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喜歡她這個類型的,也絕對不會認為她是丑女。
由于雙方印象都很好,所以在后續的幾天里,相處的都還不錯。
在中轉站的城市吃喝玩樂,甚至還發生了一次負距離的接觸。
在女人的眼中愛一個人,就要給自已的全部。
蘭茜覺得兩個人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必然是不會做出傷害對方的事情。
蘭茜旅游的最終目的地,是南方的一個熱門旅游城市
那邊四季如春,很具有當地的特色,但是就在兩個人準備前往的前一天。
那個男網友臨時改變了主意,說要帶著蘭茜去另一個地方先轉一圈。
而且他有一個看似很正常的理由,那就是他想去見一位許久未見的朋友。
而且兩地距離也只有100公里的距離,蘭茜想到她現在已經是自由身。
時間多的是,過去一趟也未嘗不可,沒怎么思考就答應了他。
況且這一趟出來也是為了游玩,去哪里都是打發時間。
兩個人臨時改變要去的地方,但到了那里之后,蘭茜就發覺情況不是很對。
那種難以言說的不安全,一直環繞在她的身邊,但出于對這位男網友的信任,蘭茜還是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
至少剛到那里的時候,一切都還正常。
蘭茜還安慰自已是太過于敏-感了,假如那個時候就以在這里不舒服為由離開的話,或許還不會經歷后面的事情。
就是出于對這位男網友的信任,才讓她遭遇了后面的一切
那個男網友和那群人都是一伙的,目的就是把她騙到那里,然后將她販賣掉。
一個人能賣一兩萬塊,但是像蘭茜這樣長得這么漂亮的,價格會更高。
那個男人從她的身上賺了三四萬塊,就在第二天天還沒亮。
一群人沖到她休息的房間,把她迷暈,等再醒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內衣褲。
其它衣服已經不見,更不要說別的隨身物品。
而后就遭遇了一些難以想象的對待,為了讓自已接受這一切。
蘭茜就當做這些男的是在會所點她的顧客。
唯一的區別就是在會所她有錢賺,在這里沒有錢賺。
但在那種情況下,錢已經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如何讓自已活著離開那個鬼地方。
再后來,由于她比較聽話,至少表面上沒有表現出想要逃走的樣子。
所以那些人對她放松了警惕,甚至讓她去參與詐騙。
一開始蘭茜并不想做這種事情,直到她能借著電腦或者手機,向外界發送求救信息。
一開始她也不敢做的太明顯,萬一被他們發現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
但由于她求救心切,開始嘗試發送亂碼短信的時候。
還是被察覺出向外呼救的跡象,導致她又遭受了幾次程度不一定毆打。
可是發出去的求救信息石沉大海,讓她越發覺得絕望,直至最后她打傷了一個人才終于抓住機會,離開那個人間地獄。
可是這一路上,蘭茜都不敢和任何人接觸甚至不敢睡覺睡得太死。
總之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下,最擔心的就是逃不出那些人的魔爪。
因為一旦被抓回去,恐怕就沒有機會再出來了。
以至于我帶她回家那天,她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一切都在做夢,是幻覺!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修養,終于相信這一切不是做夢。
尤其是這兩天睡醒一覺,睜開眼睛發現自已不是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小房間里。
就覺得老天爺還是開眼的,身體上的那些苦痛,對她來說都已經不算什么。
只要人還活著,一切都能過去。
蘭茜講述完這一切,劉建又追問了一些更細致的問題。
比如那個男網友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除了網絡聊天之外有沒有互相留過電話號碼。
還知不知道去的那個地方叫什么名字?
這一切都是很關鍵的信息,但我不確定蘭茜愿不愿意把這些都記住。
蘭茜把那個男人的聯系方式全權告知,就連網絡聊天的賬號都找了出來。
劉建將這些關鍵信息全部記錄在冊,便準備回去了。
但和他一起來的心理老師卻沒有跟著一起走。
我起身去送劉建,站在電梯口的時候,劉建跟我說,很有可能這是一個非常有組織的團伙。
至于蘭茜能逃出來,很有可能是運氣太好。
也許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人也被困在那個地方。
不過這一次,得到了一些非常有用的信息,后續的調查應該會很迅速。
“如果后續還有什么要了解的,隨時聯系我。“
還想說什么,但是電梯已經到了。
劉建先走一步,等我回去時,蘭茜正在和那位心理導師相談甚歡。
那心理老師并沒有,去特別有目的性的讓蘭茜去回憶曾經的過往。
而是跟她聊一聊以后如何打算。
我并不想打攪她們兩個人的談話,但是此時的蘭茜似乎只認為我才是可以無條件相信的那個人。
一旦我出現,她想說的和不想說的,都會不再提及。
“劉隊長已經回去了,老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留下來吃頓午飯吧。”
“好啊。”
這位心理老師答應的很爽快,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直推辭,
我讓文麗,留在這里當做蘭茜的主心骨。
我則是來到廚房準備午飯,雖然平日里我也做飯,但那些時候弄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家庭小炒。
根本談不上下廚,但是今天家里有外人吃飯,要只是簡單炒幾個菜的話,很顯然不夠重視。
幸好時間足夠充裕,家里的食材也豐富。
我一個人在廚房里忙忙碌碌,終于在12點前后,做好了八菜一湯。
飯菜端上桌,我來到小書房,通知他們仨個人可以出來洗手吃午飯了。
文麗先把蘭茜攙扶起來,而后就是那位心理老師。
她們兩個人先去衛生間洗手,心理老師找到我:“林先生,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我點點頭,我們兩個人來到陽臺。
我故作收衣服的樣子,心想這心理老師有什么話不好當著她們兩個人面前說。
該不會在我做飯的時候,她們又聊到一些關鍵的信息,但她和劉建認識,完全可以進行信息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