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皓嗯一聲,保證完成周來生的計劃。
周來生回去后洗了個澡,抱著曾念念廝磨溫存,又是一番折騰。
結束后兩個人相擁躺在床上,周來生沉默的摩挲著曾念念的耳朵。
曾念念癢得捉住他的手,讓他趕緊睡,別再撩撥她。
周來生又低頭吻她,故意撩撥她,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又放肆了一回。
身心滿足,周來生把剛剛略微糾結的事情拋開,放松地睡下。
第二天起床后周來生問曾念念:“如果你爸爸失去了工作,你會不會傷心?”
曾念念剛化好妝,準備弄一下頭發,聽到這話,咦了一聲,問道:“我爸爸在工作上犯錯了?”
“倒不算犯錯,但他能力有限,怕是不適合再當總經理了。”
淮江分公司這邊的業績一直都不好,他來這里,就是整頓的。
曾則安沒大本事,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沒有錯,卻也沒有功勞。
周來生年輕氣盛,需要的是有闖勁,敢闖敢拼,也有能力闖有能力拼的人,曾則安明顯入不了他的眼。
一直沒動曾則安,是時候還沒到。
如果曾依依連累了曾則安,那周來生絕不會留情。
尤其這還是他專門設計的,更加不可能讓曾則安全身而退。
昨晚糾結,是因為曾念念也是曾則安的女兒。
雖然曾念念對曾則安這個父親沒多少感情,但父女關系再不好,那也是父女。
曾念念聽出來周來生的意思了,她繼續將頭發打理好,站起身,來到周來生身邊。
“你打算裁掉我父親?”
“你會怪我嗎?”
曾念念搖頭:“不會,你裁掉他肯定有你的理由,他被裁掉只能說他本事不夠。”
周來生親了親她額頭:“你能理解我就好。”
曾念念歪頭看他:“你早上起來就好像有心事,難道就是在想這個?”
周來生低低說:“我不想讓你難過,也不想讓你怪我。”
曾念念笑說:“我雖然是你女朋友,但我不會插手你公司的事情。”
“可曾則安畢竟是你父親。”
“是,你說的沒錯,他是我父親,哪怕他再不好,我也不希望他失業,但他失業了不代表他不能工作了,他做過周氏集團淮江分公司的總經理,憑他的履歷,以后還能找到不錯的工作,而且他還有四萬原始股,足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只要他不亂花,日子定不會艱難。”
說完摟住周來生的脖頸。
“你不用顧慮我,他于我而言只是父親,多余的就沒有了。”
如果是一直疼愛她的父親,她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周來生提攜他,但他不是一個好父親,所以還是算了吧。
提攜了他,享受他帶來的好處的人也不是她,而是石鶯鶯、曾依依、曾向恒。
既然他的風光和富貴她沾不到邊,她也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把他送到高處,讓他去庇護別人。
周來生摸了摸曾念念的腦袋:“我知道了。”
兩個人下樓吃飯,周來生送曾念念去工作室,他去公司。
跟曾念念坦白之后,周來生心上的那一點點顧慮也消散了。
他讓人繼續調查曾則安,這次是深入調查。
杜皓那邊也在跟曾依依接觸,曾依依但凡約杜皓,杜皓都會去。
曾依依以為自己已經搭上杜皓這根線了,每天興高采烈。
雖然現在她向杜皓打聽周來生的事情,杜皓很敬業地不說,但以后他一定會說的。
周六這天周來生跟曾念念搬家。
第二天曾念念就邀請了沈玉杉過來吃飯。
沈玉杉帶了沈盛過來。
又半個月后,曾則安過生日,沒邀請別人,只是一家人在家里吃頓飯。
曾念念剛走到客廳,就在客廳里看到了杜皓,而杜皓是曾依依邀請來的。
曾念念忽然想到她剛剛從別墅里出來,周來生對她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了。
“等回到了曾家,不要太意外。”
她想了一路,也沒想到周來生說的意外是什么。
她還以為是周來生買了禮物,送給了曾則安呢。
沒想到,這個意外是指杜皓。
曾念念上前去跟杜皓打招呼。
曾依依微抬下巴,得意地說:
“姐姐,杜助理是我邀請來的呢。”
曾念念啊一聲,說道:
“我還以為杜助理是爸爸邀請來的呢,原來妹妹的面子比爸爸還大。”
曾則安聽著這話,臉上表情有片刻的凝固,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杜皓能來送禮,他真的受寵若驚。
曾依依哼道:
“你少在這里挑撥,杜助理原本就是給爸爸送生日禮的,是我邀請他留下來吃飯,然后他答應了。”
曾念念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看向杜皓:
“杜助理,你在跟我妹妹談戀愛嗎?”
杜皓剛抿了一口茶水,還沒咽下去,差點兒被她這突然的一句問話而嗆著了。
好在他反應快,迅速把茶水咽下去了,不然就得出丑。
他低咳一聲,干干笑道:
“那倒沒有,只是最近曾二小姐聯系我比較頻繁,又經常請我吃飯,我想著總要給她點面子。”
曾念念眨巴著:“聽你這樣說,好像我二妹在追求你,她向你表白了嗎?”
杜皓愣了一下,搖頭:“沒有。”
曾依依紅著臉說:“姐姐,你說什么呢?我請杜助理吃飯,并不是追求他,只是因為他是小周總的助理,我想討好他,可以讓他在公司多幫幫爸爸罷了,你不要亂說,冤枉我跟杜助理的清白。”
曾念念笑著說:“二妹你還有清白嗎?你之前跟鄭亭風……”
“閉嘴!”曾依依蹭的一下站起來,大有要去撕曾念念的意思,臉色有點猙獰。
曾念念嚇住了,立馬往沙發里縮,閉嘴不言了。
杜皓擰眉,看向曾依依:“曾二小姐在家里就是這樣對待曾大小姐的?”
曾依依剛剛太氣了,才沒控制住,這會兒對上杜皓詢問的視線,她心一咯噔,立馬解釋:
“不是的,杜助理……”
杜皓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曾經理,以后有空再一起吃飯。”
說完快速往門口走了去。
曾則安立馬去追,曾依依也去追,石鶯鶯跟曾向恒也跟著追到了門口。
幾個人圍著杜皓,殷勤地解釋,又好言好語的請他留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