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愛軍驚呆了,豬八戒也愣住了,其他人更是一臉無語。
“切。”餓狼更是不屑地啐了一口。
“餓狼先生!”豬八戒有些嗔怪地看了對方一眼,后者干脆將頭扭向一邊,誰也不看。
“抱歉了,喬木先生,”回過頭來,豬八戒苦笑著致歉,“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比較有個性。”
“至于你的提議,”對方一臉遺憾地搖頭,“很抱歉,你應該還未接觸到多元宇宙的戰爭,所以并不清楚,這場戰爭中,各方從不招降。”
喬木嘆了口氣:“那還真是遺憾了。”
“是啊……”豬八戒說著,突然愣了片刻,緊接著才道,“不過如果你能夠提供有價值的情報,我們可以……”
對方又停頓了一下,抿了抿嘴,有些艱難地說:“我們可以不折磨你和你的同伴,直接給你們一個痛快。”
“什么是有價值的情報?”喬木沒在意對方的報價,而是反問。
“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有沒有價值,我們會自行判斷。”對方非常謹慎,哪怕認為大局已定,也不給他絲毫套取情報的機會。
喬木仔細想了想,直接搖頭拒絕了:“這個條件對我沒有任何誘惑力。橫豎都是死,我寧可死得有骨氣些。”
他本以為對方會再說什么,沒想到對方卻只是點了點頭,遺憾卻又不失溫柔地說:“可以理解。”
這讓他有些驚訝:“你們倒是也不強求?太不重視人才了吧?”
豬八戒指了指自己和周圍的隊友,笑而不語。
喬木恍然:需要人才的話,什么項目里沒有?眼前不就是一支完全由劇情人物組成的調查員小隊嘛。
他隨即又好奇地問:“那像你們這種來自項目世界的人,還能返回屬于自己的世界嗎?”
聽到這個問題,豬八戒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立刻搖頭:“抱歉了,喬先生,我不會向你透露任何情報的。”
話雖如此,他臉上的失落,卻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相較之下,在場其他人反而更加坦然,似乎不怎么在意此事。不過想想那幾位在原著中的性格,也就能理解了。
“在我的世界,如果你表現足夠優秀,那你是可以申請專屬鏡像的,”喬木誘惑道,“我就有一個專屬鏡像,除了我誰都進不去。”
這一次,豬八戒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其他人:“你們誰能幫忙……”
話沒說完,這些人卻直接將頭扭向一邊。
他露出了無奈的笑:顯然,這些人只想戰斗,并不想做臟活。
“我去找基地的人代勞吧。要是市丸先生在就好了……”他嘆了口氣,顯然,他也不想做臟活。
“算了吧,”喬木突然的開口,讓他停住腳步,“你們不能殺我。”
對方回過頭看他,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他,想看看他是如何垂死掙扎的。
“殺了我,你們就永遠都困在這個世界里了,”喬木平靜說道,“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一試,能不能結束項目。”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倪愛軍都神色古怪起來。
“切,”左方之地忍不住笑了,“小鬼,就這么點心眼,還是自己收好吧。想騙我們結束項目?你當我們是傻瓜嗎?”
“哎?我怎么還在?真的沒回去哎,好神奇啊。”神威突然開口了,語氣是說不出的開心與驚喜。
“我結束項目了,但是沒有用。你們呢?”短笛眉頭緊蹙,面色凝重。
“我也是,他說的是真的?”餓狼點了點頭。
“竟然是真的?”豬八戒也忍不住驚嘆地看向喬木,“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們!”左方之地踉蹌著后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審視著自己的隊友,“你們的腦子都獻給偽神了嗎?!”
其他三人沒理他,豬八戒卻忍不住辯解:“我沒有嘗試,我只是相信他們三人的話……”
“那你看著我說啊!有點底氣啊!”看著對方心虛地將頭扭向一邊,左方之地忍不住嚷嚷道。
嚷嚷完,他愣了片刻,才重重吐了口氣:“他說的是真的,我也結束不了項目。”
其他四人也都愣住了。
“哈!”神威突然開心地雙手指著他,“我們都是騙你的,我們根本沒試過!你上當了!”
