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我們在進入一樓時,就會被這一群鬼攻擊。
但由于前輩給的符咒,再加上陣法的不穩定。
所以我們順利的躲過了下方的邪陣。
只是被這些鬼跟著,并沒有出現什么危險。
而眼前的這些油燈,應該就是陣法。
此時已經可以說話了。
前輩直接吐出了口中的符咒,道:
“尸油燈,鎮骨壇。哼!你們三個毛孩子別亂動,我來破陣!”
達者為師。
在他眼里,連一把年紀的師父,也成毛孩子了。
我們三人當即點頭應是。
就見前輩雙手掐訣,一邊變幻著手訣,一邊口中念咒往里進。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開始刮起一陣卷地風。
這些風與綠幽幽的油燈產生對抗,試圖將它們卷滅。
然而,油燈像是有什么無形的力量在支持。
風已經到大把我頭發吹飛了,油燈卻始終將滅不滅的。
這時我發現,那壘成塔形的壇陣,正微微顫動著。
并且從里面散發出淡淡的灰色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陰氣,而是飄逸出的煞氣。
里面肯有厲害的東西!
此時,我們三人已經戴上了頭燈。
這是前幾天,師父在某寶買的。
說是夜晚干活兒的時候,拿手電筒不方便。
所以下單了一批頭燈。
為了不被陰氣影響,頭燈上面還有符陣的加持。
但即便如此,在陣法中,還是受到了影響。
大功率的頭燈,本該將整個空間照的透亮。
但此刻三燈齊亮,光芒卻依舊被壓縮了。
這個陣法,表面看不出多強的煞氣。
實則煞氣深藏。
不出意外,就在那些鎮骨壇中!
隨著前輩逼近鎮骨壇,風越來越大。
油燈終于招架不住,開始一盞一盞的熄滅。
而隨著油燈的熄滅,鎮骨壇散發的煞氣也越來越重。
甚至整個壇都開始顫動起來,發出一陣怪響,就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那些壇子里沖出來似的。
當最后一盞燈熄滅時,前輩離鎮骨壇,已經不到五米的距離。
而這瞬間,鎮骨壇齊刷刷破裂。
十幾只渾身漆黑,形貌扭曲的惡鬼,四肢著地,如同蜥蜴似的趴在地上。
我們三人見了,立刻掏出法器。
師父祭起陰陽鐲,我抽出奔雷劍,江北甩出法鞭。
而前輩則手掌一翻,掏出一枚印章,他道:
“你們一人對付一只,其余交給我。”
話音落地,十幾只惡鬼怪叫著撲向前輩。
我們三人則立刻迎上去,一人對付一只。
惡鬼被我一劍斬去,不避不閃,猛地轉過臉,露出滿口獠牙。
下一秒,它抬手朝我抓來。
我直接劈劍去擋。
奔雷劍的雷咒被我激活,鬼爪一碰,電光閃動,鬼爪頓時冒出一股黑煙。
不等它撤開,我揚手打出一道天火訣,直撲它面門。
惡鬼立刻后退,抬手去擋。
趁它抵擋的瞬間,我又一劍刺出,直接將它穿胸而過!
惡鬼怪叫一聲,頓時灰飛煙滅。
另一頭,江北的法鞭,也將一只惡鬼絞的粉碎。
師父的陰陽鐲,更是又快又狠的解決了一只惡鬼。
似乎對付起來并不困難。
這讓我心里覺得有些疑惑。
而前輩相當立刻,手中的印章,直接在空中一化為十。
印在惡鬼身上。
一擊而落。
再擊則滅。
十幾只惡鬼,幾乎不給吹灰之力,就被我們給解決了。
事情似乎有些太過順利了。
我正懷疑,只聽前輩道:“正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