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大包大攬的將此事定了下來,沒有給二人拒絕的機會。
江塵見此情形,便也沒再抗拒。
大約半日之后,王權貴笑呵呵地來到了府邸,還帶來了兩個不同的容器。
這兩個容器中,其中一個裝著滿滿當當的綠色泉水,泉水之中充滿著濃濃的生機,即便隔著容器,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濃郁的生命力。
另一個容器之中,則裝著一道黑色閃電,閃電扭曲閃爍,內里仿佛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力量,攝人心神。
“爹,您這是?”王富貴疑惑的看著王權貴。
江塵和狗兔子目光也落在這兩個容器之上。
“哈哈哈,江塵和狗兔子不是為我們王家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回去想了許久,都沒想到應該如何獎賞。”
“后來忽然想到小輩們說的狩獵過程,得知江塵掌握了好幾道一品異種元素,頓時知道該如何獎賞。”王富貴樂呵呵的說道。
“這兩道一品異種元素可是我王家搜羅許久才找來的寶貝。”
“其中一道名為青木靈泉,乃是罕見的一品異水,那里充滿強大的生機,能瞬間催熟靈植,提升靈植的品階,還能治愈肉體創傷,效力無窮。”
“而另一道,則名為心魔幻雷,乃是一道一品異雷,掌握此雷電,可以感應到人的內心欲望和恐懼,還能令被擊中者,看到內心最渴望或最害怕的東西,陷入心魔之中。”
“我想,這兩道異種元素,定能讓江塵實力大幅提升,有了一道異雷打底,渡圣境雷劫之時,也能更加游刃有余。”
江塵沒有想到,這兩道一品異種元素,竟然是為自已準備的,而且還正是自已缺少的兩道元素。
“前輩,這太貴重了!”江塵驚訝道。
“哪里哪里,你為我們王家解決了大麻煩,如今只不過是贈送禮物而已,以我王家的實力,不算太貴重。”
“另外,你們既然與我兒乃是結拜兄弟,就該稱我一句伯父。”
“在我眼中,你們與我兒無異,我們都是自家人。”王權貴笑著說道,隨后便將兩個容器交給了江塵。
然后再看狗兔子,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金燦燦的長劍。
這長劍比狗兔子手里的金影劍漂亮了不少,上面還銘刻著瑰麗的獸紋。
“狗兔子,這是伯父為你準備的,之前看你手里只有一把至寶,如今即將要突破,手里的武器也該換一換了。”
“這是一把天源至寶,足以讓你在圣境之后大展雄風。”
狗兔子大吃一驚,望著那把劍,怎么看怎么喜歡。
“多謝伯父,伯父贈送此等大禮,真讓我們受寵若驚。”江塵連忙說道。
“哈哈哈哈!爹,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不知剛剛我說的,您可安排了下去,我們兄弟三人何時才能突破?”王富貴興致盎然地問道。
如今他終于達到了帝境巔峰,即將要突破的重要關頭,可不想等那么久,還是盡快突破,也好離開王家,前往太一宗大展拳腳。
“呵呵,放心,不出三日即可準備完畢,我已經讓陣法師為你們布置最好的大陣,保管讓你們順利渡劫。”王權貴笑呵呵的說道。
王家乃是傳承幾十萬年甚至更久的古老家族,對于帝境突破圣境的天劫,早已經是手拿把掐,絕不可能有任何意外。
聽聞此言,王富貴這才放心下來,回想起之前對江塵的承諾,眼珠一轉,趁著這個機會,向王權貴說道:“正好,爹,我有兩件大事和你商議。”
“哦?你所說的是什么大事?”王權貴疑惑。
王權貴便將之后想要前往太一宗,以及江塵和凰云霓的十年之約說了出來。
王權貴起初聽到太一宗的存在,以及王富貴的想法,雖然眉頭皺起,但也沒說什么。
王富貴已經馬上就要突破圣境,擁有圣境修為,已經可以初步擁有自保之力,只要沒有外泄的身份,小心一些的話,安全問題倒是不必擔心。
無論如何,身為武修都是要外出歷練的,只要做好準備,讓王富貴出去歷練歷練倒也不算什么。
而等他聽聞后面的事,則頓時大吃一驚。
“幾年后鳳凰一族中,鳳族圣子鳳琰昭即將與凰族圣女凰云霓大婚一事我早已知曉,并且做好了屆時前去觀禮的準備。”
“只是沒想到,這凰族圣女凰云霓,竟然已經與你私定終身,并且立下了十年之約?”
王權貴震驚地看著江塵,之前聽到的所有事,都不如這一刻來的震驚。
鳳凰一族的地位無需多言,曾經鳳凰一族與龍族乃是名副其實的霸主。
哪怕經歷龍鳳大戰之后,鳳凰一族的實力空前弱小,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一族的底蘊無論何時都不可輕視。
而眼前這小子,居然有本事不聲不響的拐走凰云霓?
要知道,那可不是普通凰族女子,而是凰族圣女。
而正常來說,為了保證鳳凰一族的血脈,鳳族圣子和凰族圣女從確立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會成婚,誕下血脈。
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韙,拐走凰族圣女,就必定要承受鳳凰一族的怒火。
此事非同小可!
“伯父,情況的確是如此。”
“我與凰云霓約定時,自身修為太低,實在做不了什么,便定下了這一約定。”
“如今我已在快速豐滿自已的羽翼,只等那一天到來,讓鳳凰一族認可我們二人的情誼。”
“只是,我畢竟是小勢力出身,未必能在那個時候,將剛建立起的宗門,提升到足以讓鳳凰一族無法小覷的地步。”
“因此,便想請王家,屆時也為我站一站隊。”
“前輩可以放心,此事過后,我定會找機會,還了這份恩情。”江塵拱手說道。
王家的站隊,是以防不測之時的一個保險,而自已這邊,則還需要在剩下的幾年中,快速將自已的羽翼豐滿起來。
當然,若是王家心有忌憚不愿出手也無關緊要,這畢竟是自已的事,終歸還是要靠自已取得勝利。
“這……”
王權貴心中思索,權衡著利弊。
王富貴見王權貴猶豫,不滿道:“爹,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鳳凰一族如今的勢力,只怕是和我們一品勢力也差不太多,衰落至極。”
“如此,我們王家應當也不懼鳳凰一族,既然如此,為我老大撐撐腰而已,何必想太多。”
“難不成,那鳳凰一族的真實底蘊,比我們王家強得多,以前都是你吹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