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開口解圍:“媽,錦繡有自已的想法,你要是說話管用的話,錦繡也不會到現在都不結婚了,而且都活到這個歲數了,什么都看的很開,結不結婚的很重要嗎,有個對的人在旁邊好好陪著也可以,咱們別杵在這里干站著了,你看你孫子和孫媳婦,都站著多久了?”
“坐下來一起吃個早飯,我們就該送昭野和小梨去火車站了。”
聞宗德的話拉回聞老夫人思緒,聞老夫人只好回頭,“那小賀留下來一起吃早飯,之后沒事就回家里吃飯。”
聞老夫人拉著賀霽川的手朝著餐桌上走,這未來的女婿看著能不喜歡嗎?當然是越看越喜歡。
蘇梨趁著空隙,偷偷詢問著姑姑,“姑姑,你跟賀教授真在一起了?”
面對蘇梨,聞錦繡沒有和媽交流那么抵觸,她眨了眨眼:“起初就是想試試,現在感覺被騙了。”
“被騙了?”
聞錦繡偷偷瞄了眼賀霽川的背影,捂著唇,輕聲回答著蘇梨:“你看他,覺得他怎么樣。”
蘇梨如實說:“溫潤如玉,斯文有禮。”
這兩個成語形容賀霽川太合適不過了。
聞錦繡眼角抽了抽:“是么?那小梨你也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他可跟斯文不沾邊。”
蘇梨還沒反應過來聞錦繡在說什么,兩人耳邊就突然傳來聞昭野低沉的嗓音。
“在斯文的男人,面對自已喜歡的人,也不可能那么矜持,不然就是柏拉圖戀愛了。”
誰能矜持的住?
誰不想親近自已喜歡的人?
咯噔一下,蘇梨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姑姑說的什么意思,她緩緩看向聞錦繡,只見姑姑向來平靜的臉上,此刻有些漲紅!
聞錦繡覷了一眼聞昭野,毫不留情的輕斥:“臭小子,怎么哪都有你。”
聞昭野扯著唇:“姑姑,我是在幫你們答疑解惑,你怎么還罵我?”
“嘖,寒心。”
蘇梨傻眼的盯著聞錦繡看,聞錦繡察覺到后,連忙擺手解釋:“不,不是,不是小梨你想的那樣,我倆還沒進展到那一步。”
聞昭野也加入了八卦陣營,他慢悠悠的拋出問題:“那到哪一步了?”
聞錦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聞昭野牽著鼻子走。
“就接吻……”
剛說了一半,聞錦繡驀地怔住,她幽幽看向聞昭野:“我們女同志聊天,你加入進來干什么。”
聞昭野漫不經心:“我媳婦害羞,和姑姑你聊不了這些,接吻的話,那也很正常,說明賀教授是正常人,姑姑,你別把這種事想的太嚇人了,這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水到渠成,享受就好。”
聞錦繡哪能看不出來聞昭野就是這種人?
面上看著正經矜貴的,私底下肯定葷素不忌,什么都來。
她咽了咽口水,心臟跳的有些厲害。
她可能年紀大了,不能和小年輕聊這種害羞的話題,便擺擺手,佯裝鎮定的朝著飯桌上走去。
這一頓早飯吃完過后,聞昭野和蘇梨就真的要離開了。
聞家人齊上陣,全部送著他們。
聞昭野和蘇梨坐的是聞錦繡開的公車,兩人都很禮貌,紛紛示意賀霽川坐副駕。
賀霽川落座后,看著聞錦繡單手握著方向盤,眉心輕舒。
“累不累?累的話我來開就行。”
聞錦繡好奇:“你會開?”
“恩,拿了很多年駕照了。”
聞錦繡打趣:“算了吧,這車里還有我侄子和侄媳婦呢,我得為他們的安全考慮,你研究技術雖然好,開車技術不一定行。”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行?”
這話一落,空氣陷入沉寂寂寞。
懂得人沉默了,不懂的人也被這氣氛給嚇沉默了。
蘇梨只怪自已跟聞昭野待久了,很正經的一句話也能被她聽得帶有顏色。
她輕咳一聲,努力掩著笑意。
聞錦繡臉頰上的粉意悄悄爬上耳朵,她立即啟動車子開出去:“咱們去火車站,別讓你們遲到了。”
三輛車子接連出發,這到火車站的距離很快,快到聞夫人都還沒有跟孩子們待夠,他們就要到了進站的時候。
真到了離別這一刻,大寶小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仰頭看著蘇梨,“媽媽,怎么感覺要走了,突然舍不得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姑奶奶姑爺爺了呢。”
倆孩子端水大師,把姑爺爺都給喊上了。
賀霽川目光溫潤的看著兩個孩子,聞老夫人心軟,一聽到這話,眼眶就不自覺變得濕潤。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大寶小寶,要不你們留下來吧,你們去黑省,太奶奶不放心。”
“這么漂亮軟嫩的小臉蛋,要是凍出凍瘡怎么辦?”
蘇梨朝著大寶小寶示意,讓他們自已抉擇。
他們現在馬上五歲,有自已思考和決定的能力。
大寶小寶半點猶豫都沒有,“我們還是想跟著爸爸媽媽!”
聞宗德看向聞老夫人:“就讓孩子們跟著昭野小梨吧,孩子在爸爸媽媽身邊成長也很好,真把孩子留下來了,小梨在那邊也會想孩子。”
“那我們就進站了,出差一段時間而已,別那么舍不得,之前我在大西北待了十年,也沒見你們這么舍不得。”
“當時就只有你,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有小梨和孩子,你當我們舍不得是你呀。”沈蘊儀一開口,就是親媽的味。
聞昭野不在意,他攬著蘇梨:“行,舍不得,媳婦孩子也得跟著我走,你們留在京都好好照顧自已,別讓我們擔心就成。”
火車進站的聲音響起,聞昭野也不再猶豫,帶著蘇梨和孩子們進站。
蘇梨同樣朝著聞家人揮手,看著他們站成一排目送自已離開的樣子,連她的心里都變得不平靜。
蘇梨抿著唇,眼前視線越發模糊。
直到……上了火車后,聞昭野找到軟臥,作為軍人特殊出行,聞昭野和蘇梨的安全必須得到保障。
一家四口住的軟臥車廂,隱私性極強,不會和其他乘客同處在一起。
等坐在軟臥上后,聞昭野才看向自家媳婦。
“想哭?舍不得他們?”
“我這人就是很不習慣離別,看著他們都在送我們離開,鼻尖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