左方之地的太陽穴上,立刻浮現出幾條青筋。
“你騙傻子呢?!”咆哮聲傳遍山洞。
“沒錯沒錯,”神威卻開心地點頭,“我騙傻子呢。”
左方之地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把自己坑了。
惱羞成怒的他,直接將手插進腰間的行囊中,緊接著,竟直接從小小的包裹里,抽出了一把巨大的死神鐮刀。
死神鐮刀鋒利的刀刃泛著寒光,瞬間讓倪愛軍看直了眼。
“光之處刑!小麥粉為上,人體為下!來啊,把脖子伸出來,你這個異教徒!”
“哎呀哎呀,”神威敏捷地一記后空翻,輕松躲過了對方的斬擊,“我才不要被你砍呢。這么討厭的超能力,根本擋不住,強到過分呢。”
他嘴上說著吹捧對方的話,臉上卻依然是那副輕松愜意的笑瞇瞇,看著確實讓人火大。
“兩位別打了好不好啊?”豬八戒努力想要阻止,卻根本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苦笑著勸說。
他這一勸,左方之地反而更來勁了,本來只是站在原地揮了下武器,現在竟然直接一路小跑去追神威。
不過只看他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這位的體能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甚至在普通人中,也是常年不鍛煉的那種。
那邊的神威,則時不時一個輕松的后空翻,就躲開對方的攻擊,隨后又是幾句挑釁。
一番折騰下來,左方之地已經開始微喘,卻沒能傷到神威分毫。
“喂,外星人,”一旁看熱鬧的餓狼突然開口了,“咱倆也練一練?”
短笛還沒來得及說話,豬八戒連忙沖上來,雙手合十一臉哀求:“餓狼先生……”
餓狼冷哼一聲,乖乖地閉上了嘴。
不過就這片刻的工夫,那邊的左方之地,在神威的挑釁與羞辱之下,已經徹底狂暴了。
“這是你逼我的,小鬼!”他竟直接將鐮刀扔了出去,大吼一聲,“光之處刑!小麥粉為上,空間為……”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他的嘴上,堵住了他沒說完的話。
而飛出去的鐮刀,也隨之化作一片小麥粉,飄灑在地上。
“喂喂喂,”那人一只手死死攥著左方之地的臉,任憑對方掙扎、拍打,“我只是出去偷個懶,這里怎么成這副模樣了?”
說著,他直接扭頭看向那邊笑瞇瞇的神威,同樣一臉笑容、雙眼瞇成兩條縫,說出的話卻毫無笑意:“小鬼頭,這么有活力的話,不如我陪你玩一玩?”
“哎呀,那還是算了吧,”神威后退了一步,一臉做作的驚恐,“您那個把人關進黑屋子的魔法,我現在想起來,身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呢。”
市丸銀聞言又看向左方之地,見后者已經安靜下來,才松開手。
“多虧有你了,市丸先生。”見局勢被穩住了,豬八戒總算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大蛇丸呢?”市丸銀左右看看。
“大蛇丸先生也出去了,”豬八戒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允許他不參加這場戰斗,讓他也出去放松一下。”
市丸銀點了點頭,看向地上的兩名俘虜:“那還在等什么?為什么不直接干掉?”
豬八戒連忙向他解釋了當前的困境。
不過他們搞不清楚的事情,市丸銀立刻就想明白了,指著喬木問:“他之前的戰斗,有用過斬魄刀嗎?”
