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各自去找自已的新宿舍，順便繼續(xù)研究那些新奇的玩意兒。
然而，有兩個身影卻磨磨蹭蹭地留在了原地。
正是王浩和趙小虎。
兩人看著那些令人生畏的兵王背影，又看了看蘇寒，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糾結(jié)和自卑。
“怎么了？不去挑裝備？”
蘇寒看著這倆老戰(zhàn)友，明知故問。
“那個……寒哥……不，營長……”
趙小虎咽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個……是不是搞錯了啊？”
“什么搞錯了？”
“就是……就是我們倆啊！”
趙小虎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王浩，一臉的苦澀，
“您看看那些人……屠夫、沙暴、龍豹、林指導員……那都是全軍區(qū)掛了號的狠人！那是兵王里的兵王！殺氣都能把我們嚇死！”
“我們倆算啥啊？”
王浩也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我們就是兩個普通的一期士官，雖然被您特訓了半個月，有點長進，但跟他們比……那就是哈士奇混進了狼群里啊！我們……我們有什么資格留在這兒？有什么能力跟他們一起當教官？”
兩人越說越?jīng)]底氣。
這不僅僅是自卑，更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
在這個全是怪物的“幽靈”基地里，他們覺得自已就像是兩個誤入的小白兔，隨時可能被吃得渣都不剩。
蘇寒看著兩人那副慫樣，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他走到兩人面前，從兜里掏出那包壓扁了的煙，遞過去兩根，自已也點了一根。
“抽一口。”蘇寒命令道。
兩人顫顫巍巍地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被嗆得直咳嗽。
“覺得自卑？覺得不如他們？”蘇寒吐出一口煙圈，淡淡地問道。
兩人拼命點頭。
“那就對了。”
蘇寒突然提高了音量，“知道我為什么選你們嗎？”
兩人搖頭。
“因為你們是‘白紙’。”
蘇寒指著遠處正在擺弄狙擊槍的沙暴，“沙暴他們，確實強。但他們太強了，強到他們的戰(zhàn)術(shù)思維已經(jīng)固化了。他們習慣了怎么打贏，習慣了怎么用咱們的裝備去戰(zhàn)斗。想要改變他們，比登天還難。”
“但你們不一樣。”
蘇寒盯著兩人的眼睛，目光如炬，
“你們就像是兩塊還沒雕琢的璞玉，或者說……兩張還沒被涂畫的白紙。我對你們灌輸什么，你們就是什么。”
“我要組建的，是一支完全模擬外軍思維的部隊。在這種全新的戰(zhàn)術(shù)體系面前，老兵的經(jīng)驗有時候反而是累贅，而你們的新，就是最大的優(yōu)勢！”
“而且……”
蘇寒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你們倆，是我從新兵連就認識的。你們的韌性，你們的忠誠，還有那種為了贏可以不要臉……哦不，是不拘一格的勁頭，正是我需要的。”
“林虎他們是這支部隊的骨架，負責硬碰硬；而你們……”
蘇寒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你們是這支部隊的血液，是未來的種子。我要把你們培養(yǎng)成……比他們還要‘怪’的怪物！”
“告訴我，想不想變強？想不想有一天，把林虎他們也按在地上摩擦？”
王浩和趙小虎聽著蘇寒的話，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把兵王按在地上摩擦？
這畫面……想想都刺激啊！
“想！”兩人異口同聲地吼道。
“想就對了！”
蘇寒掐滅煙頭，眼神變得狠厲，
“從明天開始，你們的訓練量加倍！除了基礎(chǔ)訓練，我還要給你們開小灶，教你們外語、外軍戰(zhàn)術(shù)、特種駕駛、電子對抗……我要讓你們在一個月內(nèi)脫層皮！”
