬌離開。
厲燚:“……”
特么的,想揍這老爺子怎么辦?
“你怎么了?”厲燚再次回到房里,一張清雋的臉陰沉的厲害。
沈顏汐這會剛換好衣服,巴掌大的小臉還殘留著剛才兩人曖昧深吻的紅暈,有些誘人。
厲燚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白皙臉頰,喉結莫名滾動了一下,“過來。”
該死,不把身上這抹奇癢難耐的感覺紓緩,他怎么出門?
沈顏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還是乖乖上前,“你……唔。”
后話直接被卡在了男人如同狂風暴雨的吻中,沈顏汐驚恐失措的睜大眼,清澈分明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她心臟怦怦亂跳。
厲燚吻得很霸道,也很強勢,察覺到她緊張抿緊唇齒時,他直接用力撬開,然后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沈顏汐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兩只小手接命錘打他胸膛,“厲燚,放……啊。”
兩人紛紛跌倒在床,男人高大健碩的體魄隨之壓了上來。
唇狠狠被吻住,身子狠狠被禁錮住,甚至為了阻止她雙腿亂踢亂蹬,厲燚還直接雙腿壓住了她筆直修長的腿。
而這姿勢也瞬間將室內氣氛點燃點灼,剛柴烈火,氣血方剛。
兩人逐漸迷失在這抹令人窒息的曖昧里,漸漸的,房里開始有沉重的喘息聲溢出,還有淺淺吟吟的軟糯嬌聲。
沈顏汐覺得自己就像大漠中的一顆樹,久縫干旱急需滋潤……
而厲燚,跟隨本能意識情不自禁想索取更多,得到更多,他已經不滿足淺嘗輒止,他想把沈顏汐融入自己身體,更想將她拆吞入腹……
叮叮叮。
突然驟響的鈴聲打破旖旎,猛的厲燚從沈顏汐身上彈跳起身,呼吸粗沉,身體繃緊。
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落在沈顏汐那張被他吻得紅腫唇上。
他剎的拳頭狠攥,青筋凸顯,該死,怎么會,他怎么會對豆芽菜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還……想要她?
明明他心里只有他的小丫頭的,可現在!
“喂。”
相比起厲燚心底的駭然驚慌,沈顏汐除了呼吸凌亂,臉頰緋紅外,情緒倒是平靜。
“回沈家一下,我有事跟你說。”沈仲良命令似的口吻在手機響起。
“有什么事電話里說吧,我忙。”沈顏汐很不給他臉回。
剎的沈仲良壓抑內心咆哮,“聽說你外婆術后恢復得不錯,我和你駱姨打算一會去看看。”
濃濃的威脅語氣沈顏汐怎么可能聽不懂,咬牙,她道了句,“我現在回來。”便急匆匆往沈家去了。
她一走厲燚也沒久呆,放蕩不羈從餐廳拿了塊三明治叼嘴里,也驅車出了門。
后面厲老爺子見他們離開,賊兮兮對管家吩咐,“可以讓換門師傅過來了。”
“……”
沈家。
“老公,原材料可是大事,一會你可得好好跟那小賤人說,不然她犟起來袖手旁觀,那沈氏就完了。”
駱雪漫擰著眉擔憂說道,沈仲良白她一眼,“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話一落傭人稟報的聲音便響起,接著沈顏汐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沈仲良見她出現,開門見山,“沈氏集團前些日子拿下的度假村項目原材料出了點問題,你去求求厲少。”
命令的語氣聽得沈顏汐忍不住一笑,“這就是你叫我回來的目的?”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沈仲良瞇眼反問。
說真的,他現在是越看這個逆女越不順眼,特別是想到昨晚沈婧瑤沒能勾到封御的事,他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厲氏集團的事我干涉不了,沈仲良,你打錯主意了。”沈顏汐說完就要走。
驀的沈仲良瞇眼,“站住,你個逆女,你看看你現的態(tài)度。”
沈顏汐反唇相譏,“你什么貨色我什么態(tài)度。”
“你……”沈仲良被她氣到不行,駱雪漫見他動怒,忙拍他手背沖他使眼色。
“顏汐啊,我知道你跟你爸爸不對付,但現在不是沈氏真面臨困難了嗎。”
“沈氏面臨困難與我有什么關系?”
“瞧你這孩子說的,你是沈家一份子怎么會和你沒關系呢。”
沈顏汐冷笑看向駱雪漫,“論不要臉你還真是天下無敵啊。”
“逆女,別以為現在有厲氏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幫沈氏度過這次難關,哼,你外婆就別想安生,我保證和你駱姨天天去看望她老人家。”
駱雪漫也陰險接話,“是啊顏汐,好歹我們也是老太太家人,所以過去照顧她情理之中,你說呢?”
“是嗎?那你們可以試試是否能見到外婆,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厲少為了讓外婆安心養(yǎng)病,雇了十個保鏢輪流值守。”
“你說什么?”沈仲良聽到她這話當場沉了臉,雇了保鏢值守老太太,那很顯然,只怕他們想見老太太沒那么容易。
“耳朵不好就去醫(yī)院趕緊瞧瞧,免得耽誤治療。”沈顏汐勾唇嘲諷的樣子讓沈仲良當場砰的拍響桌子。
“逆女,我可是你父親,你當真要見死不救?”
“不救,你不配。”沈顏汐幾乎是沒有思索應聲。
氣得沈仲良刷的面色陰沉狠厲幾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去三樓把這逆女母親的牌位給我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