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滾！”
方研一行三人的臉，“唰”
的一下，全白了。明明勝券在握，怎么就突然轉了風向？秦世明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為什么這么多人信服他？一個勞改犯什么時候這么牛逼了？方研想不明白，也沒時間想了，因為主人下了逐客令！
“李主任，那我們就先走了。”
方研不敢撕破臉，沖李光亮點了點頭，轉身就走。“等一等。”
然而，這一次秦世明卻叫住了他們。“有事？”
方研對秦世明自然沒什么好臉色，瞪著眼，咬著牙，跟要吃人似的。“剛剛你不是說了要比一比醫(yī)術嗎？不比就走，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秦世明似笑非笑的盯著方研，又認真觀察了一下劉科的氣色，心中的恨意高漲。帝王酒店的婚禮是被秦世明破壞的，秦世明承認他有報復的想法，但秦世明從未痛下殺手，從未將方研逼入絕境。可方研這惡婆娘變本加厲，沒完沒了，處處詆毀誣陷自己，一口一個勞改犯，一口一個窮逼，聽得秦世明不勝其煩。這一次，老子不忍了！
“比？怎么比？你說。”
黃驍直接應了下來，怒視著秦世明。“很簡單，以劉科為例，你用西醫(yī)的方式，我用中醫(yī)的方式，來瞧瞧他得了什么病。行嗎？”
秦世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科，盯得劉科心里發(fā)毛。劉科現(xiàn)在是真怕秦世明，這狗人動不動打臉，偏偏自己還忒么打不過，你說氣人不氣人？那一次，在會所外面撞了秦世明的破派克峰，更是讓劉科欲哭無淚，吊銷駕照，六年內不得再考取駕駛證不說，因酒駕保險公司拒賠。整整兩千萬吶！
“什么叫以我為例？我身體好得很，能有什么病？”
劉科梗著脖子，強調道，“我沒病。”
“對，我老公沒病，不管中醫(yī)還是西醫(yī)，檢查結果都一樣，怎么比？”
方研肯定是毫無條件站在劉科身邊的。“不比就算了。”
秦世明無所謂的擺擺手，“劉科，同為江海大學校友，我勸你一句，有空去醫(yī)院男性專科瞧瞧，看你這輩子有沒有當老子的命，如果沒有，那你就要小心咯……”
“秦世明，你胡說八道什么！”
未等劉科反應過來，方研心虛了，指著秦世明鼻子罵道：“你就是挑撥離間，沒入贅我們江海方家，你羨慕嫉妒恨，你故意壞我名聲是不是？”
“我老公沒做父親的命，那我怎么懷孕的？”
“你分明就是嫉妒！”
劉科臉色不太好看，動了動嘴皮，最后忍住沒說話，卻是多了一個心眼兒。“我嫉妒？笑話。”
聞言，秦世明樂了，反問道：“我嫉妒你舉辦了江海市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婚禮嗎？我嫉妒你婚禮當天被督查院的人帶走拘留嗎？我嫉妒你未婚先孕嗎？”
“你……”
方研氣得直哆嗦，拉著六科的手就走。“老公，表哥，我們走，別聽這混蛋胡說八道！”
“劉科，一定要盡早去醫(yī)院檢查啊，別不是綠帽子戴得太久，舍不得摘啊。”
秦世明在后面喊話，直接把話給挑明了。沒有做老子的命，他婆娘怎么懷的孕？這是個問題。方研聽到這話，腳底一滑，險些摔倒。劉科慌忙將其攙扶住，一摸到方研后背，全是一陣陣冷汗。“……”
劉科心里不那么自信了，難道秦世明說的是真的？可自己明明做過婚前檢查，唯一的問題就是那方面有點虛，但不至于“不行”
。“秦世明，老娘跟你沒完！”
方研在心里痛罵，可惜秦世明是聽不見了。……秦世明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耳朵，明白有狗人在背后說自己壞話，但也不放在心上。“秦先生，你跟他們有仇啊？”
李明華笑著請秦世明再次落座，茶水涼了又重新?lián)Q了一杯，而一旁的李光亮則有些尷尬的跟錢多多擠在一張沙發(fā)上，不好意思跟秦世明講話了。要不是李明華及時回家來，恐怕秦世明早就被自己轟出門去了，現(xiàn)在要再想找秦世明幫忙瞧病，怎么好意思張嘴啊？“仇談不上，互相看不慣而已。”
秦世明沒聊過去那些破事，不值得。“我沒想到，李伯父當年領養(yǎng)的孩子居然是你，我想，你在國外留學，你學醫(yī)的目的也是為了李伯父的病吧？”
秦世明主動提到了李光亮的身體。“是。”
李明華點點頭，道：“當年我在孤兒院才三歲出頭，是我爸帶我回家，給了我家庭的溫暖，供我讀書，教我做人。”
“所以，從初中開始我便立志要學醫(yī)。秦先生，請你不要怪我父親，他痛恨中醫(yī)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病就是中醫(yī)誤診造成的，所以……”
“明白。”
秦世明看了看李光亮道：“我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按理說如果是天生缺一半不會如此，如今看來應該是誤診，然后切除了一個腎臟，可對？”
“秦先生，果然是神醫(yī)，一眼就看出來了，佩服佩服。”
李光亮連連賠笑。“李叔，你剛還說我兄弟是騙子啊，這會兒功夫又變了？”
錢多多在一旁也笑了，心里這口惡氣一出，真舒坦。尤其是秦世明懟方研那逼幾句話，真忒么過癮啊。不管劉科去不去醫(yī)院檢查，不管劉科到底有沒有當老子的命，兩口子之間種下的那根刺兒，算是扎下了。該！
“……”
李光亮訕訕陪笑，沒講話。“爸，秦先生的醫(yī)術你不用懷疑，他的眼睛就跟透視一樣，我那天親眼所見，都不需要把脈，然后帶著病人去醫(yī)院一檢查，全對！”
李明華在一旁為秦世明做擔保。“秦先生，勞煩你為我父親瞧一瞧，他最近不太舒服。”
“當然可以。”
秦世明點點頭，自己為的就是這病來的。“勞煩秦醫(yī)生了……”
李光亮往跟前湊了湊，伸出了手，這是中醫(yī)的規(guī)矩，叫摸脈。“不用診脈，從進門開始，我心里就有數(shù)了。”
秦世明擺擺手，笑著道：“李伯父最近一個月應該是白天感覺腎臟酸脹，感覺有尿，就是尿不出來，對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樣的，每天不管喝多少水，沒出多少汗，也沒多少尿……”
李光亮連連點頭，眼睛都亮堂了幾分。這么神的嗎？“晚上則有一種膀胱失守的感覺，隨時都想尿，每一次都尿不干凈，弄得你不勝其煩，每天晚上都休息不好，有些時候甚至還尿床了，對嗎？”
秦世明又接著道。“哎，這么羞人的話就別說了嘛，我老頭子都五十六的人了，還尿床，傳出去沒法見人啊。”
李光亮心里大驚，滿臉無奈苦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