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看了看林默手中的劍，又看了看林默，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可以。”
話落，她一揮手，孫磊也飄到了林默面前。
她其實很清楚林默在想什么，無非就是想先救走兩個人質，然后趁機逃跑。
但是她并不在意。
如果讓林默在她面前逃走了，那她可以去找塊豆腐撞墻了。
林默快速上前檢查了一下孫磊的狀態，確定沒問題，把孫磊送進了體內空間。
這一瞬間，他重重的松了口氣。
保證了這兩個人的安全，接下來，就是他和這個老嫗斗智斗勇了。
斗贏了，他們逃出生天。
斗輸了，他們一起死。
念頭落下，他隨手一甩，把赤紅長劍朝著老嫗扔了過去。
老嫗接住長劍的瞬間，手臂微微一沉，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顯然是沒想到這把劍竟然那么重。
“好劍！”老嫗輕輕揮舞了一下赤紅長劍，神情很是滿意。
而后，她將劍尖指向林默：“現在，你該告訴我瞬間召喚的秘密了。”
林默搖了搖頭：“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老嫗眉頭皺了皺：“我們之前商量的交換可不包括回答你的問題。”
林默說道：“一旦我告訴你瞬間召喚的秘密，你肯定會直接殺了我，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放心吧，我會放你離開的，因為殺了你們對我也沒什么好處。”老嫗淡淡道。
林默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冷笑了一聲。
這老嫗是把他當三歲小孩了。
他看著老嫗：“那你應該更不介意回答我幾個問題才對。”
老嫗眼中浮現一抹不耐，但是被她壓了下去：“問吧。”
“你叫什么名字？”林默問道。
“名字？”老嫗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林默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
她臉上露出一絲思索之色：“我的名字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你就叫我賽琳汐婭吧。”
“賽琳汐婭……”林默輕輕重復了一遍。
他之所以詢問老嫗的名字，其實是想通過名字來判斷老嫗的身份，但是這個名字，沒能給他任何線索。
所以，他只能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你是人，還是兇獸？？”
“人和兇獸，有什么區別嗎？”老嫗語氣有些復雜的說道。
林默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一時間沒明白老嫗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
老嫗呲著牙笑了笑，一只手撩起了衣服的下擺，將她上半身和下半身連接的部位露了出來。
林默看著那個位置，瞳孔仿佛地震般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老嫗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并不是整體，而是用一種手指粗，看著仿佛牛筋一樣的線，將人的上半身和半截蛇身縫合在了一起。
因為那線很粗，而且是用了十字交叉的縫合方式，所以那縫合處看上去極為的丑陋和猙獰。
但最讓他震驚的并不是這一點。
而是，老者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竟然已經生長、連接在了一起。
人的身體和蛇的身體，竟然連接在了一起，這在他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呵呵呵……”看到林默的反應，老嫗發出了砂輪摩擦般的大笑聲：“你來告訴我，我現在算是人還是兇獸？？”
“人！”林默給出了很肯定的回復。
雖然他不知道老嫗為什么會這樣，但老嫗的大腦，或者說思維和思想，明顯還是人。
“那你再看看。”老嫗抬起手，撂開了她灰白的長發，把半邊臉顯露了出來。
林默瞳孔又是猛的一震。
老嫗的側臉上，有很明顯的仿佛魚鱗般的紋路，這是帆奇族特有的標志。
但是根據他對帆奇族的了解，帆奇族除了臉上的紋路之外，腦袋和腳都格外的大，而且其腦袋的形狀是近似螳螂的那種三角形。
了這個老嫗除了臉上的紋路之外，根本不具備其他帆奇族的特征。
“這……”林默有些懵了。
在此之前，他不是沒懷疑過，老嫗會不會是某個他不知道的異族。
但他卻從沒想過，會是眼前這種情況。
他看著老嫗：“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老嫗依舊在笑：“你先告訴我，我是人還是兇獸？？”
“人！”林默依舊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異族在他看來也是人類的一種，所以，不管老嫗的形象如何，是不是異族，在他看來，老嫗都是人。
老嫗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林默：“你真的覺得我是人？？”
“是！”林默點了點頭。
老嫗突然有些煩躁：“好了，你的問題也問完了，現在，快告訴我【瞬間召喚】的秘密。”
“我還有幾個問題。”林默說道。
“廢話真多。”老嫗有些很是不耐，但卻也沒有拒絕。
林默想了想，問道：“你之前說‘依舊只是神級’，是不是說明，有比神級更高的的御獸等級？？”
“就猜到你會問這樣的廢話。”老嫗譏笑的看著林默：“所謂神級，不過是你們這些人類定下的標準而已，這個標準用來衡量你們自己還可以，想要衡量所有人，簡直可笑至極！”
林默眼角跳了跳，心中隱隱浮現了一個極其不好的預感：“你說的‘所有人’是什么意思？”
老嫗滿臉揶揄：“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林默的心微微一顫：“你的意思是，除了人類、帆奇族和蠻角族之外，世上還有其他異族？？ ”
“這難道是什么很不可思議的事嗎？？”老嫗滿臉譏誚：“人類、帆奇族和蠻角族可以存在，其他種族為什么不可以？？？”
林默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其他那些異族，是不是比我們已知的這三個種族強大的多？？”
對于可能有其他異族這件事，他是早就有心理準備的。
因為他已經利用星際傳送去過蠻角星了。
既然這片星空中除了藍星還有蠻角星，那就意味著，可能還有更多的生命星球，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所以，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些異族的實力，那些異族會不會威脅到藍星的人類。
老嫗看著林默，眼中的譏誚之色越發濃郁：“當然要比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類強大的多，不然你以為，這里是怎么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