“只要你們不死，一年后，你們就是這個基地里……最靚的仔！”
“去吧！別給我丟人！”
“是！”
王浩和趙小虎敬了個禮，轉(zhuǎn)身跑向宿舍。
這一次，他們的背影不再佝僂，腳步也變得堅定起來。
蘇寒看著兩人離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紙好作畫，亂世出英雄。幽靈……終于要開始游蕩了。”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深邃的基地走廊，仿佛看到了一支即將震驚世界的鋼鐵洪流，正從這里，發(fā)出第一聲咆哮。
……………………
西北戈壁的清晨，天剛蒙蒙亮，空氣中還透著刺骨的寒意。
但在代號“502”的幽靈基地內(nèi)部，熱火朝天的訓練早就開始了。
“快快快！都沒吃飯嗎？”
“在我的基地里，沒有走，只有跑！沒有慢，只有快！”
蘇寒穿著那身全黑色的特戰(zhàn)服，手里拿著一個大喇叭，站在巨大的室內(nèi)綜合訓練場的中央，像個監(jiān)工一樣咆哮著。
在他面前，是四個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特種兵王，此刻正被折磨得像四條累慘了的野狗。
這已經(jīng)是“魔鬼特訓”的第七天。
正如蘇寒所言，這根本不是訓練，這是一場粉碎性的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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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目一：輕武器操作與肌肉記憶重塑】
“停！”
蘇寒猛地吹響哨子，大步走到正趴在地上進行射擊訓練的林虎面前。
林虎手里拿是一把滿配的HK416突擊步槍。
剛才的一輪點射，百米外的靶心幾乎被他打爛了。
對于這個成績，林虎原本是很滿意的。
但在蘇寒眼里，這簡直就是垃圾。
“林虎！你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
蘇寒一腳踢在林虎的戰(zhàn)術(shù)靴上，“我說了多少遍！換彈匣！換彈匣的方式！”
林虎一臉懵逼，擦了擦汗：“老蘇，我換得很快啊！一點五秒！這已經(jīng)是全軍頂尖水平了！”
“那是咱們?nèi)A夏部隊的換法！”
蘇寒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槍，“你剛才換彈匣的時候，下意識地用舊彈匣去磕新彈匣的卡筍，這是AK槍族的習慣！這是95式的習慣！但你現(xiàn)在手里拿的是北約制式武器！”
“而且，你的據(jù)槍姿勢！”
蘇寒模仿了一下林虎剛才的動作，“那是咱們傳統(tǒng)的‘三點一線’鐵瞄流派。現(xiàn)在你槍上裝的是全息瞄準鏡，是倍鏡！你的臉頰貼腮位置不對，視線沒有第一時間通過光學瞄具！”
“記住！你現(xiàn)在不是華夏海軍陸戰(zhàn)隊的林虎！你是模擬外軍的藍軍！你的每一個戰(zhàn)術(shù)動作，都要透著一股‘洋味兒’！”
林虎被罵得一點脾氣沒有，只能苦笑著點頭：“行行行，我改，我改還不行嗎……但這肌肉記憶，那是練了十年的啊，哪有那么好改。”
不光是林虎，旁邊的屠夫、龍豹、沙暴也都在挨罵。
屠夫習慣性地想要節(jié)約子彈，打短點射。
結(jié)果被蘇寒一頓臭罵：“省什么省？咱們是藍軍！藍軍最大的特點是什么？是有錢！是火力過剩！給我扣住扳機別松手！我要的是火力壓制，不是精準點名！”
沙暴作為狙擊手，習慣打完一槍就換地方，隱蔽得像個鬼。
蘇寒卻逼著他建立陣地，呼叫觀察手，使用高科技的激光測距和彈道計算機，而不是靠經(jīng)驗去估算風偏。
“太別扭了！”
屠夫把手里的M249機槍往地上一頓，發(fā)著牢騷，“這洋鬼子的打法也太嬌氣了！這要是真到了戰(zhàn)場上，電子設(shè)備壞了怎么辦？”
