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兔子詢問之時,目光滿含殺氣的看了看金玉堂。
那宛如刀子般的目光剮在臉上,頓時令金玉堂身體一僵,又回想起了被狗兔子追殺的過程。
“罷了,今日已經(jīng)占據(jù)優(yōu)勢,就這樣吧,至于金玉堂,今日能將其重傷已然不錯,之后還有機會,不必急于一時。”江塵回道。
他很清楚,眼前這位老祖的到來,必然有金宏老祖的推動,畢竟這一戰(zhàn)自始至終都有一道道來自圣境大能的目光落在這里,說沒有關(guān)系,傻子都不信。
所以,想要在這些老祖的眾目睽睽之下斬殺金玉堂難度極大,如今敵在明我在暗,之后再找機會也不遲。
“唉,只能這樣了,就讓這家伙的小命再留一段時間。”
狗兔子也是嘆息一聲,隨后狠狠的瞪了金玉堂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江塵則是向上方的蒼空宗老祖拱了拱手。
“既然您都這樣說了,我們也該給前輩一個面子。”
“這龍脈我們就收下了,至于這些天劍聯(lián)盟武帝,就此離開吧。”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是要說一句。”
“按理來說,這七品以下的龍脈屬于遺跡外圍,此皆為我們這些小勢力武修和散修們歷練之地。”
“你們這些大勢力,不去找尋找品級更高的龍脈,反倒來和我們搶這些小龍脈,遇到我們也實屬正常。”
“更何況,你們還聚集這么多人對我們出手,有今日的結(jié)果,實屬正常。”
“希望接下來,你們還是去你們該去的地方為好,最好不要再遇到我們,若不然,下次再相遇,我可不會客氣。”江塵對著天劍聯(lián)盟的一眾武帝淡淡說道。
雖是答應(yīng)了蒼空宗老祖,但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這么做,也是為了防止劍修一脈的這些家伙達成自已的目的。
他早就已經(jīng)看出,這些家伙似乎對低品龍脈頗為執(zhí)著,既然這樣,自然要對其加以阻撓。
果然,當他說出這番話后,劍修一脈的武帝們臉色頓時變得頗為難看。
其他幾脈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但總的來說比劍修一脈還是要好一些的。
他們有心想要反唇相譏,但此刻就連蒼空宗老祖都沒說什么,顯然是默許了這件事。
如此一來,他們便也沒辦法再說什么了。
眼見戰(zhàn)斗已經(jīng)調(diào)停,蒼空宗老祖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他對天劍聯(lián)盟的武帝們說道:“既如此,你們便離開吧。”
此話一出,天劍聯(lián)盟的武帝們縱使有萬般不滿,也只能無奈離開。
等到這些人走后,場內(nèi)就只剩下江塵等人與蒼空宗老祖。
看著這幾個實力非凡的殺手,蒼空宗老祖面帶微笑。
“你們幾個實力都很不錯,只怕不單單只是普通的殺手吧?不知你們師承何處?”
江塵一聽就知道,這位老祖定是又誤會了自已的背景。
不過這倒也是個好事,若非有這樣的誤會,只怕今日之事不會就這樣結(jié)束。
當下,江塵微微拱手道:“前輩客氣了,我等在殺手公會之中,也都是頗有名聲的,的確不是普通殺手。”
“至于師承,請恕晚輩不能隨意透露。”
江塵一番模棱兩可的話,反倒更令蒼空宗老祖確定了自已的猜測,笑容中頗帶善意,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們就繼續(xù)歷練吧,未來要是有機會,可以來我蒼空宗玩玩,本座定命弟子掃榻相迎。”
“像爾等這樣的天驕,無論到哪里,都可成為座上賓。”
蒼空宗老祖表現(xiàn)得十分客氣,簡直不像個四品宗門的圣境老祖該有的態(tài)度。
但仔細想想就知道,就江塵今日表現(xiàn)出的實力,其背后定然有著十分強大的師承,甚至比蒼空宗還要強大。
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深仇大恨,在摸不清背景的情況下,自然是不要得罪為好。
這也是武修們出門在外的處世之道,尤其在中州,不定會因為招惹了什么人,而從背后牽扯出一連串強者背景。
“多謝前輩,若是有緣的話,我們會的。”江塵回道。
接下來,蒼空宗老祖便直接離開了。
剩下江塵等人留在大殿中,面對那條七品龍脈。
此時大殿內(nèi)的陣法基本已經(jīng)遭到破壞,江塵直接上前,將那條龍脈收入小金的腹中空間。
身后的狗兔子感覺還是有些不太爽利,僅以四人能聽到的方式不滿傳音道:“可惜了這次機會,我要是早些知道那家伙就是金玉堂,定會抓住機會,不留余力的殺了他。”
餓狼和暗香也頗為遺憾。
他們已經(jīng)知道,金玉堂就是天劍聯(lián)盟與太一宗矛盾的關(guān)鍵。
只要金玉堂還一天盯著太一宗的靈石礦,太一宗便一天不得安生。
不過總的來說,這也是太一宗與劍修一脈的矛盾,劍修一脈盯上那座靈石礦的可不止金玉堂。
也是上一次在邊境,狗兔子歪打正著讓劍修一脈陷入了風(fēng)波,才令此事在短時間內(nèi)消停了下來。
“無妨,如今有了龍脈,等回去之后,很快我們太一宗就會增添幾尊圣境強者,到那時,便是那金宏老祖來了,也能想辦法令其有來無回。”
“接下來,我們還是繼續(xù)歷練,看看能否多得幾條龍脈。”
“機會合適的話,最好去深處也看看。”江塵笑道。
總的來說,這次的收獲已經(jīng)非常大了,只不過還是要看看有沒有機會繼續(xù)擴大收獲。
運氣好的話,或許還有機會得到更高品級的龍脈。
至于劍修一脈對太一宗的威脅,時至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低了,不似剛開始一般,隨便一個風(fēng)吹浪打,就有可能讓剛剛建起的宗門覆滅。
“宗主說的對,的確是這個道理。”暗香笑道。
狗兔子聽到這話,便也很快平復(fù)心情,將注意力放在了接下來的歷練之中。
隨后一行人再次行動起來,用了半天的時間,將其他尚未搜索過的區(qū)域全部搜索了一番。
但或許是沒有了金玉堂的加持,這一次他們沒有再發(fā)現(xiàn)未被獲取的龍脈。
而天劍聯(lián)盟的武修們,在江塵的威脅之下,也沒有在外圍行動過。
直到遺跡外圍徹底搜索完畢,各方小勢力和散修們也逐漸明白了此地應(yīng)當不會再有什么收獲,于是根據(jù)自身情況,或繼續(xù)深入,或就此放棄。
江塵一行人,自然是要繼續(xù)深入的。
巧合的是,在深入過程中,恰好碰到了進行過偽裝的朱炎銘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