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指引的內容是什么?
楚青記得很清楚!
而這么久與這死亡公寓的配合,楚青也早就已經了解了這個特別的詭異存在。
對于死亡公寓的死亡指引,更是有了絕對的充足了解!
當初,楚青就已經猜到了,傾城的特別情況,就與自已所讓其尋找的荒野獵人有關!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命運的指向如此清晰的情況下,死亡公寓的死亡指引之中,正常來說,是絕對有著擊殺或者吞噬‘荒野獵人’的指引目的的!
楚青相信,死亡公寓最初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但是,這樣的指引,在后續的命運推演之中,沒有成立!
那無數血紅色的命運潮汐,在嘗試了許多次之后,都沒有完成這樣的死亡指引!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在命運的指引之中,這樣的情況是完全無法做到的!
所以,想要徹底的擊殺掉這個血祭獵首,絕對是有著問題和陷阱的!
別的不說,上一次的跟頭,楚青還記得清楚,同時,這玩意的身上,也有著一個血瞳無法看透的‘猩紅彌撒’的能力,用膝蓋想也知道,跟那個紅之王有著極大的關聯。
上一次干掉猩紅祭司,對方將自已獻祭,讓紅之王的目光降臨。
差點讓楚青賠了夫人還折兵。
這一次,楚青顯然是長了記性了!
多番考量之下,眼前的這個家伙,顯然不能就這么殺了。
畢竟,他這一次的目的,死亡公寓的死亡指引,顯現的清楚而又明白!
救出傾城!
于是,血紅色彌漫的審判之地雖然沒有停歇,但是高質量的擊殺復活的五品詭異作為‘燃料’,不得不說,足以讓審判之地的鬼蜮,他還可以自由的操控使用許久。
所以,他看向了單膝跪在了長槍之畔的血祭獵首,平靜的開口問道:
“傾城呢?”
沉默,眼前的血祭獵首仿佛一個根本沒有分毫智慧的詭異,壓根就沒有聽明白楚青的開口,只是沉默以對。
楚青絲毫不在意。
他只是冷笑了一聲,隨后拿出了一樣東西。
而這樣東西,不由自主的吸引了血祭獵首的目光,讓它那微微垂下的頭顱在這一刻抬了起來。
不是別的,正是那把被封印的獵人之弓!
楚青沒有在意血祭獵首那渴望的目光,審判者化作了一把長刀猛然貫穿了血祭獵首的胸膛。
類人型的詭異,身軀同樣類人。
鮮血在它的胸膛之中噴涌而出。
將這把原本灰撲撲的獵人之弓,沾染的一片血紅。
瞬間,濃郁的陰氣釋放而出,將整把獵人之弓直接包裹住。
不過,倒是沒有如同楚青所想的那般,直接完全解封掉,反而被這有些粘稠的陰氣完全包裹住,顯然,想要完全解封出來,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
楚青也不在意,審判者重新化作了令牌模樣。
他重新進行了一下殺戮召喚的感知,再度看了一下這紐約的殺戮之力。
果不其然,那個詭異的代表了紅之王圖案的詭異巨大標記,沒有任何的影響和變化。
而這一刻,欲望之梢還在指引著、催促著楚青。
然而,感受著欲望之梢的指引,感受著觀察著審判者之上的殺戮印記,楚青的眉頭卻微微皺起。
因為他已經發現了。
此時此刻,傾城所在的方向,應該不是那組成了那特別圓形標記的七個符號之中的任何一個。
根據目前的位置與審判者所提供的‘地圖’方位,此時此刻的傾城,很大概率,似乎就在那紅之王X印記的正中心!
想到了這里,楚青看著重新恢復了木訥的血祭獵首。
該死,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難不成,真的要將那種級別的存在,徹底降臨在世界之上,才甘心嗎?
就以之前楚青所看到的那副景象,別說是紅之王的本體降臨,恐怕就只是一縷氣息,投影,都足以引來整個世界的毀壞與崩塌。
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就上一次的接觸之中,楚青可以感知到,這樣的存在,不是不想要降臨,而是受限于什么,而無法降臨。
即便是血祭獵首這樣的東西,想盡辦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堪破的吧?
想到了這里,楚青不再猶豫,腳步快速邁動,朝著欲望之梢所指引的方向快速而去。
同時,怒潮的水浪,也將血祭獵首團團包裹,讓其無法離開逃脫。
整個偌大的紐約城,在這一刻,寂靜的如同一座死城,或者說,這座巔峰時期,人口超過了千萬的大城市,如今,本身就是一座貨真價實的死城!
整個城市的生命,之前數以百萬的生命生靈,都在這一段時間,成為了獻祭給那位紅之王的祭品!
在這樣的空冷寂靜之下,楚青的腳步也格外的迅速。
沒多大一會,他終于看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這是處于布魯克林與皇后區相交接的一處巨大的廣場。
處于整個紐約俯瞰上空的正中心位置。
同時,也是‘殺戮’的核心交點!
而在這里,楚青一眼就看到了特殊之處。
他甚至都差點以為,他重新開啟了審判之地的鬼蜮。
因為在這個巨大的廣場和街區之中,全部被幾乎從天而降的血紅光幕所籠罩在了一起。
盡管,這份血紅的光幕,沒有審判者那樣強大的隔絕能力,只是如同一層血紅色的玻璃所鞏固的牢籠。
但是,在這份血紅之中,楚青再度感受到了那一道熟悉的氣息,而且更加強大!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將傾城帶走之后,這地方,以后都不能來了!
念及至此,楚青的目光,就已經透過了那血紅,搜索起了傾城的下落。
實際上,也用不著怎么搜尋。
因為此時此刻,傾城的身影,就這么站在了那廣場的正中心。
在那周邊的大樓與紅幕所形成的分割之中,如同一朵孤單盛放的玫瑰。
是的,想象之中的虛弱與頹廢都沒有,
傾城還是那個傾城,一身紅裙,如同在自已舞臺之上表演的女王。
直到它感受到了什么,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了紅幕之外的楚青。
原本平靜的面頰,一下子變得我見猶憐,雙目低垂,眼眶在這一刻變得通紅,紅唇微微嘟起:
“青,你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