“壞了那是意外！但在沒壞之前，這就是代差！”
蘇寒冷冷地回懟，“現(xiàn)在的紅軍就是因為跟你們一樣，總覺得高科技靠不住，才會在未來的戰(zhàn)爭中吃虧。你們的任務(wù)，就是用這些‘嬌氣’的裝備，把他們打得沒脾氣！”
就在這時，旁邊的靶位上傳來了槍聲。
是王浩和趙小虎。
這兩個“菜鳥”，拿著沉重的SCAR步槍，動作看起來有些笨拙，射擊精度也遠不如幾位兵王，甚至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趙小虎十發(fā)子彈有三發(fā)脫靶。
但蘇寒看了一眼，卻難得地點了點頭。
“都過來看看！”
蘇寒把四大兵王叫到王浩身后。
“看出來了嗎？”蘇寒指著王浩的動作。
屠夫撇撇嘴：“看啥？這描邊槍法？我要是他班長，早把他踹飛了。”
“我讓你看他的姿勢！”
蘇寒沉聲道，“王浩換彈匣的時候，雖然慢，但他嚴格遵守了‘空倉掛機、手指確認、拍擊釋放’的北約標準流程。他的據(jù)槍，是標準的正面站姿，而不是咱們習慣的側(cè)身站姿，這是為了最大化利用防彈衣的正面防護板。”
“因為他是一張白紙，我教什么，他就做什么，沒有以前的壞習慣干擾。”
蘇寒看著四位臉色難看的大神，“在這一項上，這兩個菜鳥，學得比你們快！”
林虎等人面面相覷，雖然心里不服，但仔細一看，還真是那么回事。
這倆新兵蛋子雖然打不準，但那架勢，如果不看臉，還真像是個美軍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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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目二：鋼鐵巨獸的駕馭】
下午，訓練場轉(zhuǎn)移到了室外的戈壁灘。
烈日暴曬下，幾輛經(jīng)過高度改裝的“M1A2”主戰(zhàn)坦克和“布雷德利”步戰(zhàn)車正停在起跑線上。
“上車！”
蘇寒一聲令下。
林虎跳進坦克駕駛艙，龍豹鉆進炮塔，屠夫和沙暴則上了步戰(zhàn)車。
王浩和趙小虎被分配到了通訊和裝填的位置。
“目標，前方三公里高地，占領(lǐng)并防御！”
蘇寒在指揮車里下達了命令。
“轟隆隆——”
發(fā)動機轟鳴，卷起漫天黃沙。
林虎一腳油門下去，那輛鋼鐵怪獸咆哮著沖了出去。
作為全能兵王，開坦克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他熟練地掛擋、轉(zhuǎn)向，利用地形掩護，駕駛著坦克像一頭憤怒的犀牛，直撲高地。
“漂亮！”
林虎在通訊頻道里大喊，“龍豹，準備射擊！咱們直接沖上去，給他們來個中心開花！”
“收到！”龍豹轉(zhuǎn)動炮塔，尋找目標。
按照他們以往的經(jīng)驗，這就是最標準的裝甲突擊戰(zhàn)術(shù)——利用速度和火力，快速穿插，貼臉輸出。
然而，還沒等他們沖到坡底。
耳機里傳來了蘇寒冰冷的聲音：
“判定：藍軍一號車組，全員陣亡。”
“嘎吱——！”
林虎猛地一腳剎車，坦克停在半坡上。
他鉆出炮塔，對著遠處的蘇寒大喊：“老蘇！你玩賴啊？哪來的敵人？我們連個毛都沒看見就陣亡了？”
蘇寒開著一輛越野車疾馳而來，停在坦克旁邊，指著天空，又指了指遠處的反斜面。
“林虎，你以為你開的是59式嗎？還要拼刺刀？”
蘇寒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開的是M1A2！這車最大的優(yōu)勢是什么？是先進的火控系統(tǒng)，是超視距打擊能力，是數(shù)據(jù)鏈！”
“如果是真正的外軍裝甲部隊，在距離目標三公里的時候，就會利用反斜面進行‘賣頭’戰(zhàn)術(shù)，只露出炮塔，利用熱成像儀索敵，然后呼叫空中支援或者后方火炮進行洗地，最后才上去打掃戰(zhàn)場！”
“你倒好！像個愣頭青一樣沖上去！對方如果有反坦克導彈，你剛才那個沖坡動作，早就讓你變成一堆廢鐵了！”
林虎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無話可說。