所有人或者沒反應,或者搖頭。
“他的斬魄刀是空間系的,”他迅速在腦海中分析、推理,“那個能力應該就是他的斬魄刀的效果。”
“殺掉他,這個效果自然會消失。”
聽到這話,倪愛軍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其他人聞言也恍然大悟。
“差點就被他騙過去了呢,真是可惡。”神威依然笑瞇瞇的,絲毫看不出任何氣惱的情緒。
沒想到一直不怎么說話的短笛卻冷哼一聲:“恐怕就算信以為真,就算會被永遠困在這里,你也會殺了他吧?”
“怎么會呢,”什么的手在面前扇了扇,“這個世界這么無聊,一個強者都沒有,我才不要待在這里呢。”
“我只是希望能等他痊愈了,再殺掉他啊。各位不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同一時間,市丸銀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從身后架在喬木脖子上:“雖然很想和你聊一聊你那個世界的瀞靈廷,但是抱歉了,不知名的死神……”
喬木沒理會對方,他沒指望這個簡陋的謊言能騙過對方,不過是盡可能給自己和倪愛軍的愈傷爭取一些時間罷了。
見時間耗盡了,他直接扭頭認真地對倪愛軍說:“跑!”
市丸銀聞言臉色一變,一刀揮下,卻沒砍到對方的脖子,反而險些砍到自己的……
隨著十幾道空間門消失,眾人的包圍圈中,哪里還有那兩名俘虜的身影?
但在場幾人卻絲毫不急,反而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你們……”市丸銀已經無語了。
這家伙能隨意使用空間傳送,這么重要的情報,不提前聲明嗎?
更不用說抓到這么久了,就沒采取任何措施嗎?至少也要砍掉對方的四肢吧?
看著其他人一臉做作地無辜,他就知道,這群家伙明顯是故意的。
“抱歉了,都怪我……”只有豬八戒苦笑著道歉,因為其他人是在找樂子,是希望敵人反抗,唯獨他確實是心軟了。
但緊接著,除了左方之地的其他人,就齊齊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那里赫然站著的,正是喬木!
幾乎是同時,幾道身形一閃,已經將他重新包圍起來。
“嘖,”短笛打量著他,“竟然不跑?你就這么自信?”
神威卻反駁道:“哎呀呀,喬先生明明是犧牲自己,掩護同伴撤退,這難道不值得感動嗎?”
“切,”餓狼聞言,又啐了一口,不屑道,“惡心死人了。”
“神父,”喬木沒搭理他們,反而向還在朝這邊走來的左方之地說,“我是基督教的虔誠信徒……”
對方卻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巨鐮刀:“我信仰的是羅馬正教啊!混蛋異教徒!!!”
“……大意了啊……”喬木尷尬地不再去看對方,他總是下意識把這兩個當一回事兒。
左方之地趕上來加入了包圍圈,豬八戒卻主動后退了一步:“我去追那個人。”
他的實力是所有人中最弱的,能加入這支隊伍,完全是因為這群刺兒頭需要一個“老媽子”約束一下。
待豬八戒離去后,市丸銀冷冷問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嗎?”
喬木卻笑著搖頭:“說什么呢,市丸隊長?明明礙事的人不在了,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
聽到這狂妄的發言,即使是已經視他為死人的幾人,也忍不住要高看這家伙一眼了。
“沒錯沒錯!”神威開心地連連點頭,“男子漢就是要有這樣的信心才對!”
喬木看向對方,平靜問道:“多問一句,你怎么看待你的家人?”
神威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刻,滔天的殺意從體內噴涌而出。
“這叫什么問題?”他嘟著嘴,做出與那殺意完全不相符的可愛表情,一臉不滿地反問,“最親愛的家人……當然是要殺掉啦!”
確定了,是墮落版的神威。
“那就好,”喬木點了點頭,“這樣一來,殺你的時候,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神威呆住了,緊接著就露出了亢奮的笑:“我也決定了哦。我會揍夠你108拳再殺了你,以感謝你又讓我想起了我那個早就該死卻像蟑螂一樣怎么都死不了的廢物妹妹。”
神威放著狠話,其他人卻面面相覷,一時想不明白,對方憑什么能說出這種話。
要知道,他們這群人,在多元宇宙中,已經是最優秀的強者了,就連同層次的調查員,都不知有多少栽在他們手上了。
更別說一個還沒資格接觸多元宇宙的小家伙!
