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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在這里指揮,前線有我,你盡可放心。”
指揮官周志強喊道:“志國,你不準去,當初我和老稅一起,搶回來的捆仙索,就是這樣,讓你用來捆我的嗎,你給老子回來?。。。?!”
任憑他如何叫喊,周志國都走了,頭也沒回。
不夠冷靜的人,做不了指揮官。
但整個大漢,唯有周志強例外,因為他有先天性的精神分裂,兩個人格,一個冷靜,一個沖動。
沖動加戰斗力,跟狂戰士似得,越級作戰,輕輕松松。
冷靜加智力,死局盤活,不是一次兩次。
此時。
戰場前線。
宛如一臺開動的絞肉機,不斷粉碎著血肉生命。
前赴后繼的敵軍不斷撲來戰場,大漢的每一個在前線的士兵,都殺瘋了,都紅眼了。
情緒感染之下,敵軍也不遑多讓,都是精銳,精銳碰精銳。
敵方想通過正面戰場的碾壓,逼陸鼎回防,限制行動。
大漢想撐住防線不丟,讓陸鼎不用擔心家里,安心做好自已的事情。
雙方目的沖突,恨的都巴不得用牙咬。
那短兵相接的混戰中,秦景浩,深陷其中,一身傷痕,周圍的友方749調查員和大漢士兵,尸橫遍野,他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了。
大口喘著粗氣,秦景浩緊握的法器斬馬刀,已崩的滿是缺口,刀身法器光澤晦暗。
那只捏著斬馬刀的手,更是傷痕累累,其中最恐怖的一道,更是差點將秦景浩的整條手臂砍斷,僅剩不多的筋骨皮肉連接。
但好在,給他落下這道傷勢的主人,已經被他干死了。
登神八重。
被敵軍圍攻之下,越級干死一個登神八重,秦景浩自已都覺得,自已牛逼。
但現在,他再牛逼,也頂不住了。
我方正在廝殺,死殖軍團刀都要砍卷刃了,雷驍比他陷的還深,大漢在這片戰場上的每個強者,都有自已的對手。
想起剛剛耳麥里傳來的指揮官聲音。
秦景浩遙望枯榮山方向:“陸太歲,景浩可能再不能陪您臨陣討賊了,可惜我天賦有限,不能陪您去看更高的風景,再不能鞍前馬后,仗著您的威勢,耀武揚威,逢人就說一句,我是太歲爺的親兵,太歲爺手下直轄的調查員........”
“景白.....師父......我要來見你們了.....”
秦景浩緊握長刀,氣勢重回巔峰之下,鮮血崩開傷口噴濺,耳鼻眼口,皆有鮮血流出,此時的他,燃燒生命,只為最后一戰!??!
長刀橫掃:“來!?。。。。。?!”
敵軍見他使用了禁忌之法,一身氣勢強盛,還真有些不敢上。
直到那身穿黃金甲的青年,手持戰矛從敵軍分割夾道之中走來,氣勢鐵血,登神九重修為沒有半點遮掩。
打量秦景浩。
神色尊重,他開口說道:“吾乃沙國王子,秦川,如若你愿投降,我可留你一命,等待戰后處理,你說不定還能活?!?/p>
秦景浩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他媽說這些場面廢話來彰顯你的個人魅力,你能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不就是因為老子死戰不退嗎,我要是求饒了,我還怎么去見景白,怎么去見師父,怎么對的起陸太歲親兵直轄調查員的身份?。。?!”
秦景浩揚起手中刀:“我要是求饒了,我下去都不敢罵景白,我怕他說我也就這樣,是個軟骨頭,只會欺負他!”
話落。
秦景浩悍然殺去,刀卷殘云,飛沙走石間,刀氣破天,橫掃八荒,有生無死,大開大合,只攻不防?。。?/p>
縱容山川古岳,奔流江海,也難擋他這存死志,無活機的一刀。
秦川提矛,神紋交織之下,長矛閃耀神光,照耀一方黃沙國度,群神并立,秦川被異象襯托之下,仿佛真神歸位,遞矛而出,洞穿天地,真神降臨!?。?!
