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黑著臉一言不發(fā)。
“你咋了？”小娟子看她不高興詢問緣由。
“都是媽，我要賣她不讓還罵我！”小昭憋屈，剛才自已啥也沒做錯媽媽就狠狠瞪了她兩眼。
“你別搭理他們，以后咱倆一個攤，我賣東西你負(fù)責(zé)拿貨！”小娟子安慰她。
“好!”小昭點頭答應(yīng)。
姐妹兩個動作麻利，配合的天衣無縫，小娟子高興小昭也開心。
忙乎完一陣子大廳恢復(fù)安靜，中午了。
后面沒生意的男人開始打牌。女人提著飯盒來送飯。
“餓了吧？”
“嗯”小昭點點頭。
小娟子給小昭十塊錢：“你去炸串買煎餅吃！”
小昭拿著錢高興的走了，小娟子知道小昭干活必須飯管飽。
付英從后邊走過來：“你們賣多少了？”
“一千多！”小娟子笑嘻嘻的拍了拍包，鼓鼓的。
“這么多？”付英眼睛亮晶晶，心里有些激動。
“是啊，不然呢！剛才差點把我倆忙死。”小娟子很是得意。
這是，旁邊女人湊過來：“你家這兩個閨女真頂用，兩個人挑一個攤位不慌不忙的，我家那兒子就不行，我說今天給我來看一天，打死不來，給我氣的！”
“兒子有兒子的用處。”付英笑呵呵。
“沒啥屁用！”女人湊過來詢問小娟子。“大閨女今天賣多少啦？”
“差不多五百了！”小娟子打眼一看這捧高踩低的就是來套話的。
“哦！”女人略顯放松“我們也差不多這個數(shù)，我那會看你們忙乎的以為賣一千了呢！”
“哪有？人們都是光看不買的，忙乎半天還還價！”小娟子老油條般打起馬虎眼，她心里知道，人都仇富，你不能太招搖不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幺蛾子。低調(diào)一點準(zhǔn)沒錯！
小昭一手拿著煎餅一手拿著炸火腿腸邊走邊吃。
“這個是你的！”小昭遞給小娟子一份，她眼皮不抬一下略過付英，直接不搭理媽媽。
付英看她這德行也沒說話。
“你剛才咋得罪小昭了？差點氣哭！”小娟子把手里的炸火腿分給付英一些。
付英也餓了，她接過來咬了一口“那個愣慫真不是干生意的料！那會兒還差人家三塊錢，男人說給拿副春聯(lián)得了，我讓她拿便宜的，她老人家拎了一副最貴的過來，我著急瞪了一眼人家就生氣了！”
付英搖搖頭表示無語，對于小昭她也是沒辦法，娘倆天生不合總是別別扭扭的。
“她這人得好好說話！”小娟子開導(dǎo)付英。
“哼，我可沒有你能耐，順毛使喚驢！”付英一口吃完扔了棍子擦嘴。
小娟子咧著嘴“我咋這么不愛聽你說話，我這是投其所好體貼入微關(guān)心備至，怎么讓你說的我奸詐狡猾似的！”。
“別說的好聽，你們王家人最會賣嘴，騙死人不償命！”付英丟下一句話走了。
“哎。。。你真是的！”小娟子無奈搖頭。
小昭翹著二郎腿吃的肚子圓圓的。“姐，我最喜歡跟著你干活了，有吃有喝還不累，不像跟著爸媽這不對那不對屁事多。他們自已都搞不清楚還跟我兇！”
小娟子笑而不語：“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唄，一起吃香喝辣！”
“那好！一言為定！”小昭現(xiàn)在愈發(fā)對小娟子充滿崇拜感。
晚上回家，小娟子從包里掏出大把大把的錢，付英他們那個攤子就不行，零零碎碎沒個大錢。
“你今天又是全市場賣的最多？”付英故意說給王彬聽，想讓他夸贊。
“那她位置靠前不賣的最多誰最多！”王彬潑涼水專業(yè)戶。
“那你之前也在那咋天天就沒這么多呢？”付英反問。
“那幾天還沒上人呢！”王彬總有理由等著。
“那行，明天你去這個攤位，看你能不能跟我姐賣的一樣多！”小昭不服白了他一眼。
“切，我明天有事！”王彬話軟了。
“切，天天就是在那聊天還有事！”小昭也開始看不上王彬。
有了小娟子這員大將坐鎮(zhèn)，付英和王彬心里舒暢，每天滿市場溜達(dá)也不著急。
后面的人看著前面的人賣的好心生嫉妒：“哎，好位置都讓他們抓去了，一點不公平應(yīng)該三天一抓循環(huán)到前面！”
王彬聽了不高興：‘抓的時候你是第一個，抓不好怪你手氣差，這是做生意呢天天陪你玩抓鬮呢！’
“哈哈哈。。”女人們笑起來。
“本來就是，抓到哪個算哪個，能賣多少算多少，不能老是眼紅別人！”王彬朋友搭腔。
“你不是說的風(fēng)涼話嘛，你家感情有個好位置！”男人不服。
“那你說的不更是廢話，我家壓了多少本錢不得兩個攤位，有本事你買十個攤位，把這都包了！一點點貨還想賣多少錢！”王彬說的動了氣。
男人不說話了。
小娟子前面貨都賣沒了又到后面來拿，大棉襖摩擦的紅了吧唧。
“你們這閨女真好，這么好的孩子咋就給你了呢！”女人看著小娟子小小年紀(jì)獨當(dāng)一面羨煞王彬。
“那是因為我優(yōu)秀，我的孩子才個頂個的優(yōu)秀！”王彬夸起自已毫不吝嗇。
“哎呦，你咋那么不要臉，就會往自已臉上貼金。咋就是你優(yōu)秀了，明明是你老婆生出來的優(yōu)秀孩子跟你有毛關(guān)系！”女人斜著王彬。
“沒有我她能生出來？你們女人沒有男人自已能生孩子？”王彬不服。
“滾犢子，少來占便宜！”女人啐了他一口扭身進(jìn)去。
付英也白了王彬一眼。周圍氣氛尷尬。
“我說的實話啊！我又沒說啥過分的！”王彬看人們奇奇怪怪的不停找補(bǔ)。
“也不看看啥話能不能說，張嘴就胡咧咧！”付英心里憤懣。
鋼鐵廠。
快過年了，二英家里家外忙乎著，白錦今天休息帶著兒子白一鳴去逛商場。
“我們回來嘍！看看都買了啥？”白錦笑嘻嘻的拎著菜籃子進(jìn)門。
二英擦了擦手迎上來。
“這個是菜，這個是你要的調(diào)料，還有這個這個！”白錦按照二英的交代全都買齊全。
“一樣不差！”二英開心的把東西各歸原位。
“看看這是啥？”白錦故弄玄虛的撩起衣服。
“啥呀！”二英嬌羞的過來掀著他的衣服。
“噔噔！”白錦從衣服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里面是一件大紅色鑲鉆的毛衣。
二英眼睛亮晶晶的：“哎呀，你買它干啥？這多浪費啊！”
“過年了，你忙碌一年太辛苦應(yīng)該買件新衣服犒勞一下！”白錦催促：“快試試合身不？”
“新衣服都買了，你還買！”二英假意嗔怒拿著毛衣到鏡子前左右比劃。
“穿上，我看看！”白錦語言柔和。
“這挺貴吧！”二英說著把毛衣套頭上，她本身皮膚就白穿了紅毛衣更顯嬌俏。
“好看！”白錦坐在沙發(fā)上滿眼欣賞。
二英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脫下來小心翼翼疊好：“真好看！留著過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