他是特種兵，習慣了小規(guī)模滲透和突擊，對于這種大兵團的重裝甲戰(zhàn)術(shù)，確實還是按照老思維在打。
蘇寒轉(zhuǎn)頭看向剛才一直縮在步戰(zhàn)車后面沒敢沖的王浩和趙小虎。
“王浩，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王浩從車里探出頭，弱弱地說道：
“報告教官……我看說明書上說，這車有數(shù)據(jù)鏈系統(tǒng)。如果是我……我就躲在沙丘后面不動，先放無人機偵察，然后用數(shù)據(jù)鏈把坐標發(fā)給后方的自行火炮，把那個山頭炸平了再上去……”
“因為……因為那樣比較安全。”趙小虎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一臉怕死的樣子。
全場死寂。
林虎、屠夫、龍豹、沙暴，四個人看著這倆新兵，眼神復(fù)雜。
這打法……真特么慫。
但是……
“正確！”
蘇寒打了個響指，“這就是藍軍思維！火力至上，零傷亡追求！能用炮彈解決的，絕不用子彈；能用導彈解決的，絕不派人！”
“林虎，屠夫，你們雖然勇猛，但你們骨子里還是‘窮日子’過慣了，舍不得用火力。而這兩個菜鳥，因為怕死，反而領(lǐng)悟了藍軍作戰(zhàn)的精髓——那就是拿錢砸死你！”
這一次，四位兵王沒有反駁。
他們開始意識到，蘇寒說的“洗腦”，不是開玩笑的。
這不僅僅是換把槍那么簡單，這是要徹底顛覆他們當兵十幾年建立起來的戰(zhàn)爭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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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目三：語言與文化的折磨】
晚飯后，沒有休息。
所有人被趕進了一間多媒體教室。
這是屠夫最痛恨的環(huán)節(jié)。
看著黑板上那些彎彎曲曲的洋文，他覺得比做一千個俯臥撐還痛苦。
“OK, gentlemen. Let's start our lesson.”（好了先生們，開始上課。）
蘇寒拿著教鞭，敲了敲黑板，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還帶著點德克薩斯的口音。
“從今天開始，在基地內(nèi)部，禁止說中文。所有的戰(zhàn)術(shù)口令、日常交流，必須使用英語。”
“啥玩意兒？”
屠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老蘇，你殺了我吧！我說句‘哈嘍’都費勁，你讓我用鳥語指揮戰(zhàn)斗？”
“你可以不說。”蘇寒冷笑，“那下次演習，你就別上場。因為藍軍截獲的電臺信號如果是中文，那就穿幫了。”
于是，教室里出現(xiàn)了一幕奇景。
平日里殺氣騰騰的兵王們，此刻一個個抓耳撓腮，舌頭打結(jié)。
“F...Fi...Fire in the hole!”（小心手雷）
龍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念著，聽起來像是“發(fā)了煙的猴”。
“Go! Go! Go!”
這個大家都會，喊得震天響。
但稍微復(fù)雜一點的，比如“請求空中支援”、“坐標方位”、“側(cè)翼包抄”，這幾個人就徹底歇菜了。
沙暴黑著臉，拿著筆在書上注音：“闊奧丁奈特（Coordinate，坐標）……”
反觀角落里的王浩和趙小虎。
這兩人雖然是專科生，英語底子也差，但那是正兒八經(jīng)剛從學校出來沒多久的年輕人，學習能力和記憶力還沒退化。
再加上這半個月被蘇寒單獨開小灶，逼著背單詞。
“Alpha team, flanking left. Bravo team, suppressive fire!”（A組左翼包抄，B組火力壓制！）
趙小虎站起來，雖然發(fā)音還有點蹩腳，但流利度完爆在座的所有老兵。
“Very good!”
