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晏北掛了沈晴的電話,內心也有點心虛。
他連忙站起身,看著張芳,“要說的我已經跟你說明白了。我現在已經有家庭了。有老婆有孩子,我不會做對不起他們任何一件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張芳勾了勾嘴角,“晏北,你就不怕我把我喜歡你的這件事告訴你老婆嗎?”
晏北頓了一下,犀利的眼神看著張芳,“張芳,你到底有完沒完?”
“晏北,我喜歡你,我忘不了你。你想讓我怎么辦?”
晏北扯動了一下嘴角,“我這是最后一次單獨地跟你談話,想怎么樣?你隨便。”
說完晏北就轉身離開了。
張芳也站起身,看著晏北離開的背影喊道,“晏北,我永遠都不會放下你的。”
此時的晏北,大步的往前走著,并沒有理會張芳說的話。
……
另一邊。
沈晴回到了晏家別墅。
張姐看到沈晴臉色不好看,連忙問道。
“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晴搖了搖頭,“我沒事。”
然后她朝著客廳的沙發走去,緩緩的坐了下來。
張姐也連忙跟了過去。
“夫人,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看。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就跟我說,我叫先生回來。”
沈晴抬眸看著張姐,“張姐,你先坐下。”
張姐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疑惑,也聽從沈晴的坐了下來。
“夫人,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
沈晴看了看張姐開口道,“張姐,如果一個男人背叛你了,你會怎么辦?”
沈晴也是把張姐當成自已人了才問出來這樣的話的。
張姐愣了一下連忙開口道,“那我肯定不能原諒,不對啊夫人,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沈晴故作堅強地笑了笑,“我就是問問。”
“夫人,我怎么感覺你今天很不對勁兒,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沒事。”
“夫人該不會……不對啊,先生對你這么好,這種事也根本就不會發生在你身上啊!”
“好了張姐,沒有什么事兒了,你先去忙吧。”
“嗯嗯。對了夫人,安安康康在樓上畫畫呢!”
“好,我知道了。”
然后沈晴就起身上了樓。
來到安安康康的畫室。
門是敞開的。
沈晴輕輕地敲了敲門。
兩個孩子看到媽媽來了,放下手里的工具,連忙朝著沈晴走了過去。
“媽媽,你回來了。”安安說道,“我和弟弟正在畫畫。”
沈晴微微一笑,看著安安和康康,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父母的感情破裂,受傷最大的就是孩子。
康康開口道,“媽媽,你怎么不說話了,你看我畫的機器人像不像?”
康康拿起了手里的畫展示給沈晴看。
“像,很像。”沈晴說道。
“媽媽,你怎么不高興。”連安安都看出來了。
“哪有?哪有不高興。”沈晴不想讓孩子們看出來,刻意的控制自已的神態,卻還是表現出來了。
“媽媽,我們畫完畫可不可以出去玩一會兒?”
“當然可以了。你們兩個注意安全就行。”
“好!”
安安康康開心的走出了畫室。
朝著樓梯口就下去了。
沈晴內心不平靜的返回了臥室。
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
下午的陽光,一點一點的變弱。
房間里也變得有些暗沉。
空氣中彌漫著她慣用的白茶香薰,此刻卻只覺得刺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她看到的一幕。
她維持著一個姿勢已經很久了,雙手緊緊交握放在膝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下午那一幕,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反復在她心口攪動。
“呵……”沈晴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自嘲的笑,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又迅速被寂靜吞沒。
心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悶得她喘不過氣。
眼眶毫無預兆地發熱,她卻倔強地仰起頭,逼回了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這是在家里,不能哭,不能讓孩子們看到。
外面的天色一點一點的變暗。
手機里彈出的一些沒用的新聞,剛好亮屏的時候她看清楚了時間。
按照以往的情況,這個時候晏北該回來了。
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映照著她蒼白而失神的臉。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翻涌的情緒,指尖卻冰涼得可怕。
臥室里靜得可怕,只有墻上那座古董鐘,在不知疲倦地“滴答”作響。
突然她聽到了樓下的動靜。
她猜測著應該是晏北回來了。
此時的樓下。
晏北走進別墅,脫掉外套,換上鞋子。
看著一旁的張姐開口道,“夫人呢?”
“夫人在樓上。”張姐說完又多了一句嘴,“夫人今天好像有些不高興。”
晏北挑了一下眉,“不高興?”
“是的,今天夫人下午回來的時候,我看她臉色很不對。”
“好,我知道了。”說完晏北就大步的朝著樓梯口走去,上了樓。
張姐也有些看不懂,內心嘀咕道,“先生和夫人平時都恩愛的不得了,今天夫人怎么會問出這種話。難道先生真做了對不起夫人的事情?”
“……”
樓上。
晏北推開臥室的門。
房間里很暗,沒有開燈。
他輕輕的喊了一聲,“老婆。”
沒有回應。他隨手打開了燈。
看到沈晴靠在沙發上看向窗外。
晏北以為沈晴沒聽見,他朝著沈晴走近,“老婆,你怎么不開燈。”
沈晴聽到他的聲音,緩了幾秒才回過頭,目光并沒有看著晏北,“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