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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間的情緒激動,引起了在前面的程婉注意。
看她回身。
纖細修長的手指,猛然捏上了宇文龍淵的臉。
宇文龍淵頓時僵在原地。
陸鼎:!!!?
這是要干什么!?
難道.......低智的橋段,要發生在眼前了嗎?
面具下的雙眼,升騰起了好奇。
看程婉直勾勾的對上宇文龍淵看狗都深情的雙眼:“龍淵,對不起,原諒我的一時沖動好嗎。”
宇文龍淵那小眼神看向旁邊:“程小姐,你跟周鈞已經........”
程婉打斷:“不重要。”
“他是他,你是你,我向你承諾,那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
這話說的真好,半點干貨都沒有。
宇文龍淵嘆氣,心底的委屈,浮現于眼底,這演技,真他媽好,純純老戲骨了,實則宇文龍淵只想笑,他說:“我不愿再甘心,只做一個誰的附庸了。”
“萬一有一天,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怎么辦?”
程婉壓下了心中的煩躁,聲音難免不由自主的高了一下:“我說了,我不會!”
宇文龍淵步步緊逼:“可那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了,我又拿什么去保證,一定沒有下一次呢?”
“如果他再來針對我怎么辦?我沒有自已的底氣,我該怎么去應對?一味的退步嗎?你拿什么來保證一定沒有下一次?”
陸鼎悄悄傳音,告訴他:“沒有物質的感情,就是一盤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路就散了。”
宇文龍淵傳達。
程婉聽著,微微皺起了眉頭:“所以你想怎么樣?”
宇文龍淵:“我從未主動問你要過什么,但現在,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保障,不是我要,你知道我的,我對這些不在乎,但現在如果我不拿,那么我很有可能會受盡欺負過后,一無所有。”
“給不給,取決于你。”
“我也可以自已去掙,或許,聶真那邊,才是我更好的選擇。”
程婉:“我給你,我給你保障好嗎,回到枯榮山,我會引薦你們去見雨朝的強者。”
說著,她從自已的儲物工具中,拿出東西給宇文龍淵:“這些給你,也算是我給你的保障,行不行?”
宇文龍淵收的沒有半點心理負擔:“我知道了,我會有數的。”
陸鼎跟在兩人身后笑著。
一路往枯榮山而去。
由于宇文龍淵的布局,導致陸鼎詳細身份,根本沒來得及細查。
等到他,抵達枯榮山之后。
那宴會之中。
推杯換盞的三世尊,頓時停住了手中喝酒的動作。
嘴角露出點點笑容。
礙于實力的差距,他沒辦法感應到陸鼎在什么地方,但因為他跟陸鼎有過交集,陸鼎對他的威脅是致命的,他的本能,記住了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一刻。
坐在高臺之上的三世尊,后背汗毛倒豎,手中下意識法訣掐起。
心中明了。
他,來了!
不過三世尊并不慌,他也不打算,把這事情告訴其他人。
畢竟現在雨朝率領的百國,有無妄傳送陣的幫助,一時間,還占著上風,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們不經歷失敗,三世尊就實施不了自已的計劃。
所以陸鼎要是來了,就正合他意。
甚至于,三世尊,都已經猜出了,陸鼎到來的大致目標。
無非就是,無妄的傳送陣眼。
這玩意兒,他自已都有興趣,可惜,太過復雜,繁奧,都不像第二圈的產物,他整不太明白,這不是他的專業。
三世尊想著。
旁邊雨朝的杜太師,聲音響起:“怎么了道友?”
三世尊搖頭:“無事,只是酒水喝多了,有點悶,我出去轉轉。”
說罷,起身,他的層次,不需要顧忌其他人的意見和看法。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三世尊直接就走了出去。
他想試試看,能不能遇到摸過來的陸鼎。
一想到陸鼎如果看到自已出現在這里,那種驚訝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此時。
枯榮山外。
程婉帶著宇文龍淵和陸鼎二人剛過崗哨審查。
就看前方有人影等候多時。
周鈞站著,眼神中情緒復雜的看著帶人回來的程婉。
壓下那一抹怨毒,只剩期待:“婉婉,你去哪兒了?”
這一刻,程婉好像忘了身旁還有宇文龍淵,走上去:“我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
周鈞開口:“所以我在這里等你啊,只是我不知道,原來你是去接龍淵了。”
說罷,他看向宇文龍淵:“龍淵,好久不見。”
宇文龍淵差點沒崩住情緒,你裝你媽呢,前段時間,程婉剛因為你打過我,怎么?你的日子過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還好久不見。
但想到計劃。
他還是強扯出笑臉:“是啊,好久不見。”
周鈞拉過程婉,一邊就要走,一邊說:“婉婉,我感覺頭有點不舒服,老是很痛,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上次你幫我按過之后,好了很多。”
程婉眼中浮現出擔憂:“怎么還在疼呢。”
說著她一把牽起周鈞的手,就要走。
宇文龍淵趕忙喊住:“程小姐。”
這話一出。
周鈞當即捂著腦袋:“啊.....又疼了。”
程婉頭都沒回,扶著周鈞:“周鈞你怎么樣?”
宇文龍淵拳頭都捏緊,又這樣子搞,你真賤啊你!!!!!!
他知道陸鼎的時間很緊,所以必須加快計劃,早點跟枯榮山中的其他人,建立關系網,以及暗示牽引著程婉帶著他倆把盤子踩熟,把合理能夠在枯榮山行走的身份弄好。
可現在這周鈞,擺明了就是想把程婉引走,讓她不跟宇文龍淵待在一起。
如果程婉走了,周鈞肯定是不會那么輕易把她放回來的。
到時候這中間耽誤的時間,就是白白犧牲大漢的士兵!
宇文龍淵沒忍住又喊了一聲:“程小姐!!”
程婉扶著周鈞,這次才扭頭:“好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你沒看到周鈞難受嗎,你先隨便找個地方安頓,之后我們再聯系。”
宇文龍淵真的很想罵人,他在枯榮山,都沒有走流程,也沒有合適的身份,這重兵把守的地方,能是說安頓就安頓的嗎?
到時候一旦盤查,沒有明確身份,周鈞只需要略施小計,他跟陸鼎就會面臨被人抓捕,逼供,甚至身死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