“還真是會說大話啊,”左方之地忍不住譏諷,“等我砍掉你的四肢,一點點割下你的腦袋時,記得再把這話重復一遍。”
說著他就要揮動手中鐮刀。
但還沒來得及舉起來,他就發現,其他所有人,竟然在同一時間,猛地回頭,看向各不相同的方向。
就好像……地下基地的其他方向,在同一時刻,出現了能讓這群異教徒重視的強者!
“喂喂喂,這是怎么做到的?”市丸銀忍不住埋怨,“竟然還有潛藏起來的同伴?大蛇丸那家伙真該死啊!”
“怎么會呢?”神威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蛇丸先生啊,實在太懂我啦!”
說完,他直接將剛才對喬木的威脅拋諸腦后,腳下一蹬便沖出去幾十米遠,頭也不回地擺手興奮高喊:“那我就不客氣地先選啦!”
緊接著,餓狼也挑了一個方向,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哼!”短笛冷哼一聲,直接原地起飛。他也選中了餓狼那個方向,但慢了一步,也不屑去爭,干脆隨便選了個方向。
左方之地卻完全不為所動,舉起鐮刀就要砍過來。
“神父,你不過去的話,他們可就要過來了,”面對對方慢悠悠的鐮刀,喬木甚至不躲不閃,提醒道,“相比你們幾位習慣了各自為戰,我們可是配合默契呢。”
聽到這話,市丸銀一個閃身,擋住了左方之地。
“你先過去,”他指著一個方向,“擋住那邊的敵人。”
后者猶豫了一下,“切”了一聲,最終還是屈服了。
“給我等著,我干掉那邊的異教徒,就立刻回來收拾你!”扔下一句狠話,他就扛著鐮刀轉身離開了。
“你不去嗎?”喬木又看向場上僅存的市丸銀,指著最后一個方向,“那邊還有一位哦。”
“當然,這就去,”對方緩緩抽出斬魄刀,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過要趁著你沒有斬魄刀,先解決掉你這個危險的家伙!”
“射殺他,神槍!”
市丸銀的始解很快,但喬木早有防備。突然伸長的斬魄刀,直接刺進了空間門。
如果不是他本人反應快,神槍險些就要貫穿還未徹底脫離他們視線的左方之地。
后者也被突然從身子旁刺過去的刀刃嚇了一跳,忍不住回頭朝著這邊破口大罵。
市丸銀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自然從容地收回了斬魄刀。
“怎么辦?”喬木一臉無辜,“看上去咱倆的能力,很難短時間內分出勝負吧?”
“是嗎?我倒不這么認為,”對方并不在意,而是將斬魄刀豎于胸前,“曾經有個混蛋告訴過我,死神的戰斗,本質上就是靈壓的比拼。”
“我雖然恨不得殺他一百次,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
“卍解·神殺……”話沒說完,他卻突然停住了。
卍解被自己突兀地打斷了,他卻毫不在意,而是愕然看向那個沒有人去擋的方向。
那邊的敵人依舊停留在原地,沒有過來。但似乎是在催促他一般,一股再熟悉不過的靈壓,彌漫而來。
驚訝之間,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斬魄刀,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卻也更冷了,同時也帶出了幾分五味雜陳。
“你這家伙,不會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吧?”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不信了:對方又不會未卜先知,怎么會知道在這個項目中能遭遇他們?
