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這要是著涼感冒,回去又要打針吃藥,多不舒坦。
公子哥問我:“到底是誰讓那個男的上島的?”
我搖頭:“不知道啊,他自己來的,這一次來島上放松的安排,應該是只有你們這些人知道吧。”
公子哥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那也不一定,林經理,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笑笑:“無非是鋌而走險,只要有一個人中招,對他們來說都是賺的,你也挺謹慎。”
那公子哥嘆息:“不是我謹慎,是我運氣好,一開始我還納悶,為什么老傅跟我說找姑娘可以,但是價格比較高。
我還想姑娘能有什么區別,就算長得再漂亮能貴到哪里去,結果他跟我說陪同的這幾天里,一個姑娘就要十萬塊。
當時我都傻眼了,這姑娘是金子做的,可是剛剛發生的,突然讓我覺得十萬塊也不是一個天價數字。
如果我沒有發現那東西的話,真的把那一杯酒喝下去,這輩子就完了。”
我沒說什么話,陪著他來到樓下,傅軒已經找人把那位老板控制起來了。
至于跟著魏老板一同來的姑娘,也都站到一邊,像是犯了錯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魏老板,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帶著這種東西來到島上,你是想害我們?
還是想從我們身上賺永遠賺不完的錢,你就不怕事情敗露之后,沒辦法收場嗎?”
魏老板跪在地上,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我就是找到這些東西,讓大家盡盡興,沒有別的想法,如果我要是有那種想法,天打雷劈,將來生孩子沒屁-眼兒。”
我一旁落井下石:“我怎么聽說魏老板孩子都已經上大學了。”
魏老板眼珠子一瞪雙手一攤:“誰能保證我將來不能再有一個?”
傅軒一直繃著臉:“魏老板,你不請自來,我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留你在這兒吃飯,已經給了你面子,你不該蹬鼻子上臉,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回去。
另外只要你下了船,你身上藏匿的東西,我就會第一時間送到公安局,好讓他們查一查,你還有多少存貨。
光是這一個小小密封袋里的,就足夠你吃槍子。”
到了這個時候魏老板,才覺得事情玩大了,有點失控的感覺。
但是傅軒可沒有跟他討價還價的意思。
“魏老板,別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別看我們這些人整天就想著吃喝玩樂。
在這種涉及紅線的問題上,是從來都不會糊涂的,你真的低估了我們的底線。
當然我承認有的混小子就喜歡玩點刺-激的東西,但是我傅軒認識的人,絕對不會。
把你的臟東西都拿走,我已經保留了證據,你沒有狡辯的機會。”
魏老板跪在地上,久久不起,還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巴掌,那場面叫一個壯闊。
“林經理,麻煩你帶著這些姑娘們先回去,這里的事情,我一個人處理就好。”
傅軒都這么說了,我也必須得配合他。
帶著那些姑娘回到別墅,姑娘們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十分緊張。
“林經理,這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你們都快點回房間去吧,明天下午,咱們就回去了。”
姑娘們一聽,馬上就要結束這一次出外勤,臉上都浮現出了欣喜。
雖然說這幾天她們也大開眼界,但這種,飄在外面的生活,實在讓人覺得不安穩。
而且要照顧這些,公子哥的脾氣性格,也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難題。
過了半個小時,傅軒從外面回來,我看他的手上滴著血,卻沒問發生了什么。
“處理的怎么樣?”
“公安局的警察會替我懲罰他的。”
“我知道了,先去把手洗洗吧,沾上那種人的血,你也不怕臟。”
傅軒看了看手背上沾染的血跡:“看來以后其他會所的女人,我是不能再相信了,還是你們天上人間有底線。”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傅軒這句話到底是夸我還是損我。
我帶著他來到衛生間去清洗手上的血跡。
“前段時間,水晶宮的陳哥找到我,說他有一個發財的路子。
問我要不要加入其中,當時我就猜到他可能想要鋌而走險,不過我拒絕了。”
傅軒說:“你拒絕的好那種事情,一旦沾染上甩都甩不掉。
你知道我為什么愿意跟你做朋友嗎?”
我從一旁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好奇的問:“你不是因為我長的好看,你才要跟我做朋友的嗎?”
傅軒皺眉:“我能有那么膚淺。”
“你難道沒有那么膚淺,那到底是為什么呀?”我追問。
傅軒靠在洗手臺上,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巾擦拭手背上的水漬。
“首先我得承認,你的長相確實我很喜歡。
但是通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我知道你是一個做事有底線的人。
所以我并不在乎你的出身,也不在乎你的工作性質。
單純就因為我很欣賞你這個人,從今天這件事來看,我更加確定我沒有交錯朋友。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像娛樂會所肯定會碰一些法不允許的東西。
但是你能夠保持住,不去沾染,比那些人要好很多。”
我嘆了一口氣,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不沾,而是我怕負擔不了這么做的后果。
其實以我現在的工資,已經足夠生活的開銷了,根本不需要那樣鋌而走險。
雖然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那樣做,但他們或許是為了錢,為了名,為了利。
想要以小博大鋌而走險,但我這個人從小我媽就教我做人,要踏踏實實。
該是自己掙的錢一分不少,不是自己該掙的,也不要羨慕。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嘛,我想應該就是這個道理了。”
傅軒笑著:“這么看來,阿姨教導的很成功啊我。”
我想了想回答他:“或許也不是我媽教育的成功,是我與生俱來不愿意做那些,明知道是錯的事情。”
傅軒:“你這又是在給自己的臉上貼金呢?”
我嘿嘿一笑:“確定自己的手沒有受傷吧,咱也不知道那種人會不會自己控制不住,沾染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反正明天就回去了,記著做一個全面一點的身體檢查,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