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意不斷翻看一個個修行者資料。
忽然,他手上動作一頓,目光停留在紙面林陽的資料上。
郝意皺眉開口詢問:
“怎么林陽的資料也在文件里?”
那年輕斯文的男子直接應(yīng)道:
“前段時間他正好出門了一趟,正好是前幾天才剛回到山城,所以統(tǒng)計近期出入山城的強大修行者,就把他也算進去了。”
這年輕斯文的男子,實際上就是郝意的秘書,類似整理匯總文件資料的事情本就是他的工作,對此自然門清。
郝意聞言默默點了點頭,而后看著林陽回到山城的日期‘8月20號’,表情若有所思。
秘書見狀不禁問道:
“郝總,你不會是懷疑,跟朱雀交手的修行者就是林陽吧?”
郝意淡淡開口反問:
“他20號剛回來,然后21號就發(fā)生朱雀與未知修行者交手的事情,你不覺得有點巧了么?”
秘書開口說道:
“確實是有點巧,不過應(yīng)該也只是巧合罷了。林陽的情況我們都了解,他只是一個小年輕,哪怕天賦極高、進步極快,也不可能在不滿二十歲,就擁有匹敵朱雀的實力吧。”
郝意對秘書的話不置可否,只是繼續(xù)問道:
“那林陽前段時間離開山城是去了哪里,能夠查到信息么?”
秘書直接點點頭道:
“可以,林陽上次出行并沒有隱藏蹤跡,是正大光明開車自駕游。相關(guān)資料我正好看過,他是去了云省一趟。”
郝意聞言臉上露出笑容道:
“有時候我也會忽略了,這林陽雖然修為高強,但是依舊只是一個學(xué)生啊。這是趁著放假出去玩了,年輕真好,云省那邊確……嗯~云省?!”
他說到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驚愕驚呼。
“郝總,怎么了?”
秘書見狀詫異發(fā)問。
郝意直接開口道:
“前段時間云省那邊發(fā)生異常爆炸,我記得是在香市郊外吧。當(dāng)時林陽就在云省吧?具體在云省哪里?”
秘書聞言忙道:
“那個時間點,林陽確實是在云省,不過具體在哪里,我不太清楚。”
郝意趕忙道:
“馬上給我去查!”
“是。”
秘書應(yīng)了一句,而后匆忙離開了郝意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秘書便直接帶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回來了。
他將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指著屏幕上的資料道:
“郝總,林陽是在8月7號晚上抵達香市,隔天早上開車離開市區(qū),直到14號晚上回到香市市區(qū)入住酒店,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次離開香市。至于香市郊外出現(xiàn)異常爆炸事件的時間,就是在……8月14號下午。”
郝意看著屏幕上的資料沉默好一會之后,才忍不住開口道:
“難道真的是他!”
顯然,此刻郝意終于通過林陽的行動軌跡,將香市郊外的異常爆炸事件與林陽這個‘真兇’聯(lián)系起來。
秘書聞言不禁道:
“郝總,應(yīng)該只是巧合吧。按照事后查到的資料,那次爆炸的威力堪比小型禁忌武器,應(yīng)該只是某種我們不了解的異常現(xiàn)象爆發(fā)。就算真是人為,也不可能是林陽這么個年輕修行者能夠做到的啊。”
郝意直接開口道:
“怎么不可能?世上真正的天才,總是能人所不能,可以做出各種超乎常人想象的事情。或許是靈光一閃創(chuàng)造出某種強大無比的法門,或者是機緣巧合得到什么寶物或者傳承。畢竟天才總是運氣很好,或者說氣運所鐘,不是么?”
秘書依舊不可置信道:
“這、這……我還是覺得不大可能。”
郝意繼續(xù)開口道:
“你再想想,山城郊外留下的千丈寒氣裂縫,那般攻擊的威力,恐怕也不比香市異常爆炸的威力小吧。”
秘書聞言直接道:
“這二者有什么關(guān)系么?就算香市郊外異常爆炸真是某種人為攻擊方式,也跟山城郊外造成千丈寒氣裂縫的攻擊完全不一樣啊。攻擊形式完全不同,而且前者是至陽至熱的屬性,后者卻是至陰至寒的屬性。”
郝意只是淡淡說道:
“真的不同么?我反而覺得這樣兩者聯(lián)系更大了。你也是修行者,應(yīng)該知道世上但凡足夠強大的寶物或者法門,哪一種不是講究陰陽平衡,有陰必有陽,這是修行界的常識。”
秘書聞言一時也無言以對。
郝意繼續(xù)開口道:
“短短時間里,世上就接連出現(xiàn)了兩種前所未有的新攻擊方式,威力差不多,又正好一陰一陽屬性相對,要說兩者完全沒聯(lián)系,那我絕對不信。”
秘書順著郝意的思路思考,最終不得不點點頭道:
“郝總的思路,確實是有些道理。”
郝意隨后又道:
“林陽在香市,香市就出現(xiàn)異常,林陽剛回山城,山城又出現(xiàn)大戰(zhàn),太過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秘書再次開口詢問:
“如果真如郝總所想,那我們要怎么辦?要不直接把林陽找過來,詢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郝意搖搖頭道:
“不行!這一切終究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并沒有證據(jù)。而且如果真如我猜測那般,林陽掌握那般可怕的寶物或者法門,那他就絕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存在了。一旦惹得他在城里動手,整個山城又能承受他幾次攻擊。”
秘書聞言也是冷汗直冒。
似乎他是想到了,林陽暴怒之后出手,整個城市遭受嚴(yán)重破壞,無數(shù)人死于非命的可怕場景。
造成那般后果的責(zé)任,沒有人能夠承擔(dān)。
而后,秘書開口說道:
“郝總說得是,是我太冒失了,那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郝意略作思索,而后開口道:
“先按兵不動,不過給我盯緊了林陽,掌握他的一舉一動。記住,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寧愿盯梢失敗,也不能惹怒了他。”
“好。”
秘書點點頭答應(yīng),而后直接離開。
就在郝意獨自一人,待在辦公室里盤算著,接下來要怎么在保證不激怒林陽的情況下,確認(rèn)林陽是否掌握那般令人忌憚的力量時。
離開辦公室沒多久的秘書,卻又急急忙忙跑回來。
這次秘書連門都顧不得敲,匆忙推門而入喊道:
“郝總,不好了,林陽他、他……”
郝意聞言一驚,厲聲喝道:
“冷靜!給我說清楚,林陽到底怎么了?!”
秘書深呼吸幾次,平穩(wěn)了情緒之后,這才神色凝重說道:
“我剛剛查了一下,林陽,他、他剛才就已經(jīng)乘上飛機去往……燕京了!”
“燕京!?”
郝意臉色大變驚呼,雙眼瞳孔瞬間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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