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著一個本該香消玉殞的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并且和自己還有了延續生命的結晶。
徐建軍有段時間總是會感到恍惚,擔心無法擺脫命運的枷鎖,稍不留神,就會使其回到之前的命運軌道。
所以只要來到小日子,總會提醒夏目雅子加大體檢的頻率。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離記憶中的日期越來越遠,那種神經兮兮的緊迫感,總算是消失了。
“親愛的,我明天穿哪件衣服合適?這套和服怎么樣?你這么盯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徐建軍很少帶女人一起參加活動,這次也算是破天荒了,所以夏目雅子表現得特別激動。
“穿什么和服,天氣這么熱,你不嫌難受,我看著都會覺得別扭。”
夏目雅子聽了徐建軍的話,有些納悶,明明他剛來那天,還讓自己穿著和服打友誼賽呢,現在怎么又變臉了。
“那我把就穿禮裙吧,你幫我看看哪套好看。”
夏目雅子跑衣帽間折騰了好一會兒,等出來的時候,已經煥然一新,踩著高跟鞋,穿了身黑色禮裙。
只不過裙子是露背裝,雪白的玉背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啦,她在徐建軍跟前展示的時候,甚至能看到后面的腰窩。
“這套不錯,不過在家里穿讓我一個人看還行,大庭廣眾就不適合了。”
夏目雅子剛想抗議,翹臀就挨了徐建軍一巴掌,于是只能老老實實按照他的要求去換。
衣服還沒選好,又被放學回來的徐見雅打斷啦,這丫頭特別粘徐建軍,丟下小書包,就直接一個箭步竄到老爸身上。
興致勃勃地分享她在學校的趣事。
等夏目雅子重新換一套禮裙出現在他們父女倆跟前時,小丫頭帶著審視的目光掃向媽媽,沒等徐建軍開口,她就先給否決了。
“一點都不好看,這個顏色太鮮艷了。”
夏目雅子卻沒搭理小丫頭,而是看向徐建軍,希望他發表意見。
“你也別折騰了,等下我幫你選一身。”
等夏目雅子離開,徐見雅沖徐建軍問道。
“爸爸,你和媽媽準備干什么去,能不能帶上小雅?你也幫我選一套漂亮衣服可不可以?”
徐建軍干脆抱著小丫頭一起來到衣帽間,見夏目雅子還在那兒翻箱倒柜,他掃了一圈,直接拿了一件淡藍色長裙遞給她。
“就穿這件吧,我還沒見你穿過呢。”
他這么一錘定音,反而治好了夏目雅子的選擇恐懼癥,現場就把裙子換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讓她感覺徐建軍選的就是最正確的。
至于徐見雅,拽著老爸到她的小衣柜旁邊,也讓他幫忙挑選。
母女倆在臭美這一塊,那行為作風,絕對是如出一轍。
不過最后徐建軍還是跟徐見雅說明情況,明天那種場合,她一個小孩子實在不適合。
他這樣開誠布公地向女兒解釋,徐見雅雖然撇著嘴有些不太高興,但也沒有表現得不依不饒。
“那爸爸得答應我,今天晚上讓我去你們房間睡。”
徐建軍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答應了她的條件,如果是剛剛來那兩天,夏目雅子肯定不干,畢竟是久旱逢甘霖,正需要滋潤的時候,她自然不想小丫頭打擾。
至于現在嘛,連著幾天吃的那么飽,也就沒有一開始的渴求。
吃過晚飯,徐見雅連電視都不看了,早早換上睡衣,往床的正中央一坐,頤指氣使地指揮兩個大人把她護在中間。
“哪有剛吃過飯就直接睡覺的,小心長成小胖墩。”
徐建軍顯然是白擔心了,小丫頭上了床之后,上躥下跳,一刻不得安生,他最后使出催眠絕技,也無濟于事。
