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小tips:同樣的場景,不同性格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應,從而讓劇情走向不同的道路。
此時此刻,陸星不禁想到了自已從前隨手翻過的創(chuàng)作書。
在久別重逢時,有些人會沉浸在巨大的喜悅當中,而有些人——
則會立刻跳過這個步驟,直接開始醋海滔天!
夏夜霜顯然屬于后者。
她不是個喜歡煽情的人,她更喜歡上去給人兩個嘴巴子。
即使隔著不遠的距離,陸星也感覺到了那股烈火盈天的感覺。
那眼神,像要把人燒穿!
今天夏夜霜穿得太端莊了。
那長禮裙一穿,那金色長發(fā)一盤,面無表情,宛如從西方神話中走出來的女神。
要是手上再拿著盾牌和長劍,陸星愿意尊她為真正的雅典娜。
現(xiàn)場賓客自發(fā)讓開一條道路,讓這場訂婚宴真正的主人通過。
陸星站在側(cè)邊,不敢再看夏夜霜似乎隨時會暴起的神色,于是把目光落在了走在前面的yuki身上。
根據(jù)他從強聞和趙頁頁那里聽來的信息,陸星在心里把這個人拼湊了一遍。
雖然從前夏老頭也沒少娶老婆。
但他從來都沒有為了新老婆就放棄夏夜霜。
甚至當夏夜霜和他的新老婆出現(xiàn)矛盾的時候,他也是讓自已的新老婆讓步,沒有讓夏夜霜退讓過。
從這點來看,夏老頭其實并不重視那些前妻們。
可這次很特別。
根據(jù)強聞的說法,夏老頭不僅給了這個yuki牌面,甚至還打算讓yuki進入公司擔任職務。
更重要的是。
夏老頭聽了yuki的話,真的把夏夜霜關(guān)在了醫(yī)院里。
如果不是這次訂婚宴,強聞說,夏老頭也許會一直把夏夜霜關(guān)在醫(yī)院里,直到夏夜霜服軟妥協(xié)。
可夏夜霜是誰。
她要是能服軟早就服軟了。
陸星瞇起眼,仔細的打量著這個yuki,看了幾秒,他忽然覺得自已的胳膊被戳了一下。
余光看過去,只見大嫂嘴角揚起,眼神里卻帶著趣味地說。
“這感覺熟悉嗎?”
“像不像以前的同事上岸了?”
在場的這些人里,各個衣著精致,容光煥發(fā),而在這些東西之下,江麗月知道,只有陸星跟她是一樣的。
陸星又看了yuki幾眼,默默點了點頭。
“嗯?!?/p>
有些東西就是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他和大嫂這種真在海里遨游過的人,是能看出來那種感覺的。
大嫂呵呵了一聲,“她倒是挺厲害的?!?/p>
“總得有點本事在身的,不然就淹死了?!标懶敲蛄艘豢诰疲瑓s忽然頓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
溫靈秀揚起嘴角,微笑著說。
“多喝酒對身體不好?!?/p>
陸星:“......”
所以,你就把紅酒換成了可樂?
陸星又喝了一口,心想真不愧是老江湖啊,看起來是會在酒桌上往白酒杯里倒白開水的人。
嗯,看來溫阿姨也沒那么生氣。
“謝謝溫總~~~”
他特意夾起了聲音,給大嫂聽得搓了搓胳膊,雞皮疙瘩掉一地。
而溫靈秀則是風輕云淡的笑了笑。
“不客氣?!?/p>
“不過要提醒你一件事,一會兒我車里有司機,記得讓司機開車?!?/p>
“你剛才喝酒了,不要勉強自已?!?/p>
陸星頓了一下,心里大笑起來。
真好玩。
剛才去跟那些老總認識的時候,給他遞上來的是香檳,現(xiàn)在就忽然換成可樂了。
這是既他怕不醉,又怕他醉了啊。
“好的,我會注意的。”
陸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溫靈秀搖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微微一笑。
陸星得喝酒,這樣他就開不了車,需要她派來的司機,她也可以通過司機的匯報,隨時知道陸星和夏夜霜在一起的情況。
但陸星又不能喝醉,畢竟他如果真的喝醉了,誰知道夏夜霜會不會趁機做些什么呢,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鑒。
溫靈秀抿了一口酒,看著從她面前通過的這對新人。
她在心里是覺得可以多幾個人陪伴陸星。
但那并不代表著,誰都可以,誰都能來。
數(shù)量能少一點的話,還是盡量少一點吧。
夏夜霜多青春多活力啊。
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甚至于膽量,她都遠超常人。
只要夏夜霜不處于狂躁時期,就連溫靈秀自已看了,都覺實在是太適合跟陸星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
這種像火焰,像烈陽一樣的人,誰靠近都會覺得很暖和。
她擔心陸星太沉迷了。
但是她也不會完全給陸星和夏夜霜之間使絆子。
溫靈秀捏著手里的酒杯,低頭一笑。
人不就是這樣嗎,確定自已的想法,又推翻自已的想法,又確定自已的想法。
反反復復的。
......
夏老頭和yuki從眼前走過。
跟在他們后面的,就是一身香檳色長裙的夏夜霜。
她的側(cè)臉精致,面無表情。
在路過陸星時,她忽然轉(zhuǎn)頭,看了陸星一眼。
那一眼,包含著無數(shù)感情,但其中占比最大的,是燃燒的怒火。
行,真行。
陸星這些天過得是真不錯,身邊美人環(huán)繞,連從前消瘦的身形都變得挺拔了一點。
過得真瀟灑啊。
因為賓客是自發(fā)的讓開了一條路,也沒有拉起什么隔離線。
所以,夏夜霜可以輕而易舉的靠近站在兩邊的賓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壓住了嘴角,路線越走越偏移。
一眨眼,她就已經(jīng)到了邊緣的位置。
夏夜霜優(yōu)雅的摸了一下自已的耳飾,腳下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把站在邊上的幾個人,挨個踩了一遍。
陸星:???
溫靈秀:???
魏青魚:!!!
江麗月:“......”
我也要被踩嗎?
冤枉啊大人!
大嫂人都麻了,她轉(zhuǎn)頭對著魏青魚說。
“我真的為你犧牲了太多?!?/p>
“還有我。”魏煒低頭,看著自已光亮的進口定制皮鞋上,忽然出現(xiàn)的一個腳印,他的心都在滴血。
“夏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年輕?!睖仂`秀的大腦都空白了幾秒。
體面了這么久,她真是沒想到能遇到夏夜霜這種完全不講理的。
魏青魚感受著從腳面?zhèn)鱽淼耐锤?,默默的想?/p>
夏夜霜看起來還是很活力,沒有在醫(yī)院里被關(guān)得精神出現(xiàn)問題。
而陸星則是看向了夏夜霜已經(jīng)離去的背影。
“誒,原來她穿的是運動鞋啊?!?/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