長刀與長矛的相撞。
當即激蕩開恐怖的威勢,向外推去,本來就被戰火洗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大地,再次開裂。
秦景浩一口心頭血,吐在刀上,看刀身飽飲鮮血,他開口大喝:“志猖狂,助我!?。。。 ?/p>
寶刀頓放神異。
照的那秦川雙目刺痛。
秦景浩趁機撤刀,強受反震,背身拖刀在地,整個人凌空旋轉,一刀砍下:“我志猖狂,氣勢凌云!?。。 ?/p>
分天,裂地,開山,辟海。
刀芒長去,猙獰而過,攪動戰場,斬殺無數敵軍。
秦景浩知道,當下這種狀態的他,不可能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所以,這最后的全力一刀,他更多的重心,在于敵軍,哪怕是死,哪怕是最后一刀,他也想為大漢多殺點敵人。
等到勝利那一天,他的戰績登記冊上,能更好看一點,用戰績告訴陸太歲。
他的崇拜者秦景浩,沒給他丟臉?。。。?/p>
秦川暴怒,長矛直去,洞穿了秦景浩的身體,一路橫推,撞碎山峰,撞出戰場,最終不斷削弱威力的長矛,將秦景浩釘在了無名青山之上。
滿身傷痕的身體,再也吐不出鮮血。
疲憊的神經,感受不到疼痛。
只有生命的迅速消逝,宛如風中殘燭,讓秦景浩在臨死前,腦海中浮現出了昔日種種。
山門前。
“我叫景浩,我姓秦?!?/p>
“我叫景白,我姓蕭?!?/p>
“景白,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什么都得聽我的,功課你給我做,衣服你幫著我洗,吃飯你讓我吃好吃的?!?/p>
“誰讓你們欺負景白的,你們不準欺負他,他只能讓我欺負,你們再敢欺負景白,我就殺了你們!”
溪邊,景白在洗衣服,景浩過去,搶過衣盆:“你這樣洗不對,洗不干凈,就只能洗掉汗味,洗不掉臟的地方,你要這樣洗。”
結果,景浩把衣服全洗完了。
師父笑著問他:“你不是讓景白幫你洗衣服嗎?怎么一直都是你在洗你們兩個人?!?/p>
秦景浩叉著腰:“他洗不干凈?!?/p>
吃飯的時候,秦景浩拿著大勺站在粥桶,湯桶面前:“景白你要記住,盛粥舀湯先掏底,心穩手慢不著急,你看你看,我舀起骨頭來了,快快快把你碗伸過來,這上面肉不少呢?!?/p>
畫面變幻。
“師父,景白他沒錯,都是我干的,怎么著吧?!?/p>
“滾,都給我滾!”
畫面再次變幻。
新城四海一家酒樓,景白端著花生米往嘴里道,秦景浩也是在這里,跟蕭景白分道揚鑣的。
一個投了749,走公,仕途坦蕩。
一個跟本地幫派,糾纏不休。
是那個下雨天,秦景浩,親手殺死了蕭景白。
最后,畫面定格在了,秦景浩和陸鼎初次相遇的那一天,那時的他,還結結巴巴,因為第一次見陸鼎緊張,大腦不清醒開口就是:“陸....陸太歲您好,我是您的偶像.....”
想到這些,秦景浩笑了,他風光過了,他值了,他要下去罵景白了。
“景....景白....你這個白眼兒狼....你....你給我等著,你等我下去我繼續收拾你.....”
他掙扎著扭頭身體,用自已的最后一絲力氣,面向了枯榮山方向,他知道,太歲爺,就在那里,這是他立志一生追隨的偶像,雖然他這一生到這里就結束了,但太歲爺在北,他不可向南而死.......
“太歲爺....我....我要偷...偷懶了....”
說完最后一句話,秦景浩垂頭.....
嘴角還掛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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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頁已經寄了一些回去了,出版社那邊正在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上了,月底之前就能預售,寶子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