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夫君還真猜錯了,是三娘的主意。”秦斬紅側躺在陳無忌的身邊,將剛剛遮掩起來的裙子,故意往左右扒拉了一下,哪怕完事了,她依舊不忘給陳無忌展示她傲人的身材。
陳無忌拿起其中一件里衣,“居然是三娘的主意,三娘跟著你們幾個如今也是學壞了,又讓我猜?”
“對呀。”
陳無忌把所有的褻衣都拿了出來,仔細辨別了一番之后,放棄了。
“現在沒辦法猜了,你們用的香囊隔三差五一換,我哪還能猜得到?”陳無忌無奈搖頭,以前窮的時候,大家用的東西都是固定的,身上的香味各有不同,算是比較鮮明。
但現在,今日不同往日了。
三娘她們的審美和追求也一直在變,衣服的樣式也大差不差,他還猜個嘚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信嗎?”陳無忌話問出來了,手也正好從包裹里面將信翻了出來。
信很厚,鼓鼓囊囊的。
陳無忌盤膝而坐,拆開信看了起來。
最前面的一封是霍三娘的。
不過看筆跡,應該是沈幼薇代筆寫的。
在信中,霍三娘用最清淺的語句說了她們在河州的日常。
酒樓順利開起來了,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很受河州百姓的歡迎。
他們家的菜現在已經能算得上是河州的一大招牌了。
提及這些的時候,霍三娘的語氣中帶著小小的驕傲。
顯然,她很滿足現在日常,也很滿意她們做出來的事業。
信的后半段,霍三娘絮絮叨叨的囑咐陳無忌注意身體,不要受傷之類的話,字字都是關切,卻只字未提在做的事情。
陳無忌理解,也清楚她們的擔憂,可自打走上這條路,他很多的事情早就已經身不由已了。
他如今是一郡之主,是身后十數萬將士之主,是數萬萬百姓的庇護傘。
他早已沒有后路,也不能有任何的退縮。
西山村,他還是能回去的,可曾經的身份卻絕對無法再回去了。
將霍三娘的信放在一旁,陳無忌又拿起了第二封。
這是肖玉姬寫的。
她最先提及的依舊還是事業。
雖然還未成婚,但肖玉姬已經把自已嫁過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把紙坊和自已手中肖家的生意整合到了一起,每日迎來送往,忙的腳不沾地,也掙到了大錢。
肖玉姬自已說,她都有一種日進斗金的感覺。
紙的生意非常好,來河州采購紙張的商隊已經不再局限于南郡和三官郡了,最近的商隊就有好幾家是來自神仙嶺的北邊。
除了這些之外,她著重說了說京都的那位大商人。
也就是皇帝陛下。
世人眼中好似軟弱無能,毫無實權的皇帝陛下,出手極其闊綽,一口氣送來了金銀各五萬兩,把紙坊現在所有的成品紙全部運出去,都不夠。
肖玉姬跟宮中來人商議之后,決定每月送一批。
這樣一來,給宮中暫時也有交代,給其他的商隊也能交付一部分。
“皇帝陛下拿出十萬兩的金銀應該不算多吧?”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拿腳撩撥著陳無忌,點了點頭,“那肯定不算多啊,好歹是天下之主的皇帝陛下,若十萬兩金銀在陛下那兒都能算得上是大錢,那陛下大概就真的能考慮禪讓了。”
“紙坊的規模還是太小了,得繼續擴大!”陳無忌說道。
但既然銷售上來了,都已達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規模必須跟上。
陳無忌沉吟片刻,盯上了定州降軍。
兩萬七千人的降卒,挑挑揀揀肯定能篩出來大幾千人,給他們再找一個掙錢的營生,他們應該不會拒絕。
紙坊的工人,收入其實一點不低的,在整個南郡應該都能算得上是一個好差事。
陳無忌將此事暫時記下,而后繼續向后看了下去。
正事說完,肖玉姬的虎狼之詞就開始往外崩了。
她的信是自已寫的,遣詞造句明顯就放肆了許多,什么輾轉反側,打濕被褥這些詞匯都用上了。
陳無忌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
拍了拍秦斬紅挺翹的臀兒,陳無忌說道:“替我研墨,我來給她們寫回信,邊看邊寫吧,免得等會兒忘了。”
“夫君,人家就這個樣子研墨可以嘛?”秦斬紅拉扯著裙子,嬌滴滴說道。論勾引人的本事,她排第二,無人敢說第二,就連沈幼薇和肖玉姬都得老實讓個位置。
陳無忌笑道:“可以,你想怎樣就怎樣,反正這個房間現在肯定沒人會進來打攪!”
陳無疑等人守在外面,只要聽到一點動靜,肯定就撤遠點守著了,也會攔住來見他的任何人。
這件事,陳無忌現在已經確認了,也算是放心了。
“那我可就真來了哦。”秦斬紅眼前一亮,瞬間一把扯了裙子。
她本就是一個百無禁忌,肆無忌憚的女子,自然是奔著最狠的來。
陳無忌目光一呆,失笑點頭,“你別說,其實我也喜歡這樣子。”
夠刺激!
這場面,比他之前看過的一部古裝電影都猛。
“夫君喜歡,那我以后多這樣子好不好?把夫君好好勾引勾引,我們也就能多和奸一下了,兩全其美哦。”秦斬紅吃吃笑道。
陳無忌:……
這算盤打的讓他稍微有點兒猝不及防。
美人妖嬈研磨,陳無忌提筆邊看信,邊寫了回信。
沈幼薇的信全是家常里短,都是她這段時間做過的有趣的事情,順帶把陳無忌勾引了一下。
最含蓄,也最簡短的,依舊還是薛紅豆。
她說了一點日常,然后很抱歉的告訴陳無忌,她不爭氣,肚子還是沒有動靜之類的。
這個自卑且內向的姑娘,哪怕在這個大大咧咧,幾乎沒有任何顧忌的家庭里,依舊很難大方大膽起來。
“對了,夫君,我差點忘了一件事。”臀兒故意半倚在桌案上,給陳無忌凹著性感姿勢的秦斬紅忽然說道,“三娘除了寫信之外,還帶了一句口信,她們最近看上了一座宅院,不大不小,我們一家人住著差不多剛剛好,三娘想問問夫君的意思,要不要買下來。”
“多大的?”陳無忌問道。
“四進的一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