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很快過去。
離開學校,參加工作之后,時間似乎被按下了快進鍵。
也許曾經的他們,時間屬于自已,而對于現在而言,時間屬于工作,所以時間會跟隨著工作流逝,讓他們感受不到屬于自已的時間。
動漫一周若是一集,那么一周很快就會過去。
屬于自已的時間越少,時間流逝的速度就會越快。
但時間怎么樣都會流逝,江相很愿意將自已的時間,分享給他想要做的事情。
眨眼間,五一勞動節即將來臨,杭城的天氣也來到了夏天。
今天的溫度是四十一度,工作室的空調可以說是只要里面有人,就要拼命的運營。
到了夏天,離開室內簡直是一種煎熬。
烈陽高照,江相的電瓶車座位,每天中午都會變成鐵板。
他身穿黑色的半袖,他正坐在電腦之前,手指快速的敲打著鍵盤,處理著今天的工作。
他正在腦海中想著很奇怪的事情。
他的電瓶車座位,在高溫的照射下,每天中午都會成為鐵板,如果慕知遇那丫頭坐上去,會不會變成鐵板小魚?
此時,韓晨龍正滿臉憤怒的跟黑子互噴,江相每天都沒有給他安排工作,但這家伙每天都可以找到自已的工作。
“我真是服了?!?/p>
突然,韓晨龍一拍桌子,明顯已經破防了。
“怎么了?”
江相,葉阿三,蘇尋,以及韓霜曼幾人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只見韓晨龍滿臉憤怒的說道:“網絡真是個大環境,連腦癱都能上網了。”
他拿著自已的手機,來到了江相的旁邊,指著一條評論說道:“老江,你看這個人,說《香芋派》就是靠著炒作,被資本捧起來的,還說慕學妹當時的事情就是資本的營銷?!?/p>
“這人動不動就資本,只要遇到自已不如意的事情,就說有資本在針對他,我真是服了,把自已的失敗歸類于他人,把他人的成功歸類于某種不勞而獲,跟他講道理他又不信,整天活在自已編造的世界里?!?/p>
“好了龍哥,消消氣,這種評論直接刪了就是了?!苯鄵u了搖頭,安慰著韓晨龍。
一旁的葉阿三忍不住說道:“龍哥,你記住,人與人之間就是有代溝的,有代溝的人,就不要溝通……就像我跟我爸媽,他們學歷都不高,認知有限,講道理根本就說不清,所以我就順著他們來了。”
父母發來的消息,葉阿三不管合不合理,都是“好好好”,“對對對”,“行行行”。
反正他即便是反駁,父母也不會聽,那何必要爭出個高低,只要順著對方,或者說是“敷衍”對方,那么對方高興了,也不會影響到自已的心情。
“唉,好有道理啊,但我真的覺得現在的網絡環境越來越差了?!?/p>
韓晨龍繼續說道:“我前幾天才刷到一個視頻,是一個女孩子,帶著自已組建的舞蹈團隊,闖入了省級的比賽中,結果評論區一堆酸黃瓜,還有人自稱內部人員,說這種比賽,不可能靠著實力進省級,暗示這些女生都是給評委潛規則才進去的?!?/p>
“我一懟他,他就說我還年輕,不懂社會的險惡,我罵他他竟然把自已的工資給發出來了,說他一個月賺兩萬,彰顯他對這個社會有多了解,我真的不理解這種人的腦回路。”
或許因為韓晨龍負責的工作就是這一塊的,所以他每天都要跟不少動漫的黑粉打交道。
有些人看都沒看過,就把《香芋派》分析得“一清二楚”。
“龍哥,要不你休息幾天?”
江相看向了韓晨龍,他只覺得這段時間,龍哥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是啊,你休息幾天吧?!?/p>
葉阿三也是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韓晨龍經常在工作室里面,抱怨著許多事情。
韓晨龍愣了愣,他看了一眼江相,又看了看葉阿三,這才想到自已剛剛的樣子。
他的神色變得復雜了起來,逐漸露出了落寞的表情,隨后安安靜靜的坐在了電腦前。
中午下班后,葉阿三和蘇尋一起去吃飯了,而韓霜曼看了一眼韓晨龍,似乎是想說什么,卻被江相給了個眼神。
見狀,韓霜曼點了點頭,也離開了這里。
看著坐在工位上一言不發的韓晨龍,江相走了過去,站在了他的身后,淡聲問道:“龍哥,是不是太久沒追女神了,你的精力有些無處發泄?”
話音剛落,韓晨龍猛然睜開眼睛,原本郁悶的表情瞬間煥發光亮。
“臥槽,香香,你不愧是我親生的,真是一語道破天機?!?/p>
江相:……
韓晨龍自已都在思索,為什么這段時間他的情緒變動這么大。
經過江相這么一說,他簡直是豁然開朗。
“那怎么辦?要不你找個人追?”江相問道。
“怎么可能啊?!?/p>
韓晨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不上別人了?!?/p>
“我看未必。”
江相否認道:“你只是不敢跟女孩子接觸了?!?/p>
韓晨龍是什么人,他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這家伙只要跟女孩子走的近,還是會很快就喜歡上對方的。
“唉……遙想你龍哥當年,從來沒有過空窗期,心里面一直裝著人喜歡,現在還是第一次,這么久心里啥也沒有?!?/p>
“你還真是個空虛的男人。”
他們大三的時間,再過兩個月就要結束了。
到了大四,他們就要準備畢業論文了。
思來想去,雖然如今在工作室之中,韓晨龍稱得上是自由自在,可他還是會經常想起寢室中的生活。
大學的寢室生活,跟高中的時候不一樣。
遇到合拍的室友,那就是大家一起生活。
“香香,等到畢業的時候,家里肯定會催我進廠的?!?/p>
韓晨龍是家里的獨子,他父母不可能讓他去做別的事情。
他必須要在廠里歷練很多年,熟悉一切流程之后,再繼承家里的廠子。
“你想回去的話,我自然是支持你的。”江相輕聲說道。
這件事情,不是龍哥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而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畢竟他從小到大的生活,都是靠著父母打拼,那么他自然要繼承父母的成果。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想回去嗎?”
韓晨龍滿臉無奈的問道。
“知道?!?/p>
江相對韓晨龍十分了解,瞬間便猜到了對方不想回去的理由:
“回去之后,你就被限制在那里了,那里沒有朋友,你也不會遇到自已喜歡的愛情,只有日復一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