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我就接到了大哥打來的電話。
大哥給老家的親戚打著電話聯(lián)絡(luò)一番,求證了一些事實。
房子確實是塌了,但塌的是西廂房。
由于年久失修導(dǎo)致的屋頂塌陷。
但其他的房屋目前都是正常的,不至于不能住人。
但不管怎么說,這房子年頭不短了。
墻體開裂那是必然,早就到了該翻新的時候。
礙于沒有錢就一直將就著住,現(xiàn)在西廂房突然塌了,就讓他們心里產(chǎn)生了幾分害怕。
覺得剩下的幾間屋,遲早也要塌,所以才舉家搬遷來到這里投奔。
走的時候還揚言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回來了。
回來之后就可以把房子里里外外的,重修一遍,到時候即便不是村子里最氣派的房子,那也是新房子。
從大哥心里得到了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我和文麗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情,我們究竟要不要管。
文麗的態(tài)度很堅定,雖然大娘在她家出事之后,給予了一定的幫助。
可是那樣的幫助也是帶有利益的想法。
如果不是她及時反應(yīng)過來,恐怕一切還真就要朝著一個負(fù)面的方向發(fā)展。
即便如此,當(dāng)初的恩情,文麗決定借著這個機會還回去。
“倘若他們要獅子大開口,一定要我們出錢給他們修房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見文麗態(tài)度如此果斷,我自然沒有任何疑慮。
“這樣吧,先問問他們在什么醫(yī)院,如果大伯真的因為房子塌了而受傷。
咱們過去看看,買點水果營養(yǎng)品的,我相信他們也不會怨聲載道。”
但是大伯他們住的是正房,塌的是西廂房。
除非房子塌的時候,大叔就在西廂房里,不會那么巧合吧。
我的反應(yīng)很平淡,畢竟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
況且連文麗對這件事都沒那么上心,我自然沒有必要表現(xiàn)的那么焦急。
“誰能知道是不是巧合呢,咱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這么一說,許力有些急了。
“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去,該不會現(xiàn)在就去吧?”
我搖了搖頭:“怎么可能現(xiàn)在去呢,現(xiàn)在去的話太沒誠意了,要去也得是明天上午。”
許力說:“那你就不怕他們再打電話過來?”
我呵呵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剛才文麗已經(jīng)告訴了我方法。
再說了我就說忙,沒時間,我就不信他們家這么多年過去,一分錢都沒存下。
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我都不想提了,他要是真的想在我面前,丁是丁卯是卯的算一算。
那我也就跟他坐下來好好的盤算盤算,別以為找了一個女婿回來,就能雞犬升天。”
還好這件事情文麗是跟我統(tǒng)一戰(zhàn)線,所以不管我怎么說,怎么做,至少她都不會反對。
許力和小娟將信將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好處理。
“要我說你們還是謹(jǐn)慎處理吧,弄不好老家的那些親戚,能把你們扒一層皮。
千萬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實在不行你們兩個人就別出面了,問清楚他們在哪個醫(yī)院,我和小娟代你們過去。
就說你這個老板忙著做生意,抽不開身員工代替探望,總不能他們面對我和小娟,還能說出那種不合時宜的話吧。
除非他們那點面子真的不要了,你要知道在鄉(xiāng)下那種地方,臉面比天大,況且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說:“這件事情就不用你們兩個人操心了。
我和文麗能夠處理的好,今天晚上打算吃什么,我等一下出去買點食材。”
許力立刻反應(yīng):“我跟你一起去吧。”
許力跟著我一起來到超市,到了這里我也不知道晚上該吃些什么。
“好端端的你一個大老爺們跟我出來逛超市,安的什么心?”我說。
“我還能安什么心,只不過想著咱們兩個人關(guān)系好,正好給你出來說兩句心里話。
你是怎么看待文麗她家的那些親戚,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她的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了,只剩下一個妹妹。
那她家的那些親戚往來的很密切嗎,會不會因為你們兩個人結(jié)婚之后,那些親戚覺得文麗傍上了一個有錢人。
所以那些窮親戚就跟雨后春筍似的,全都冒出來,然后吸你的血,吃你的肉,目的就是想從你的身上多弄些錢出來。”
我搖著頭,其實一開始我也有這樣的擔(dān)心。
但是后來就發(fā)現(xiàn)文麗和那些親戚一直都保持著相敬如賓的距離。
尤其是在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沒發(fā)現(xiàn)她主動和家里那些人有過聯(lián)。
“這個你就多想了,她要真的是那樣的人,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
你也看到文麗今天的態(tài)度,絕對不是站在那些親戚那邊的。”
許力也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你說的對,如果她真的擔(dān)心那些親戚,得知房子塌了,還有人受傷肯定會急的上蹦下跳的。
但是她的反應(yīng)非常平常,好像事不關(guān)已,那這么看來他的那些親戚,也許真的有點問題。
但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一旦得罪了這些親戚,以后會不會給你的生活和工作添麻煩?
小心他們那種人最容易做不計后果的事情。”
我想了想說:“這些我都在考慮,所以我都是以文麗的態(tài)度而決定。
之前因為他們做的太過火,吵過一次,借著那次機會大吵一架。
我相信他們至少明白,我覺對不是那種老好人。
估計這一次是走投無路,才找到我們,但是我會和文麗商量好的,堅決不讓他們要挾我。”
許力說:“既然他們要挾你不成,那今天晚上我就要挾要挾你吧。
這瓶酒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不如你就買給我嘗一嘗。”
我低頭一看,眉頭略微皺起,這一瓶酒五百塊。
“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不過看你今天在電話里,那么為我據(jù)理力爭,行,這瓶酒我就請你喝了。”
在超市里逛了一圈,零零總總的拿了不少東西,結(jié)賬的時候又花了四位數(shù)出去。
等回到家時,小娟和文麗都已經(jīng)在廚房開始忙活起來了。
我們兩個大老爺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因為廚房已經(jīng)成了禁地,我們兩個人不能踏足。
許力喜歡看足球賽,無聊之際只好打開電視機,找了一場球賽打發(f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