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能買來很多東西，但并非全部，總有那么些東西是拿錢也買不到的。
比如說私人軍事領域的天花板——瓦格納。
周正知道跟這幫富得流油的主打交道，靠錢開路是行不通的。
瓦格納不止在武力值上是私人軍事領域的天花板，在財富值上同樣也是。
瓦格納有著其他同行們做夢都不敢想、夢到也不敢現實去做的生財之道——參加國戰(zhàn)級的大規(guī)模現代戰(zhàn)爭，并投身于正面戰(zhàn)場的激烈對抗。
按照周正的了解，瓦格納在正面戰(zhàn)場擔負的那些作戰(zhàn)任務，背后都是有巨額的軍事補給以及金錢結算的。
簡而言之，仗不白打。
瓦格納雖然號稱“與祖國母親簽訂契約者”，但該收取的出勤費用一概不少。等于說是俄軍自掏腰包花軍費，給自己雇傭了一支戰(zhàn)力彪炳，可擔負正面戰(zhàn)場高強度作戰(zhàn)任務的精銳輕步兵部隊。
雖然不知道瓦格納打贏一場會戰(zhàn)的報酬是多少，但周正也知道這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掏得起的，人家這是拿億為單位談任務報酬的主。
這也更加導致了拿錢開路對這幫不差錢的主是行不通的，周正能給得起的仨瓜倆棗，人家看不看得上都不一定。
與其考慮錢，不如考慮一些對瓦格納更有誘惑力，現階段就是手里有錢也搞不到的東西。
那些可供步兵使用的步兵重武器與無人機，便成了周正眼下最好的選擇。
事實也正如周正所預料的那般，阿爾西姆在聽聞此番建議后立刻表現出了相當濃厚的興趣，立刻便邀請周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詳談。
“好了，現在讓我們談談具體細節(jié)。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么，以及你愿意為你所得到的東西支付什么，我想聽聽你的答案。”
阿爾西姆的俄語和周正所見過的其他瓦格納有所不同。
可能是家庭氛圍和成長環(huán)境的緣故，阿爾西姆的俄語總是帶著點德國味兒，就好像哪怕突然從他嘴里蹦出來德語也不讓人意外一樣。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能為貴方提供步兵重武器以及小型無人機。”
“舉例來說的話，短號反坦克導彈、AGS-17自動榴彈發(fā)射器、FPV穿越機、大型四軸無人機，這些我都可以提供。”
“另外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提供一些北約制造的武器。”
“北約制造？”
聞言的阿爾西姆略微一愣，這倒是此前他在有關于周正的情報里從未聽說過的。
按照阿爾西姆之前的理解，周正應該就是個四處倒賣翻新過的蘇制老舊裝備、和各類仿蘇\\俄制裝備的軍火販子。
是在經過老牙一段時間的接觸和了解，以及娜塔莎女士的親自確認后，確定是可以進行長期合作、并無不懷好意之心的合作方。
在此之前，也沒聽說過周正還有能耐搞來北約武器裝備。
但考慮到如今的北約裝備，因為特殊國際局勢導致的在全球黑市泛濫、大量激增。
連墨西哥毒梟手里都鳥槍換炮，用上了北約制式武器，轉念一想的阿爾西姆倒也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能之事。
重要的是周正口中的這些“北約武器”，具體指代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能詳細展開說說嗎？我想知道是怎樣的北約武器，比如說。”
“比如說今天嘗試擊落我們的西北風單兵防空導彈，還有美制的毒刺單兵防空導彈，又或者是古斯塔夫無后坐力炮，都是北約現役的好東西，不會用破爛來糊弄你。”
“......”
手里頭雖然有錢、富得流油，怎奈瓦格納養(yǎng)的人也多。
所以從單兵裝備這塊來講，瓦格納的裝備水平并不如大部分俄軍一線野戰(zhàn)部隊，比之老近衛(wèi)軍和空降軍這樣的高端就更不如了。
那些槍托都磨掉色，比新兵蛋子年紀還大的AK74，是瓦格納步兵手里最常見的家伙事。
步槍尚且如此，步兵重武器就得更寒酸點。
配置率普遍不如俄軍野戰(zhàn)精銳就不說了，水平上也差的遠。像空降兵打短號、瓦格納很多時候打的是上一代的競賽，俄軍動輒呼叫野戰(zhàn)榴彈炮群炮擊支援，瓦格納很多時候只能自己用榴彈發(fā)射器和迫擊炮解決問題。
所以當周正說出以上這些俄制步兵重武器，甚至還給添了點北約制造的步兵重武器，全部開出選項可供選擇之后。
阿爾西姆這臉上的表情立刻開始變化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眼珠子飛快一轉，而后緊接著開口。
“那數量呢？”
“總件數不低于三位數，我會盡我所能。你可以先開一份意向清單出來，我根據清單上的幫你搞，能搞到多少是多少。”
“......”
聞言之余的阿爾西姆已經開始了思考。
如果這些北約制造的步兵重武器能搞到手，其所能發(fā)揮的用途，將遠不止單純的性能這么簡單。
只要使用得當、套路到位，甚至可以起到離間敵人內部的作用，關鍵就看怎么使用。
想到這里，對周正口中報上來的東西明顯有了更多興趣的阿爾西姆隨即開口。
“你的提議確實很有趣，周先生。現在讓我們來談談別的，你希望能從我這里具體得到什么。”
“派人保護我，這是我唯一的條件。我希望你派出麾下的精干力量，而不是那些新兵蛋子來保護我的安全。至于人數多少，我相信你會開出一個合適的數量，不是嗎？”
“......”
不待思索中的阿爾西姆開口，對于形勢已經有了一個清晰判斷的周正繼續(xù)說道。
“不止是因為我待的那地方馬上要搞大動靜了，更加因為一旦和你們瓦格納建立合作關系的話，你明白的，這勢必會導致我引火上身。無非就是對我下手的程度輕重問題，但這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而在于我們共同的敵人。”
“我們所能決定的事情是如何主觀應對，采取怎樣的實際行動。像你這樣的優(yōu)秀指揮官，應該明白“不把勝利的契機寄托在敵人的無能上”是什么意思。我們不能指望敵人不會做什么，而是要問問自己應該做什么。”
“即便是為了我們的長期合作，我覺得我也理應受到一些保護。更何況這不是單方面的索取而是互惠互利，這對于我們雙方而言都有相當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