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rèn),確實有宿命的存在。
就像老天爺安排我重生的任務(wù)之一,可能就是來改變大碗小媽黑襯衣、白蹄瓔珞小瑤婊她們在前世的不幸。
給你竹馬的遺腹子當(dāng)?shù)?/p>
呵呵。
這可不是我的宿命。
看著緩步出門的賀蘭都督,李南征滿臉不屑的冷笑。
壓根沒當(dāng)回事。
等賀蘭都督他們走后,李南征輕松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繼續(xù)沒完成的工作。
等他全身心沉浸在工作中,把裝修所需的參數(shù),基本都記在本子上后,已然是黃昏時分。
王海給他打來了電話。
他帶著南嬌的裝修隊,即將抵達(dá)天都。
老王等人千里迢迢的跑來干活,李南征自然得安排他們的住處,今晚得擺宴款待。
“老王,我給你說個地址。”
李南征打著電話,急匆匆的出門落鎖,上車走了。
天。
也隨著西邊的最后一抹余韻,被黑暗吞沒,悄悄的黑了下來。
回來后就坐在書房內(nèi)打電話,寫寫畫畫的賀蘭都督,也抬手揉了揉眼睛,走到了院子里。
抬頭看了眼前墻,豎起耳朵傾聽了片刻,她走出了院門。
早就等在外面的家政,看到她出來后低聲請示。
要不要做晚飯啊,今晚吃什么?
賀蘭都督隨口說了幾道菜,又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韓敏、黃飛白等人,擺了擺手。
韓敏小跑了過來。
“讓大家都回家(黃飛白等人就住在隔壁街)。放寬心,沒事的。”
囑咐了韓敏一句,今天下午坐了太久的賀蘭都督,信步向后鄰方向走去。
穿過這條胡同,就是一個小公園。
小公園的旁邊,就有一個派出所。
這是個散步的好去處。
安全,空氣相對清新。
韓敏就像往常那樣,默默的跟在她背后。
在沒有她的需要之前,韓敏盡可能淡化自已的存在。
賀蘭都督也像往常那樣,在小公園內(nèi)散步半小時,才停止思考某個問題。
問韓敏:“裝修隊,找好了嗎?”
“找好了。”
韓敏匯報:“但具體的裝修方案,還得需要您的拍板。還有就是,您在中間墻上開門的那件事。得先征求前院鄰居的許可,畢竟咱們兩家,共用一堵墻。”
“嗯。我知道。”
賀蘭都督走出了小公園:“裝修方案讓他們先做。讓他們打聽下,前院的裝修方案。兩家的裝修,最好是同樣的裝修風(fēng)格。至于墻上開門的事,等裝修后期時再解決。”
好的。
韓敏不住的點(diǎn)頭。
倆人一前一后,走向家門口。
吱呀。
就在賀蘭都督經(jīng)過后鄰門前時,門忽然開了。
嗯?
她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看向了門內(nèi)。
她搬來這邊,“隱居”也有一段時間了。
每次經(jīng)過后鄰門前時,都是看到鐵將軍把門。
今天晚上,后鄰的院門卻忽然開了。
借助胡同上方的街燈,賀蘭都督就看到兩個人走了出來。
一個女的,一個男的。
男的穿著青灰色的手工褂子,頗有西北風(fēng)格的那種。
他的年齡約在三十歲左右,骨架粗大,四方臉五官有些立體,濃眉闊口,相貌堂堂的樣子。
可惜雙眼渙散,嘴角的傻笑,足夠證明他的智商有問題。
女的年齡,最多也就是二十六七歲。
穿著暗金色的襯衣,一條直筒的修身白褲,腳踩37碼的暗金色皮涼鞋。
身高167cm左右,細(xì)腰肥桃腿很長,懷揣大D鵝蛋臉,素面朝天朱唇一點(diǎn),眼波隨意流動,就能散出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這個做少婦裝扮的女人,是個美女。
還是那種顏值,可和賀蘭都督相媲美的頂尖美女。
傻子——
賀蘭都督看到男青年后,就想到當(dāng)初想把后鄰買下來時,房產(chǎn)中介說過的那些了。
后鄰是西北某富豪,特意為傻兒子在這邊,置辦的產(chǎn)業(yè)。
“這女的真漂亮,尤其別具一格的暗黑魅力。足夠任何人見她一面,就再也不會忘記。”
賀蘭都督看著簡寧,心想。
“這女的個頭,真高!目測估計得在180左右。按說這個個頭的女性,基本都是大臉盤子。五官因腦垂體過于發(fā)達(dá),看上去不怎么協(xié)調(diào)。她卻臉蛋精致,眉宇間洋溢著女皇般的俾倪氣息。大肚子?她,她是賀蘭都督!”
簡寧想到了那張美女圖,馬上就對號入座,確定了賀蘭都督的身份。
嘿,嘿嘿。
男青年王秀文看到賀蘭都督后,習(xí)慣性的傻笑。
在真正的傻子眼里,是分不清丑俊的。
簡寧就算在他眼前洗澡,在他晚上做惡夢哭叫,被她擁在懷里安撫時,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邪意。
“你好。”
出于基本的禮貌,賀蘭都督和王秀文點(diǎn)頭后。
又看向了簡寧:“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是的。”
簡寧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了右手:“我姓簡,叫簡寧,來自西北晉陽。”
“你好,我叫賀蘭都督。”
賀蘭都督也沒藏著掖著,和簡寧輕輕握手。
笑道:“我就是你的前鄰。以后有時間,可以去前院找我玩。”
“好的。”
簡寧稍稍欠身,接過了賀蘭都督遞過來的善意。
她并沒有特意介紹自已的傻丈夫,更沒有因自已嫁給一個傻丈夫,就有任何的自卑。
賀蘭都督自然也不會多問。
只是在縮回手后,對簡寧說:“簡女士,過幾天我和我的前鄰,都要裝修房子。可能會產(chǎn)生噪音、灰塵。會給你造成一定的不便,屆時還請多多海涵。當(dāng)然,我會囑咐裝修工人,盡可能降低噪音,減少灰塵的。”
“沒事沒事,我能理解。”
簡寧抿嘴笑:“事實上,我們也有在近期,裝修房子的打算。”
嗯。
賀蘭都督又和簡寧隨口閑聊了幾句,點(diǎn)頭告辭。
“賀蘭都督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她躲在這兒,應(yīng)該是為避免在東北引起不良影響。”
簡寧心中想著關(guān)好門,牽著王秀文的手,向北邊走去。
她聽說那邊有個小公園,先去轉(zhuǎn)轉(zhuǎn),簡單熟悉下周遭的環(huán)境。
“姐,姐姐,姐姐!你,你會不會丟下我?”
被她牽著走的王秀文,忽然磕磕巴巴的,問比他小好幾歲的簡寧。
自從簡寧嫁到王家后,這句話,王秀文每天都得問30遍以上。
他雖然心中無女人,腦子不好用,卻能真切感受到簡寧對他的呵護(hù)。
“不會的。”
每天都得回答30遍問題的簡寧,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只是和丈夫十指相扣,眸光愛憐的看了他一眼。
柔聲說:“你是姐姐的心肝,姐姐的寶。如果有一天,姐姐就算被抬上祭臺,也會帶著我的心肝,我的寶。”
————————————
畫皮師也逐漸的浮出水面。
祝大家大年初九開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