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說完,便轉(zhuǎn)身往外走,恰好休息室的門只是虛掩。
我直接推門進來。
“經(jīng)理!”
“經(jīng)理好!”
我揮揮手示意她們不用這么客套。
“經(jīng)理就差這么幾步路,你都不放心,還非要親自過來接麗姐下班。”
這句話我猜一定說進文麗的心坎里。
“說什么呢。”我笑。
“我說的是實話,林經(jīng)理你眼里都冒著粉紅泡泡,文麗姐,你真幸福。
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遇到一個這樣的人,只可惜我-干著這樣的工作,肯定找不到。”
我急忙打斷:“行了,別廢話了,再墨跡下去,天都亮了,不回去睡覺了。”
我這么一說,她們幾個的牢騷才終于停了下來。
文麗挽著我的手臂,走出休息室。
“今天可把我累壞了,還好沒有顧客鬧事情。”
我笑著說:“那回去我給你按-摩一下,或者是咱們找一個洗浴中心,享受一下。”
文麗連連點頭:“我覺得你的這個提議非常不錯,那你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
文麗點頭答應(yīng),我們兩個干脆連家都沒回去,就找了個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洗浴中心休息。
洗浴中心大體分為男女兩個大區(qū),但是也有情侶專去。
目的是可以讓情侶或者夫妻可以在一起。
我自然是想和文麗在一起的,但是我倆現(xiàn)在最親密的舉動,僅限于牽手擁抱。
那些越雷池一步的舉動,可沒有想過。
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頭頂上是閃爍的金色水晶大燈。
“怎么著,男左女右?”
我想了想說:“要不一起?”
文麗沒理我,快步走到前臺要了個號碼牌,就徑直朝著女部去。
看來這是不打算和我一起洗啊,真是不懂得情趣。
我來到男部區(qū)域,脫下身上的衣服,就來到四十度的池子全身浸泡。
很長時間沒來享受,不得不說泡在水里的感覺還真好。
而且這個時間,池子里沒有人,就只有我一個。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戀戀不舍的從水池子里面出來。
然后就是搓澡,按-摩,松松筋骨。
一條龍的服務(wù)結(jié)束之后,我來到了桑拿房。
沒想到文麗也在這里,我還以為她會多享受一會,沒想到也這么快就出來了。
桑拿房里只有我們兩個,文麗身上穿著這里提供的汗蒸服。
上身是米色滾金邊的短袖,下身就是一條寬松的短褲。
她盤腿坐在那里閉著眼睛,哪怕是我進來了,也沒睜開眼睛。
要不是我熟悉她,還以為是睡著了。
等我坐過來的時候,文麗突然開口:“洗好啦。”
“嗯,放松了。”
“那咱們什么時候回去。”文麗問我。
手表明明被我放在儲物柜里,但我還是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手腕,手腕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現(xiàn)在幾點了?咱們這么來回折騰,也夠辛苦的,反正咱們是買了過夜的票。
在這睡一覺,睡醒了再走,人家也不會趕咱們,你覺得呢?”
文麗睜開眼睛說:“我還是覺得家里的床最舒服。”
難得文麗跟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既然人家提了,我總得實現(xiàn)不是。
“行,在這休息會,咱們就回去。”
好在洗浴中心距離住的地方也不算遠。
我說完,文麗就把眼睛閉上,打了個哈欠。
在這個桑拿間,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我是著實有點受不了這么高的溫度,在詢問過文麗之后,這才準備換衣服回家。
等我們兩個人趕到家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老媽回來了。
老媽回來我是又驚又喜。
“媽,你怎么這么早過來了?”
老媽笑著說:“今天不是文雅放假回家的日子,我提前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牛肉。”
文麗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這個妹妹是真有口福。”
我媽笑著說:“你們兩個大忙人,想吃什么,在外面就能解決了。
文雅不行,在學校里除了學習就是學習,而且我還聽說這學校的食堂飯菜未必就干凈,而且還貴,難得回來一趟,總得讓他吃到愛吃的。”
文麗打著哈欠,看樣子是困到極點。
“你先回房間睡覺吧。”
文麗又跟老媽客套兩句,這才回臥室睡覺。
本來我還想留下來,跟老媽在廚房忙活一下。
可老媽讓我也回房間睡覺,但是我很關(guān)心她這段時間跟秦大叔在一起生活的好不好。
如果秦大叔只是偽裝出來的文質(zhì)彬彬,謙和有禮。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或許會給我媽一些委屈受。
那我這個當兒子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
我管你是什么大學教授還是什么專家,欺負我媽就不行。
“媽,那秦大叔對你還好嗎?”
老媽說:“好啊,我今天早上是給他熬的粥才出來的,還問我買東西有沒有錢夠不夠,他給我拿了一千塊,不過我沒要。”
我說:“哎呀,這秦大叔怪有錢的,隨便一出手就是一千塊,這一千塊能買多少牛肉啊。”
老媽搖著頭說:“不管是一千塊還是一百塊,我跟你秦大叔不過是搭伙過日子。
錢的事還是得算清楚的,你給我的那些錢,我都花不完。”
我說:“那當然,不過這秦大叔,對你倒是挺慷慨的,那他的子女有沒有意見呀?”
我媽很沉著:“這件事情我也擔心,所以才不想和他有經(jīng)濟上的往來。
就正常的日常開銷就夠了,其余的花銷,你給我的錢也夠。”
老媽能這么想,我的心里其實是很開心的:“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我回到房間,從衣柜下面的,抽屜里找到了一本存折,把這本存折交給老媽。
“這里呢有十萬塊錢,是我放在銀行里吃利息的,這個給你,你拿著傍身。
我可不想讓秦大叔的兒子女兒說,我是不想贍養(yǎng)老媽,給你找了一個老年飯票。
這錢回頭你去銀行取出來一些,就當作是你和秦大叔雙方,每人一半的開銷費用。”
我知道老媽肯定會推辭,所以就硬生生的塞到她的口袋里。
“媽,這個你務(wù)必得收下,你放心,這可不是給你的養(yǎng)老錢。
這秦大叔是返聘回去的大學教師,你呢現(xiàn)在沒工作,自然沒有收入。
可我絕對不能讓你低人一等,矮人家一頭,到時候把你當成老媽子呼來喝去的。
你兒子我能賺錢,就絕對不會讓你受這口氣。”
老媽看著存折:“你這孩子,怎么滿腦子凈想這些東西。
你秦大叔對我很好,他的兩個孩子也要忙著自己的生活。
根本不會想這么多東西,倒是你總胡思亂想的。”
雖然老媽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埋怨,但我聽得出來,她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