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自已的打算顧曦也就沒有繼續勸解,畢竟她也清楚霍枝對之前的家人應該沒什么感情。
兩人再次回到包廂,霍枝的手機叮叮響個不停,是查到消息的幾人發來的信息。
其中盛霽川的最為詳細,謝峪謹的最為清晰。
當初島城報道的新聞是真的,而且當年的那個男明星現在下場也十分凄慘。
知道鄧怡君確實又那樣的癖好,霍枝就放心了,談判時拿捏的尺度更加的危險,在得罪鄧怡君和有可能談崩的邊緣上反復橫跳,最后怡君珠寶成功拿下。
鄧怡君黑著臉簽下轉讓協議,霍枝當場給她轉了錢。
“剩下的股份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去收的。”
“至于我弟弟,照片剛才給鄧姐看了,怎么樣?還滿意吧?”
鄧怡君沉著臉沒說話。
其實光看霍枝的臉就知道她弟弟長的不會太差,但沒想到比她預想中還讓她喜歡。
有點壞壞叼叼的不良少年樣,那張臉長的也很出眾,身上還有一股子沒被社會打磨過的蠢勁,鄧怡君最喜歡這樣的人,玩起來帶勁。
她原本是沒打算再婚的,畢竟都這把年紀了,但婚姻如果能給她帶來利益,她也可以接受。
更何況這件事吃虧的可不是她。
“霍小姐的弟弟瞧著不過二十幾歲,會愿意跟我這么一個半老徐娘?”鄧怡君探究的對著霍枝道。
霍枝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哪里會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合適?只要鄧姐你滿意就行了。”
“只不過我這個弟弟啊,沒吃過什么苦,從小又是我那對父母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這脾氣也實在是...”
“但不論如何,這論血緣,我都只有這么一個弟弟,還望鄧姐以后善待他,否則...”
霍枝笑瞇瞇的說著這話,語氣卻有威脅的意思。
鄧怡君心里有些不爽,冷笑一聲道:“霍小姐不放心還敢把人交給我?”
“我既然答應了這門婚事,只要他聽話,我自然會好好對他。”
鄧怡君心里也清楚,這霍枝不知道是不是真和這弟弟關系好呢。
不過她父母都不在了,唯一一個弟弟,就算之前再不喜歡,以后也是唯一的親人,她和陶宇結了婚,和霍枝也算是一家人了,利益捆綁,她想要甩開她也沒那么容易。
然而霍枝心里卻嗤笑,誰要她好好對陶宇那孫子?她這樣說就是故意要她記仇的。
報復不了她,難不成鄧怡君還報復不了陶宇嗎?
“那就好,我這個弟弟別的本事沒有,但還算聽話。”
霍枝笑著說完,看著鄧怡君的面色漸緩。
“那就好。”
“既然這樣,那鄧姐隨時可以去接新郎。”
兩人各論各的,鄧怡君四十幾歲,也不可能叫二十幾歲的霍枝叫姐。
而這場聯姻,是陶宇入贅,因此霍枝也不用準備什么,只需要,讓人老實就行了。
事情談妥幾人又一起喝了幾杯,時間差不多才各自散場。
霍枝又喝了不少,有些口渴,在侍應生那里要了杯水,一邊喝一邊往回走。
宴會廳里的人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剩余幾個也差不多要散場了。
“霍枝!”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霍枝身后傳來,讓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霍枝閉了閉眼嘶了一聲,表情有些牙疼又無奈,隨后頭都沒回,將杯子擱在一旁的桌上抬腳就往外走,且速度還不慢,就差跑起來了。
然而身后的人似乎察覺到了,直接朝著她沖來。
霍枝剛走出大廳拐過花園,身后的人就追趕了上來。
沒有拉扯她,而是直接走到了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霍枝看著他,深深吸了口氣。
“你為什么躲著我?”
“親了我就不負責了嗎?”
“你這個花心的壞女人!”
“你...你怎么能這樣?”
程沅皺著眉頭,心里一扭一扭的難受,像是心臟被人攥住了,尤其是在見到霍枝聽到他的聲音就頭也不回離開的時候。
他覺得委屈極了,明明...明明他都為他茶不思飯不想了這么幾天了,但她卻一直躲著他。
程沅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領口微微露出鎖骨和喉結,不光淺栗色的頭發認真抓過,從香水到配飾也無一不精致。
配上他這樣一張雖傻氣但實在帥氣的臉,讓人看著也不自覺會多幾分憐惜。
但偏偏...
霍枝見過比他更惹人憐惜的,現在面對他,心里沒什么波瀾。
霍枝雙手環胸一副那又怎樣的姿態看著眼前眼眶發紅委屈的不行的男人。
“你才第一天認識我嗎?”
“我花心這件事難道不是人盡皆知的?”
聽到她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程沅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你...我...”
“那你也不能親了我之后就躲著我,我又不會吃人!”
“你不會吃人,但你要我負責。”
程沅聞言瞪大眼睛:“難道不應該嗎?”
“那是我的初吻!你...給了你...”
霍枝輕笑:“那我還是那天的初吻呢,我都沒要你負責,你纏著我干什么?況且我當時征求過你的意見的。”
霍枝現在就是后悔,早知道程沅這么不依不饒玩不起,她還不如親蔣念安呢。
起碼蔣念安好哄,給顆糖就忘記這回事了也不一定。
“那...那我對你負責!”
“你想得美。”
“我不需要。”
“不就是一個吻嗎?程沅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么玩不起?”
“你看其他幾人我都睡了,他們求著我要負責了嗎?你真是一點都不懂事。”
程沅被她這么一說眼圈立馬紅了起來,眼淚在眼圈里打轉,鼻尖也紅紅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而事實也是如此,他眼睛看著霍枝,眼淚轉了轉就滑了下來。
程沅真的是難受極了,她不打算對他負責就算了,還嫌棄他,責怪他不懂事。
可是他...他只是想要和其他人一樣的能夠讓她對自已上點心,多看自已幾眼而已。
他不爭取,那就永遠不可能被她看中的。
況且就是她先親的他,就是她耍流氓,她就得對他負責!
霍枝沒有心疼,只覺得好玩。
她最喜歡看男人哭了。
“怎么?哭什么?我說錯了?你就是玩不起。”
“你看看誰像你似的?”
“誰要和他們比?我才不要!”程沅一邊流淚一邊對著霍枝委委屈屈道。
“我不管!總之你親了我,奪走了我的初吻,你就得對我負責!”
“你...你還伸舌頭了!”
“反正我都不干凈了,其他女人肯定會嫌棄我的,這一切都怪你!所以我就是賴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