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虎門,
豪門大飯店大門口。
李湛正與白沙強看似熱絡地寒暄,
眼角的余光已然瞥見劉世杰帶著一臉陰鷙,
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正氣勢洶洶地朝自已走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從容地與白沙強告辭,
“強哥,先失陪一下,看到個‘老朋友’?!?/p>
說罷,
他帶著大牛和阿祖,不閃不避地迎著劉世杰走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驟然碰撞,仿佛激起無形的電光火石,
周遭喧鬧的人聲似乎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白沙強則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
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針尖對麥芒的一幕,臉上帶著看戲的笑容。
“姓李的!”
劉世杰在幾步外站定,
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南城那塊地,你他媽膽子夠肥?。 ?/p>
李湛臉上卻綻開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劉少,說起這個,我還真得謝謝你。”
劉世杰眼神一凝,
顯然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
李湛向前微傾身體,聲音壓低了幾分,
恰好能讓劉世杰和他身邊幾個心腹聽清,
話語里的內容卻惡毒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聽說…
劉少以前煞費苦心地追過我的女人?”
他刻意頓了頓,欣賞著劉世杰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的臉色,
才繼續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慢條斯理地補上致命一擊,
“她…真的很潤......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她的一血…是我拿的。”
話音落下,
李湛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成一貫的冷峻。
他不再多看劉世杰一眼,
仿佛對方只是路邊的一攤穢物,直接帶著人繞過他,徑直走向電梯廳。
劉世杰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得干干凈凈,
隨即又猛地涌上,漲成一種難看的豬肝色。
如果劉世杰是游戲人物的話,
此時頭頂一定會閃現出一長串的暴擊值...
巨大的羞辱和暴怒讓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著李湛步入電梯的背影,
那雙眼睛里翻涌的怨毒和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宛如一條隨時要暴起噬人的毒蛇。
白沙強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對著身邊的心腹低笑道,
“嘖,這下有好戲看嘍?!?/p>
——
李湛一行人乘電梯直達酒店頂層。
白沙強安排的三間房是一間總統套房和兩間雙人標準間
水生動作迅速,
一進門便從隨身攜帶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專業的反竊聽、反偷拍設備,
神情專注地對客廳、臥室、浴室甚至窗簾縫隙進行地毯式掃描。
過了一會兒,
水生對李湛比了個“OK”的手勢,
“湛哥,這里沒問題了?!?/p>
隨即又帶著設備快步走向隔壁的兩間標準房,繼續進行安全檢查。
李湛這才緩步走進客廳的落地窗前。
巨大的玻璃窗外,夕陽斜照,
給鱗次櫛比的建筑群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街道上車流穿梭不息,白日的繁華尚未褪去,
卻已然能感受到夜幕降臨前那種蠢蠢欲動的躁動,
平靜的表象之下,仿佛有暗流正在悄然匯聚。
老周端著一杯水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憂慮,站到他身邊,
“阿湛,你剛才在樓下…
是不是太刻意激怒他了?
劉少那人睚眥必報,現在又在別人的地頭上…”
李湛沒有立刻回頭,目光依舊俯瞰著腳下的流光溢彩,
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老周,從他動我的地,還想在長安給我下絆子開始,
特別是林夏選擇跟了我之后,
這梁子就解不開了。
既然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緩緩轉過身,眼神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和清醒,
“那我何必還要忍著惡心,陪他演那套虛偽的客氣?
給自已找不痛快嗎?”
他接過老周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且自信。
“與其虛與委蛇,不如直接撕破臉。
讓他亂,讓他怒,讓他出錯。
我們…
以不變應萬變就好?!?/p>
——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十二月末的虎門,晚風帶著寒意。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一家霓虹閃爍的豪華夜總會門前。
車門打開,一只踩著精致黑色細高跟的玉足率先踏出,
隨即,一道窈窕的身影鉆出車廂。
楊小姐今晚顯然經過精心打扮。
她外面罩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長款羊絨大衣,
腰帶緊緊系著,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大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開合,
隱約露出里面一條黑色絲絨材質的貼身短裙,
裙擺極短,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挺翹的臀瓣,
那弧度飽滿如成熟的水蜜桃,行走間微微顫動,散發出驚心動魄的性感誘惑。
她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試圖用冷艷掩蓋內心的不安,
但那雙向來含笑的月牙眼里,卻盛滿了復雜的情緒——
猶豫、掙扎,最終化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攥緊了手包,里面放著她最后依仗,
終于邁開腳步,
踏進了這間喧囂震耳、光影迷離的夜總會。
——
最大的VIP包廂內,
劉少劉世杰正因為白天被李湛羞辱而心情極度惡劣,
他臉色陰沉地陷在沙發里,
左右各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妙齡少女,雙手粗暴地在她們身上揉捏發泄,
引得少女們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迎合的嬌嗔。
這時,一個保鏢推門進來,
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少爺,楊小姐來了。
不過…
她沒進來,說在外面大廳的卡座等您?!?/p>
劉少聞言,陰郁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得意和扭曲的快感。
“哼,裝清高?
最后還不是得來求我?”
他冷笑一聲,
用力在身旁少女胸前掐了一把,疼得對方驚呼出聲。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目光掃過桌上那瓶剛開的昂貴紅酒,
對心腹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把‘東西’下進去?!?/p>
心腹會意,
背過身快速將一小包無色粉末倒入醒酒器,晃了晃。
劉少親自拎起那瓶被動過手腳的紅酒,
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淫邪笑容,
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