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這游戲哪里好玩了？”
結束與表妹的聊天之后，孔文博也顧不得再加班了，趁機摸魚，拿著手機開始玩游戲。
‘就這？’
剛一進游戲界面，孔文博就忍不住皺眉，那只像素風格的鳥太粗糙了管道畫質其實還不錯，但也就僅僅不錯而已，且很大程度還是被像素鳥陪襯的。
“咚”
正這么想著，他就在第一根管道上撞死了，然后就看到出現了死亡結算界面，同時貢獻了一次廣告觀看。
孔文博沒有在意，又重新玩一次，這次集中注意力，誓要通關，看看這游戲究竟有什……
“咚”
第三根管道上留下了他的尸體印記。
這次，孔文博在廣告展示界面停留了幾秒鐘，然后才重新開始下一局。
“咣”
第三次，孔文博獲得9分，且聽到了不同的死亡音效。
“嘭”
第六次，孔文博獲得4分，再次解鎖不同的死亡音效。
“這難度也太高了吧？”
這一次，孔文博都下意識吐槽出聲了，然后無視了同事的目光，繼續玩下去。
“……算了。”
一連貢獻了十幾次的廣告貢獻之后，孔文博停了下來，他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通關的能力，但這不重要，他已經意識到這款游戲的玩法了。
很簡單，就是傻瓜似的這樣重復下去。
可問題是，明明這么簡單的玩法、這么粗糙的場景，他發現自己停下來的時候，心里居然短暫出現了類似于“階段反應”的失落感。
他想要繼續玩下去，證明自己沒有笨，有點不服氣、不甘心最高分數還不到20分。
‘就這種水平，上架不到一個月，每天880廣告收入？’
冷靜下來之后，孔文博嚴重懷疑表妹是不是被騙了，于是又給她發消息：“你跟做這個游戲的同學很熟嗎？”
陳星竹還沒下公交車，打字回復：“還好。”
孔文博：“是男生？”
陳星竹：“嗯。”
這就對了！
孔文博心中一動，有了合理猜測，懷疑這個男生在追陳星竹，為了裝逼、炫耀，故意捏造了這個數據。
他又問：“你親眼看到他的后臺數據了嗎？”
陳星竹：“嗯。”
孔文博：“……”
本來按照他的預想，對方肯定只有一張嘴來吹噓，表妹自然沒有見過什么后臺數據，結果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陳星竹：“我親眼看到他的后臺數據，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從一天86塊錢漲到一天880塊錢。”
孔文博：“……”
他半晌不知道該說啥，又問：“他一個人做的？”
陳星竹：“嗯。”
孔文博：“自學？”
陳星竹：“嗯。”
孔文博：“他成績好嗎？”
陳星竹：“他們班里前十。”
孔文博：“這么厲害。”
孔文博：“有空介紹我認識一下。”
陳星竹：“嗯。”
孔文博還要上班，便沒有再閑聊。
陳星竹回到家中，拿鑰匙開門，爸媽在上班，李云雪初三不受會考影響，正在上學，家里只有她一個人。
陳星竹坐在電腦前，又搜索了一下關于做游戲的消息，但并沒有找到更詳細的數據或者例子，因此只能默默祈禱游戲會像孔文博說的那樣過段時間就熱度下滑。
‘我這樣希望是不是不太好？’
祈禱之后，陳星竹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于是又默默地在心中補充一句：“希望在賺錢的時候，他能多賺一點……”
這樣他又賺了錢，又不會因為一直賺錢而被迷惑。
徐盡歡回到家中，見客廳和陽臺窗戶大開，呼呼呼的吹著涼風，宋織雨抱著小乖坐在茶幾上，依舊抱著ipad在看小說。
她穿著條輕薄寬松的淺綠色褲子，搭著一件較為貼身的淺灰色短袖上衣，衣擺較短，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肌，能看到半個圓圓的肚臍；
沙發邊放著她那雙草綠色拖鞋，兩只白生生的腳丫卻交疊搭在沙發靠背上，小巧精致，連腳趾頭看起來也是白嫩圓潤的模樣，煞是可愛。
“我回來了。”
見她依舊捧著ipad不動，似乎看得入神，沒有發現自己回家了，徐盡歡于是喊了一聲，“在干嘛呢？”
“嗯。”
宋織雨語氣淡淡地道，“看小說。”
徐盡歡問：“《三體》？看到第幾部了？”
“第二部。”
“真羨慕你。”
徐盡歡本想要聽她“為什么”，可把書包放回房間又回來，也沒聽她詢問，只好主動道：“你不想問問為啥嗎？”
宋織雨終于放下了ipad，轉頭看他一眼：“那你說。”
“你這什么態度啊？”
徐盡歡不滿地道，“在這裝陳星竹附體是吧？”
“沒有啊。”
宋織雨看到小乖趴在沙發上又在睡覺，伸著白嫩嫩的腳丫輕輕點它兩下，隨口回答道：“這不就是正常態度嗎？”
“……”
徐盡歡一下子不知道該說啥，這話聽起來似乎沒毛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宋織雨這種態度才符合他原本的預期。
本來嘛，兄妹倆原本關系就不好，她突然因為爸媽離婚搬過來住，就算自己再怎么成熟、體貼，能做一個好哥哥，她也需要時間跟自己慢慢熟悉。
但最近大半個月，宋織雨的表現明顯不對勁，可正因為她一直這樣不對勁，現在她變成了本來該是的、自己預期中的模樣和態度，他反而不習慣了。
徐盡歡問：“是不是有什么事？”
宋織雨望著他，輕輕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杏眼，目光里露出些許疑問之色：“什么？”
她五官長相依舊清純、甜美，還有些稚嫩感，但卻不再有之前那樣活潑、嬌憨、天真的感覺了。
之前的她給人感覺是十五歲的少女模樣，卻更幼稚、更天真、更活潑，有些孩子氣；此時的她給人的感覺依舊是十五歲的模樣，卻褪去了孩子氣的天真，更有少女感，更懂事，恬靜、美好。
“你肯定有事。”
徐盡歡皺了皺眉，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問道：“你是從哪一年回來的？”
“啊？”
宋織雨這次真懵了，“什么哪一年？”
徐盡歡繼續道：“別裝了，你回到的昨天晚上，所以沒睡好，對吧？”
“你沒毛病吧？”
宋織雨蹙起秀氣的眉毛，懷疑是不是自己變化太大，把他給嚇傻了，“腦子迷糊了，你就去睡會，不要在這里發神經。”
“……”
徐盡歡見她不似作偽，稍稍心安，就說嘛，自己一個重生者就夠了，再多一個，誰來當主角？
但他還是覺得很不對勁，宋織雨此刻神情、語氣，跟多年后的她很像，就連長相其實也差不太多。
她是那種很有少女感的長相，多年之后容貌變化也不很大，這倒沒有什么異樣。
可是，為啥一夜之間，感覺她就變了個人似的，而且對自己態度似乎也冷淡不少。
不是重生，難道還能是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