蘇寒贊賞地點頭，然后看向屠夫，“看看人家！屠夫，你羞不羞？人家一期士官都會說了，你個中校還在這‘阿巴阿巴’？”
屠夫臉漲成了豬肝色，一拍桌子：“媽的！背！老子今晚不睡覺也把它背下來！不就是鳥語嗎？還能比鬼子的刺刀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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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思想的碰撞】
深夜十二點。
雖然身體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但沒有人去睡覺。
宿舍里，林虎、屠夫、龍豹、沙暴四個人圍坐在一起，中間放著幾瓶蘇寒特批的啤酒（當然是無醇的），還有一堆寫滿了筆記的本子。
氣氛有些沉悶。
作為各個軍區(qū)的頂尖高手，今天這一天，他們的自尊心被按在地板上摩擦。
尤其是被兩個新兵蛋子在戰(zhàn)術(shù)理念和語言上超過，更是讓他們心里憋著一股火。
“哎，你們說，老蘇這套……真的管用嗎？”
屠夫灌了一口“酒”，有些郁悶地問，“咱們?nèi)A夏部隊的戰(zhàn)術(shù)，那是從先輩那一代代打出來的，那是多少血換來的經(jīng)驗。怎么到了這兒，就全成了落后的了？”
沙暴擦拭著手里的M200狙擊槍，頭也不抬地說道：
“不是落后，是體系不同。蘇寒說得對，我們是要當磨刀石。如果我們還是用老一套去跟紅軍打，那紅軍贏了也沒意義。只有我們變得足夠陌生，足夠強大，足夠‘不講武德’，紅軍才能在未來的戰(zhàn)爭中少吃虧。”
林虎靠在床架上，看著天花板，腦海里回放著今天坦克沖鋒被判陣亡的畫面。
“我承認，我今天沖動了。”
林虎嘆了口氣，“蘇寒那小子雖然嘴毒，但他看問題確實透。咱們太依賴人的主觀能動性了，而忽略了裝備帶來的戰(zhàn)術(shù)變革。那兩個新兵……確實給我上了一課。”
“他們是一張白紙，沒有負擔。”
龍豹淡淡地說道，“但我們是老兵。老兵有老兵的尊嚴。這東西學起來雖然難，但只要咱們轉(zhuǎn)過這個彎來……還能讓那兩個新兵蛋子騎在咱們頭上？”
四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瞬間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明天繼續(xù)！”
屠夫把空罐子捏扁，“老子就不信了，這洋槍洋炮洋文，還能難倒咱們?nèi)A夏的兵王！”
……
而在隔壁宿舍。
王浩和趙小虎正趴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背單詞。
“浩哥……咱們今天是不是有點太出風頭了？”趙小虎有些擔憂，“我看那幾個首長的眼神，像是要把咱倆吃了。”
“怕啥？”
王浩雖然也抖，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
“營長說了，咱們這是‘彎道超車’。你想想，要是以后演習，咱們能指揮著無人機和導彈，把林大隊他們炸得找不到北……那得多爽？”
趙小虎想了想那個畫面，忍不住“嘿嘿”傻笑起來。
“也是……跟著三爺爺混，果然刺激！”
“快背吧！明天還得考‘戰(zhàn)場審訊語錄’呢！”
連續(xù)對他們折磨了一個月后，六人的成績，也有了穩(wěn)定的基礎(chǔ)。
雖然還是沒達到蘇寒的要求。
但用來當教官，也暫時夠用了。
不過，王浩和趙小虎的戰(zhàn)斗素養(yǎng)還是差了不少。
蘇寒給他們的命令是：后面除了帶新兵之外剩下的時間，都要用休息時間進行強化訓練！
而也在一個月后的這一天，由總部這邊幫忙從全軍各大部隊新兵營中挑選出來的四百個新兵尖子，也終于開始源源不斷的往這邊輸送。
雖然初期是組建一個營（250——300人），但也要預(yù)多100個淘汰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