一直鬧騰到半夜,徐見雅才終于消停下來,被爸媽一左一右地圍在中間,緩緩進入夢鄉。
“小雅很少有這么興奮的時候,看來她今天是真的高興。”
“好啦,別把她吵醒了,咱們也睡吧。”
第二天帶著夏目雅子來到預定的地點,不得不承認,讓鈴木智村和村山榮這兩個家伙安排聚會事宜,算是選對人了。
選的地方遠離鬧市區,環境幽靜,今天他們是直接包場,不用擔心被打擾。
徐建軍攜夏目雅子走進會場的時候,人已經基本都到齊了。
里面這些人,有鈴木智村和村山榮曾經的狐朋狗友,也有后續經營出來的關系人脈。
反正今天有資格受邀前來的,基本沒有等閑之輩。
他們三五成群,觥籌交錯,聊著最新的經濟形勢,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不過等徐建軍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手中動作,中止正聊的火熱的話題,把目光匯聚到入口處。
他們這幫人,很多都是第一次見徐建軍,只有個別的之前接觸過。
此時看著徐建軍龍行虎步的姿態,以及他身邊優雅高貴的夏目雅子,那可真是心馳神往。
等鈴木智村站在臺上發表過一些不疼不癢的感慨之后,接下來就進入互動環節。
徐建軍身邊很快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就算有砂原清這幫宏遠投資的團隊成員幫忙疏導,都無濟于事。
“徐桑,我叫藤井秀太,很高興認識您,我是村山榮的朋友,目前在住友不動產任職,之前總是聽村山君訴說您的事跡,我早就想跟您親近親近啦。”
這些人背景五花八門,名字聽著也異常拗口,徐建軍根本不可能都記住,不過還是一一應對。
這種場合,無非就是泛泛而談,很難涉及到深入話題,不過這本就是徐建軍有意為之。
泡沫時代最后的輝煌,就讓他們繼續做美夢吧,這個時候就算是有人唱衰小日子經濟,大概率也沒人相信。
不過徐建軍倒是可以利用他們這些人的資金,在泡沫戳破的時候,盡可能地擴大鐮刀收割的范圍。
干這種事,他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只是如何藏匿動作,如何逃避監控,就需要多花點功夫慢慢籌劃了。
他這次來,為的就是跟砂原清那幫人提前來個預演,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把里三層外三層的這堆人應付過去之后,砂原清總算有機會跟徐老板說兩句話啦。
“從港島抽調的資金,已經陸續入市,之所以花這么長時間,主要是為了不引起注意,或者導致股市有大的波動。”
徐建軍聞言拍了拍砂原清肩膀。
“嗯,你辦事我放心,寧慢三分,不爭一時,這種事情急不得。”
“不過等到了緊要關頭,需要抽身退出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到時候一定要撤得干凈利落,不能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動作。”
徐建軍跟砂原清推心置腹地交代事情,另一邊夏目雅子則跟她之前的經紀人森川貴低聲交談。
這家伙目前管著福山娛樂將近一半的藝人,可謂是風光無限。
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全靠徐建軍的提攜,而跟徐建軍搭上線,靠的又是夏目雅子。
所以不管森川貴地位怎么變化,對眼前這位一直都保持著恭敬。
“股市形勢一片大好,但依然還是會有漲跌不均的情況,像我這樣的二把刀,自己投資完全就是靠運氣。”
“不過把錢交給宏遠投資幫忙規劃投資方向,收益就會好很多,我這些年靠這個沒少賺錢,房產也購置了好幾套,雅子你比我更早投入,收益肯定也相當可觀吧?”
