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石化,不是,大姑姐啊,是你的戀情,你不敢說,我就敢說嗎?!
沈玉紅著眼眶,可憐兮兮的表情,一副忐忑的模樣,林紓容瞧著都不忍心。
眼看著大伙都朝著她看來,林紓容覺得大姑姐這把就是坑她的,有什么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額,對方是一個有能力,有魄力,出手大方,還挺不錯的一位……年輕人。”
林紓容揚起一個勉強的笑,先夸著吧,反正她也沒夸錯。
沈驚寒直勾勾的盯過去,內心不爽,媳婦都沒這樣夸過他呢,反倒是對姐姐的小對象評價那么高,到底是誰?。?/p>
沈母聽了,心花怒放,兒媳這個人她還是很信任的。
雖然年紀是家里最小的,但為人沉穩,思想成熟,她從不把這個兒媳當成小孩來看。
“不錯啊,不是說比小玉年紀小嗎?也是二十多歲出頭,看樣子是頭婚吧,他知道沈玉離過婚嗎?”
沈母已經在想著,女兒不敢說的原因,是不是對方不知道她離婚的事?所以不敢跟家里人說。
林紓容點了點頭,“他知道玉姐離過婚?!?/p>
沈祁納悶,“既然知道,又正在處對象,難不成是不打算結婚?所以你們不敢說?”
老爺子直覺事情不簡單,要是簡單,怎么會讓兩個人同時都支支吾吾的,半天不敢說出全部原因。
“我們家也不是那么嚴苛,不給處年齡小的對象,沈玉今年三十,找個小幾歲的也不稀奇?!?/p>
“這大院里也有很多對夫妻,是女方比男方大個幾歲,正常的,但你們兩個都不敢說,是什么原因?”
“有什么問題不敢說?難不成那年輕人家世不好?剛剛那伙穿西裝的人是那小年輕派過來的吧,他人呢?怎么不出現?”
老爺子說到后邊,語氣有些微微不滿。
沈玉弱弱開口:“他有事離開了……不在京市……”
沈母沒耐心了,一臉嚴肅的看向兒媳還有女兒,“你們兩個,快說?!?/p>
沈玉低頭,扣著手,小十歲的對象啊,她說出來會被打死的吧?
林紓容眼一閉,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你們見過,那個趙晏聲!小十歲……”
話音剛落,沈母的頭頂上像是突然出現一道閃電?什,什,什么?小十歲?
沈母瞪大眼,還覺得自已聽錯了,她女兒,居然帶壞了人家年紀輕輕剛20歲的小男孩?!
沈驚寒和沈祁表情凝固,隨后面面相覷,一臉錯愕,兩人同時不敢相信……
是那個內地跟港澳為了拉動經濟,過來洽談的企業家趙晏聲嗎?
沈老爺子眼前一黑,好在他年齡大了,見識過不少驚駭世俗的事。
他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問:“趙晏聲是誰?誰認識?”
沈母呆呆的轉頭看向沈祁,“你認識?”
林紓容看到沈驚寒的目光,又說了一遍,“就是那個趙晏聲,咱倆還敬酒的那個?!?/p>
沈驚寒聽罷,掌心微微握緊,拳頭硬了,什么企業家?正經的人嗎?
居然哄騙三十歲的姑娘,他姐這個年齡,也沒時間跟他玩什么自由戀愛。
林紓容見男人臉色一黑,就知道這家伙生氣了,內心給趙晏聲點跟蠟。
估計要打起來了,也不知道趙晏聲那個身板,抗不抗揍……不出意外,應該挺抗揍的吧?
沈祁不可思議,那小子突然過去視察酒店工作不會是個幌子吧?難道是故意過去,就是為了吃個喜酒?
“老沈,你見過那孩子?才20歲啊,這哪能行,那孩子咋樣?。俊鄙蚰赣X得天塌了,一身的罪惡感。
已經在想著去對方父母家負荊請罪了,她三十歲的女兒霍霍人家二十歲的兒子,她都不敢想。
剛剛沈母知道女兒的是小對象,頂多撐死小個四五歲左右,最大不超過六歲。
她都做好心理準備了,誰知道大了整整十歲,沈玉怎么敢?。浚∷@個當母親的都要抓狂了。
沈祁心情十分復雜,說實話,他第一次接觸趙晏聲,印象還挺好,小小年紀,就有這等能力,是個厲害的年輕人。
而且趙晏聲跟上頭的人合作,背景都查清楚了的,家庭是復雜了一些,但那孩子沒問題。
只是家里人該坐牢的坐牢,還都是那孩子親自送進去的,如果是別人,肯定會說那孩子心狠手辣。
但沈祁看過趙晏聲的資料,那孩子小時候過得也不好。
在那樣的家族出生,壓根沒有什么好待遇,全都靠自已拼出來。
沈祁確實欣賞那個年輕人,但前提是,別來霍霍他女兒啊,相差那么大年齡,對方是認真的嗎?還是玩玩而已?
“哎呀,你倒是說話啊,那孩子怎么樣?”沈母著急。
當時在酒席上,沈母負責招待女賓客,畢竟男賓客都是喝酒什么的。
她一個婦道人家也插不上什么話,都是跟女賓聊天比較多,所以還真沒見過趙晏聲這號人物。
此刻,老爺子沉思了一下,這才想起,婚宴上還真有個年輕人姓趙。
“就是那個企業家,對不對,我記得就他年輕,還姓趙?!?/p>
沈祁點頭,“是他,上頭開發了內地跟港澳的合作,為了拉動經濟,找了一些代表性的企業家做洽談項目,趙家掌權人就在其中,那孩子現在是趙家當家人。”
沈老爺子見過那小子,不過當初沒注意多少,就知道那小子長得挺優越,在一群人中很是突出,氣質不錯,年少有為。
“小玉,你們怎么認識的?”老爺子詢問。
他看著挺淡定,并不生氣,畢竟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這種都是小事。
沈玉還以為家里人會罵她,但現在看,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怎么認識……”沈玉揚起一個難看的笑,低頭,小聲道。
“當初我參加朋友婚禮,在外邊過夜,剛離婚沒多久,單位的人說我閑話,心情不好多喝了兩杯……”
林紓容轉頭一邊去,有些不敢聽,現在這也是一種大型修羅場啊。
沈玉不敢說,但不能不說,她硬著頭皮,很窘迫尷尬,繼續解釋。
“我喝酒走錯房間了,碰巧趙晏聲被人算計下藥,就這樣……過夜了……”
這個“過夜”指的是什么就不用說了,大家都明白。
沈母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腦海里還在想著,怎么跟男方父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