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兄,名單既然已經列了出來,此戰便避無可避,你還是放寬心吧。”
“以最佳的狀態迎接對手,輸贏各憑本事。”江塵笑著說道。
雷霄聞言眉頭舒緩,笑著說道:“不愧是江兄,心態果然強大,既如此,我們都全力以赴吧。”
“爭取都能戰勝對手,畢竟我還期待著與你一戰,倘若提早輸了比賽,倒是沒這個機會了。”
江塵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上清圣地隊伍最前方的崔恒,對方此刻也正在看向自已。
眼見江塵看向他,崔恒淡淡的點了點頭,看樣子并沒有對這場戰斗有什么壓力。
與此同時,冰龍一脈隊伍中。
一位冰龍長老笑著囑咐道:“真沒想到,如今我們冰龍一脈倒成了唯一進入決賽的,那些個老家伙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少主,上場之后可要好好打,爭取進入前四,這樣即便后面輸了比賽,至少我們也遠超鳳凰一族以及其他幾脈。”
“到時候也讓那些老東西都看看,我們冰龍一脈少主才是眾望所歸!”
聽到此言,敖冰偉自信道:“放心,那羅浮圣地的圣子,我看過他的戰斗,實力也就那樣。”
“我真正的目標,可是江塵!”
說著,敖冰偉向遠處看了一眼,心中補充道:‘要是有機會步入最終的決賽,一旦遇到老大,我就直接投降,送老大登上魁首!’
周圍的長老們并不知道敖冰偉的想法,眼見敖冰偉這副自信的樣子,也是笑呵呵的點點頭。
不久,比賽正式開始。
江塵與崔恒的這場比賽作為第一列,自然是第一對登場的對手。
隨著二人的身影出現在擂臺之上,周圍觀眾之中,許多人瞬間緊閉呼吸,眼中多了幾分緊張。
雖說他們都不相信江塵能贏,但到底還是抱有一些希望的。
比起看到三大圣地頂級天驕毫無爭議的拿到第一,他們更希望看到的,是黑馬逆襲,橫壓同輩的景象。
“江塵!”
二人在擂臺上面對面,崔恒打量著江塵,淡笑開口:“你的比賽我都看過,實力的確非凡,此戰我們點到為止,只要盡過全力即可。”
“等到比賽過后,你若有興趣,可想加入我上清圣地?”
包括江塵在內,眾人都沒有想到,這場比賽開始以后,崔恒的態度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這讓已經見慣了江塵等人被龍鳳兩族針對嘲諷的眾人,一時間竟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更令他們驚訝的是,這位上清圣地的天驕,居然在賽場上直接對江塵發出了邀請。
這對任何武修來說都可謂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一旦能夠加入上清圣地,那就是前三大圣地的天驕,不說在圣地中能獲得的資源和傳承,單就是前三大圣地的名頭,在外面也能橫著走了。
眼下這上清圣地第一個拋出橄欖枝,江塵能答應嗎?
他們不由看向江塵。
卻見江塵微微一笑,仿佛并未心動一般,只是淡笑道:“這些閑話就不多說了,崔兄我們還是先打一場吧。”
“至于你的邀請我會在這次活動結束后認真考慮的,現在我更想先奪得魁首之位,拿到那極品異雷!”
聽到此言,崔恒當即哈哈笑道:“你倒是自信!”
“也罷,既如此那就讓我也試試你這匹黑馬的實力!”
話音一落,崔恒雙目驟然變得凌厲起來,仿佛剛剛的平和都只是幻覺。
而后他右手一張,一把潔白無瑕的長槍瞬間出現在了手中。
這長槍質地看似如同美玉,但實則極其堅固,乃是一把極品天源至寶,即便放在所有天源至寶中,也是極品中的極品。
太清圣地、玉清圣地以及上清圣地,此三大圣地分別代表著大陸丹陣器三道的頂點。
雖說每一個圣地中都有大量精通丹陣器三道的職業者,但若真要論此三道的頂點,就分別是這三大圣地了。
在整個大陸無數職業者眼中,這三大圣地也是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崔恒作為上清圣地弟子,所能享受到的資源待遇之中,法寶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他手中的這把長槍雖然并非偽仙器,但卻是上清圣地中的頂級煉器師所鑄,其堅硬程度,絕非一般的天源至寶能比。
“江塵,之前的那些比賽之中,你每一場都能輕松擊毀對方的武器。”
“如今我所拿出的這把長槍,也同樣是天源至寶,你可還能將他損毀?”
崔恒臉上帶笑,雖然看似是在疑問,實際卻帶有極高的自信,顯然并不相信江塵能對他的武器造成損傷。
江塵則持著自已的長劍,并不受崔恒的話影響。
自已手段繁多,想要戰勝對手也并不一定要靠萬道破天劍,能否損毀這桿槍其實并不重要。
“來戰吧!我也想知道,前三大圣地的天驕,究竟擁有何等實力!”
江塵驟然開口,他手中長劍緊握,雙目驟然變得凌厲起來。
下一刻,他的周身散發出濃濃銀光,整個人仿佛能將天地破開,氣勢凌厲到了極點。
等到比賽正式打響,江塵的身形瞬間消失。
他先是按照前兩輪比賽的路數,以自身異土和異雷作為輔助,遍布整個賽場。
而后持劍斬出道道劍氣,向著崔恒襲殺而來。
崔恒面對這些熟悉的攻擊,當下便笑道:“我自修煉開始,便同修修為、肉身、以及精神力,三大能力齊頭并進并無缺漏,而我的修為還比你高三劫。”
“你的這些影響人心神的手段,對我可沒什么用。”
說罷,他的周身散發出一層瑩瑩寶光,雖不知是什么手段,但卻是輕松地將周圍的異土和異雷影響全部隔絕在外。
而后手中長槍槍出如龍,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在面前穿刺,江塵所斬出的所有劍氣都被其頃刻解除。
二人大戰第一個回合,崔恒就展現出了極強的手段和實力。
這讓周圍的觀眾們對這場比賽的結果愈發覺得不太樂觀。
江塵則面色淡然,并未因此動容。
無論是異土還是異雷,包括自已剛剛斬出的劍氣,都不過是蒙蔽崔恒的障眼法。
真正的殺招,正藏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