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當電梯門在一樓緩緩打開時,老王的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大堂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單元門外。
李湛穿著一件簡單的深灰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指間夾著一支香煙,煙頭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他沒有帶任何隨從,只是那樣隨意地站著,
卻散發著一種讓人連直視都需要勇氣的磅礴氣場。
老王覺得自已的喉嚨發干,雙腿發軟。
他低下頭,把身子縮得盡量小,貼著大堂的邊緣,
像一只灰溜溜的老鼠般快步走了出去,全程沒敢往李湛的方向看一眼。
李湛只是用余光淡淡地掃了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掐滅了煙頭,邁開長腿,走進了電梯。
而另一邊,
剛剛走出小區大門的老王,腳步卻突然慢了下來。
夜風吹過他滿是冷汗的額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高聳的住宅樓,十二樓那個屬于他家的窗戶正亮著溫暖的光。
一種極度變態的、夾雜著屈辱與興奮的情緒,再次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咬了咬牙,像幽靈一樣轉過身,
避開保安的視線,從消防樓梯的陰暗處,一層一層地爬了回去。
十二樓的公寓里。
老王前腳剛走,白潔便像一陣風似的跑回了自已的臥室。
心臟在胸腔里像小鹿一樣亂撞。
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已身上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
這件太普通了,她知道他喜歡什么。
他總喜歡撕碎她身為“人民教師”的那層偽裝,喜歡看她在端莊與墮落之間掙扎的模樣。
白潔拉開衣柜最底層的一個隱秘抽屜。
那里放著她前幾天一個人偷偷去商場買的衣服。
她快速脫下睡裙,
換上了一件質地極好的雪白色真絲襯衫,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到了鎖骨下方。
下身是一條極其修身的黑色一步裙,
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將她豐腴圓潤的臀線包裹得緊繃而誘人。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穿上了一雙超薄的黑色透明絲襪,
肉色的肌膚在黑絲的掩映下透著致命的性感。
她重新將半干的長發挽成一個溫婉的發髻,用一根木簪固定住,最后戴上了那副金絲邊眼鏡。
鏡子里的女人,知性、端莊、高冷,仿佛下一秒就要走上講臺。
但只有她自已知道,
那被黑色一步裙包裹的雙腿,此刻正因為極致的期待而微微顫抖著。
“叮咚——”
門鈴只響了一聲,
對于白潔來說,卻無異于一道點燃靈魂的驚雷。
她深吸了一口氣,
踩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脆響,走到玄關,拉開了防盜門。
門外,李湛那張棱角分明、帶著幾分冷峻與疲憊的臉龐映入眼簾。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屬于男人的冷冽氣息,瞬間霸占了整個玄關的空氣。
“李……湛哥……”
白潔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沙啞,
她微微低下頭,不敢去直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李湛沒有說話,只是跨進門,反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順勢落了鎖。
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從白潔那張泛紅的臉頰上掃過,
滑過她緊繃的白襯衫,落在那被黑絲包裹的勻稱雙腿上。
那眼神中不加掩飾的占有欲,讓白潔覺得自已的衣服仿佛被他的目光一層層剝落。
“兩個多月沒見,
白老師倒是越來越漂亮了?!?/p>
李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沉醉的磁性。
白潔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聲“白老師”像是一個魔咒,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還沒等她開口,
李湛已經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下一秒,
他低下頭,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白潔發出一聲無力的嗚咽。
李湛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
白潔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只能無力地攀附在李湛肩膀上,
任由他將自已死死地壓在冰冷的玄關墻壁上。
“想我了嗎?”
李湛稍稍松開她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地問道。
“想……每天都在想……”
白潔閉著眼睛,淚水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在眼角打轉。
在這一刻,所有的禮義廉恥、所有的內疚與偽裝都蕩然無存,
她只知道,她發瘋般地渴望著這個男人。
李湛輕笑了一聲,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寬敞的客廳。
他將白潔扔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白潔驚呼一聲,
慌亂中,頭上的木簪掉落,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沙發的靠背上。
那副金絲眼鏡微微歪斜,
讓她那種禁欲的知性美中透出一種凌亂的墮落感。
李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暗沉如火。
他修長的手指伸向她白襯衫的領口,沒有去解扣子,而是猛地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白潔胸前那抹雪白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湛哥……”
她羞恥地用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李湛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欺身而上…
客廳里,
很快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和低泣聲,
肌膚相親的清脆聲響交織在安靜的夜里,譜寫著一首狂野而靡靡的樂章。
而此時此刻,一門之隔的走廊外。
老王像一個佝僂的幽靈,死死地貼在那扇冰冷厚重的防盜門上。
走廊的聲控燈早已經熄滅,
黑暗中,只有他急促而粗重的鼻息聲。
這套高檔公寓的隔音效果極好,
但他還是能隱隱約約聽到里面傳來的一陣陣沉悶的聲響,
以及白潔那婉轉嬌啼、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那聲音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刀,
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然后又瘋狂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老王的雙眼在黑暗中瞪得血紅,
他顫抖著手解開自已的皮帶,腦海中瘋狂地幻想著自已就是一門之隔內的那個男人。
想象著李湛那充滿力量的軀體是如何征服那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
想象著那女人是如何的卑微與瘋狂……
最終,一股扭曲到了極點的感覺終于沖破了他生理的殘缺,
老王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如野獸般壓抑的低吼...
一墻之隔,兩個世界。
屋內,是最純粹的征服與享受;
屋外,是一個被權力碾碎了尊嚴的男人,
在無盡的黑暗中舔舐著自已那畸形而悲哀的欲望。
長安的夜,
在這場狂歡中,顯得愈發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