夏目雅子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事情我懶得過問,具體多少也沒認真了解過。”
她現在絕對屬于富婆級別的,之前家里生意遇到困難,母親向她求助,一億日元直接轉過去不要了。
當初徐建軍以她名義代持一部分世嘉股票,如今也直接轉到她名下,光是這部分,就足夠她吃喝不愁了。
而且她也相信,徐建軍不是那種無情之人,小見雅的未來,他將來一定會妥善安排的。
“有徐桑在,的確不需要你費心。”
“現在電影方面暫時沒有什么好的項目,你有沒有興趣回到劇集拍攝上面,現在福山在往這方面發力,機會還是有不少的。”
夏目雅子對此卻提不起興趣。
“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是陪伴小見雅健康長大,事業上已經無欲無求了,如果碰到感興趣的角色,可以試試,實在沒有,也不強求。”
如果是正常簽經紀約的演員,這么佛系,經紀人肯定不答應,可夏目雅子就另當別論了。
她當時把合約掛到福山娛樂的時候,本就沒有約束條款。
“聽說徐桑拿出來一個劇本,我還沒看到,但據說是恐怖類型的,你在大阪行中飾演的母親深入人心,演恐怖片可能不太合適。”
森川貴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因為據他所知,那部叫午夜兇鈴的片子,徐建軍內定樋口可南子擔當主角,所以在夏目雅子這里,自然得有所保留。
沒曾想對面的夏目聽了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他跟我說過這個劇本,特別恐怖,我可不想破壞自己在小見雅心目中的形象,還是讓別人演吧。”
森川貴聞言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人家顯然早就有所安排了。
看了看不遠處正跟人閑聊的徐建軍,森川貴不由感慨,這才是男人最理想的狀態,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你跟家里現在已經正常來往了嗎?”
“沒有,只有母親偶爾會來看看我,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再那么執著了,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人生軌跡,沒有必要非走在一個道上,這樣互不打擾,其實也挺好的,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曾幾何時,夏目雅子也為自己的任意妄為后悔過,那時候她一意孤行,放棄學業追逐自己的演員夢想,跟家里鬧得水火不容。
可挺過來之后,她也想開了,特別是遇見徐建軍之后,讓夏目雅子有了精神寄托,對家庭的歸屬感就沒有一開始那么強烈。
直到現在,她又把心思放在女兒的成長上,自然更沒空閑思索那些煩心事了。
“村山會長叫我呢,我過去看看有什么事兒。”
森川貴見到村山榮向自己招手,于是告了個罪,就急匆匆地跑了過去。
夏目雅子一落單,好幾個女孩子圍了上來,有找她要簽名的,有套近乎攀交情的。
這些能進入會場的女伴,個個都是人精,徐建軍的權勢,進來之前她們也許不清楚,但經過了解自然就被大大震撼。
漫畫方面的成就自不用提,光一個世嘉董事長的身份,就是她們仰望的存在,更別說還有這個宏遠投資。
她們幾個相熟的互相印證一番,得出的結論非常逆天。
這個不起眼的投資基金,掌控的資金體量可能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而夏目雅子是徐建軍這個掌舵人帶來的女伴,自然會受到追捧。
反正今天的宴會,夏目雅子跟徐建軍一樣的忙,不過她也有自己的應對辦法,實在被煩的不行,就找相熟的森川貴或者村山榮單獨聊天,只要不給這些人靠近的機會,她們自然不會沒禮貌地上來打擾。
今天來這里,對夏目雅子來說,收獲不大,但她卻甘之如飴。
擴展社交圈子,多認識一些有身份的人,或許以前她也會有這種想法,至于現在嘛,夏目雅子感覺完全沒必要。
不過能陪徐建軍出席這樣的場合,對她來說顯然更重要。
宴會結束,一起上了車,夏目雅子直接把高跟鞋給脫了,揉著小腿吐槽道。
“好久沒有穿高跟鞋了,還真有些不適應。”
徐建軍瞥了一眼對方晶瑩剔透的玉足,如此的白皙嬌嫩,自然經受不住高跟鞋這種美麗的酷刑。
“等到家我給你按按,保準讓你舒舒服服的。”
夏目雅子笑著點了點頭,可真到了家,她卻沒有讓徐建軍伺候她,而是半跪在地,溫柔地解開徐某人的皮帶。
昨晚上有小丫頭搗亂,光顧著睡覺了,現在夏目雅子覺得是時候把漏掉的環節給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