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經(jīng)理而已,又不是大老板,能有什么成熟經(jīng)驗教導我們呀。
等什么時候他成了老板,再站在這里跟我們說話吧。”
那是一個男服務生,不過我認得他,他就是老板的親戚。
我看著他,盯了他三秒鐘。
“你剛才說的很對,我只是一個經(jīng)理,不是大老板。
自然沒有資格教你怎么做事,但問題在于我是你們老板千方百計留下來的。
而且從今以后這個歌廳我有5%的股權(quán),也算是老板之一,歸根結(jié)底,你還是得聽我的。”
那男服務生一聽就炸了:“叔,你居然給這人5%的股份,你瘋了。
這可是你的歌廳,你給一個外人都不給我。
我當初只想找你要10%,你是死活都不給我。
現(xiàn)在一個外人,你一出手就是5%,你知道這5%是多少錢嗎。”
我還沒說話,等著歌廳老板開口。
“10%的股份給你,你就會好吃懶做,我這里不養(yǎng)閑人。
如果你以后還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這里橫行霸道,你哪來的我就把你送回哪去。
以后絕對不讓你再踏進這里一步,另外這位林經(jīng)理是天上人間的現(xiàn)任經(jīng)理。
他的經(jīng)營理念肯定是成熟的,至少比你的建議好。
我要是真的聽信你的,到時候說不定整個歌廳,都會被你敗干凈了。”
老板的親戚一聽這話,憤怒的將工作裝脫了下來。
“信外人,不信我是吧,好,那我不干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老板并沒有進行任何的阻攔,就任由他那么走了。
我看著這一幕,多少覺得有點滑稽
不過歌廳老板卻一再強調(diào),這不會影響他聘請我過來當一天的講師。
我把天上人間最表層的一些經(jīng)驗傳授給他,這歌廳的老板就好像如獲至寶。
最后一點,關(guān)于人員的管理講完之后,歌廳的老板就拉著我來到了辦公室。
“這份合同我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著你今天過來,忙完該忙的簽字呢。
我的手印和名字我都已經(jīng)簽好了,就差你了,你要是不放心這合同。
你拿回去找一個律師好好的看一看,里面的條款我敢保證,絕對是利你而不利我。”
確實,合同里面的條款,我作為一個不懂法的人來說,確實不好說什么。
這種事情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既然你這么信任我,那我就帶回去,回頭傳真給你,亦或者是發(fā)一個快遞。”
這邊的事情搞定以后,我拿著這份合同回到酒店。
文麗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了,退了房間我們兩個人就即刻趕往機場。
趕了一個晚間航班,等落地的時候天都還沒亮。
機場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臨時下榻,等睡醒了就直接去上班。
耽誤一天回來,會所倒是沒有什么事情。
就連大老板都沒有多問我一句,為什么耽擱了一天才回來。
或許他根本都不知道我在那邊多停留了一天。
回來之后繼續(xù)按部就班,管理著會所的一切事宜。
兩邊的事情確實叫我有點分身乏術(shù),天上人間倒是沒有什么,可是藍焰那邊事故頻發(fā)。
不過那邊的主管也知道我在帶薪休假,一些小事情,他自己就處理。
不過,剛好發(fā)生一件事情,需要我過去才能處理。
安頓好天上人間這邊的事情,就立刻趕往藍焰。
想看看那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需要我本人到場。
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主管在前廳的空地上來回踱步。
就好像腳底下長的釘子,來來回回的走。
看到我來了,主管那叫一個開心。
“經(jīng)理,你總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快點過去看看吧。”
我好奇地看著他說:“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又是哪個客人故意在咱們這里鬧事?
我不是說過了,以后再有這種情況發(fā)生,就直接把這樣的客人全都給我踢出去,這里是會所,不是他們目無王法的地方。”
主管還是一臉緊張,說:“要真是這點事情,我就不用您親自過來了。”
“不是這點事情?”我心中也升起一臉疑惑。
這個主管,是當初鵬哥提拔上來的,他的工作能力肯定有。
我也相信鵬哥的眼光絕對不會差,要真是像我說的那點小事情。
估計根本就不用我過來,他自己就能夠處理了。
“你跟我詳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追問。
主管說:“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說要等朋友來,先在包廂等人。
一開始咱們的員工也沒有當一回事,就先給他開了個包廂。
幾分鐘前剛巧有服務生路過,發(fā)現(xiàn)那個人暈倒了。”
得知是有人暈倒:“那快點叫救護車呀,我又不是醫(yī)生。”
主管:“叫了,這不還沒來呢,不過我們看他的那個狀況,好像不太正常。
擔心有什么問題?所以特地叫您過來看一眼,關(guān)鍵的時候得有你來主持大局。”
這話說的,一點沒錯,我跟著主管來到那個包廂。
一推開門,就看到那人側(cè)躺在沙發(fā)上。
看來這個人進來之后什么都沒點,桌上也都干凈,身上的衣物也算整齊。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暈倒,我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
“救護車什么時候到?”
“快了。”主管說。
“快了,是什么意思,快催一催,可千萬不能讓他死在這兒。”
雖然不敢動彈,但我還是伸出手在他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還有呼吸證明人還活著。
至于為什么暈倒,他現(xiàn)在又沒醒,根本不知道原因。
過了幾分鐘后,就聽到包廂外面有人說醫(yī)生護士來了。
醫(yī)生護士推著擔架車進來,當場進行了一個檢查。
我焦急問:“醫(yī)生,他為什么暈倒啊?”
醫(yī)生說:“初步判斷可能是心臟問題,你們是……”
我說:“我是這家會所的經(jīng)理。”
醫(yī)生:“是誰先發(fā)現(xiàn)患者暈倒的?到現(xiàn)在有多長時間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主管,主管立刻把那個男服務生叫到前面來。
“大概是十五分鐘之前,我正好經(jīng)過這,鬼使神差地朝里望了一眼。
就看到他倒在這了,一開始我以為他是睡著了,可是他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就覺得有點怪,推門進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人不是睡著了,而是暈倒了。”
“什么,十五分鐘了,這可是一個要命的時間,抓緊送醫(yī)院。”醫(yī)生說。
我跟著醫(yī)生出來:“醫(yī)生,麻煩你搶救一下,無論如何也得把人救過來。”
醫(yī)生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這個還要看患者的身體情況,如果他原本就有嚴重心臟的問題,恐怕已經(jīng)錯過了搶救時間,還麻煩你們聯(lián)系一下家屬。”
從這位顧客的外套里找到一部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到了,老婆,父母備注的聯(lián)絡號碼。
加之開包廂是需要進行姓名聯(lián)系方式登記的。
我立刻著手聯(lián)絡這位顧客的家屬,先是撥打了備注老婆的號碼,沒有人接。
然后才是他的父母,父母的電話倒是接通了,可是兩位老人家身在老家。
根本沒辦法立刻趕過來,最快也要兩天之后。
我嘗試用自己的手機,撥打這位顧客老婆的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陌生號碼,對方不接的原因也沒有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