“那就如你所愿,拜拜啦。”沒等喬木回答,他深深看了對方一眼,一手拎著斬魄刀,一手告別似地揮了揮,轉身就走。
這一次喬木反而異常謹慎地死死盯著對方的背影,防著對方頭也不回地給他來一刀。他可注意到了,那條毒蛇自始至終都沒解除始解。
直到對方徹底從視線中消失,他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同時,一個人影也出現在他身旁。
“麻煩你了,幫我處理傷口。”
“好的。”康健連忙蹲身將手放在他的身上,開始吸收他身上還未痊愈的傷勢。
與此同時,仿佛吃了彈簧果實一般的神威,在連續的長距離彈射后,率先抵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那里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待著他。
一個身材姣好、穿著一身休閑裝、一頭粉色粗麻花辮的女孩,腰間佩戴一把西式單手劍。
另一個女孩身材嬌小、一頭金色波浪披肩發與一雙天藍色眼眸,仿佛一個完美的芭比娃娃一般,雙手握著兩把樣式截然不同的匕首。
落地之后,他打量著面前的兩人,既不在意對方的人數,也不在意對方的性別,只是笑瞇瞇地問:“你們應該很強吧?”
“當然。”蕾貝卡簡單回應了一句,從腰間抽出武器。
安娜則沒有說話,只是將兩把匕首交叉擋在胸前作為回應。
“那就好。”神威開心地將肩上的巨傘頭朝下拄在地上。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傘尖便在平整的巖石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坑。
“如果你們太弱的話,我可是會非常非常失望的哦。”
他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可這么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讓兩個女孩感到徹骨的冰冷。
安娜一向人狠話不多,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毫不畏懼地沖向敵人。
但她的行動卻被神威的動態視覺完整地捕捉下來。
他以傘撐地,整個人直接橫了起來,朝著對方的必經之路狠狠抽出一腳。
但就在那如鐵鞭的一腳即將抽中安娜時,女孩卻詭異而輕盈地強行轉變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繞過神威的腿,化作一道殘影,直取他的面門。
‘好快!’那直接超出自己動態視覺上限的速度,讓神威心中一驚。
不過夜兔一族強悍的戰斗天賦,還是讓他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反應,緊握傘柄的手瞬間松開,改握為拍。
這一拍,也順利地將自己朝后面送了出去,讓安娜的匕首,將將從他胸前劃過,沒能傷到他。
他本人甚至還順勢飛起一腳,用力踹在安娜身上,使兩人徹底分開,也讓對方失去了繼續追擊的機會。
但他還沒落地,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他的落點后發先至。
眼見避無可避,神威干脆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護住頭和胸口,準備硬吃這一擊。
劍氣轟在身上,強勁的力道將還未站穩的他,又推出去兩米遠。可等他放下雙臂、查看身體時,卻發現自己依舊毫發無傷。
他驚訝地翻轉著胳膊,確認就連袖子都沒破損,才看向對方斬出劍氣的蕾貝卡。
“喂,這是什么情況啊?也太弱了吧?”聽上去是小孩子不滿的撒嬌與埋怨,傳到女孩耳中,卻有種莫名的危機感,甚至讓她寒毛直豎。
就仿佛她剛剛這一擊,吵醒了一頭上古兇獸一般!
但蕾貝卡卻沒有絲毫動搖,只是繼續仔細戒備。
“算了,誰叫我主動選擇了這邊呢?”神威見狀,只是噘著嘴,撒嬌似地嘆了口氣,“盡快速戰速決吧,說不定那幾個家伙里會有人被干掉,我還能再打一輪。”
說著,他活動了幾下肩膀,捏了捏拳頭,又扭了扭脖子。
這一扭,一低頭,他就呆住了:自己的袖子確實沒事,但胸口不知何時,竟然被斬出了一條長長的豁口。傷口不深,鮮血滲出得很緩慢,卻也染紅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神威難以置信地伸手摸了一下,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確認真的是自己的血液沒錯。
這么一條傷口,他自然不會在意,可竟然沒注意到,那就很奇怪了。
但此時此刻,胸口清晰的痛覺也證明他沒有中毒。
他有些驚訝地看向這條傷痕的罪魁禍首安娜,露出了難以遏制的興奮笑容。
“真是太好了!總算還有個有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