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羅都半圣眉頭一皺,這些小畜生,果然不好殺死。
“逃不了!”
虛空之中,一位身著黑袍、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出現。
“那傳送符只能支撐一人傳送千里,兩個一起的話,肯定傳不遠,可以追。”
隨后,一位身著金色長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出現。
他雙眸深邃,手中托著一尊圣道寶鼎。
這兩人身上皆彌漫著一股半圣之威,均是半圣之境的古老存在。
他們來自天殿和長生圣地,此番現身,只為截殺謝危樓,也為了謝危樓身上的某些機緣。
諸如,不老神泉......
那種東西,他們這些半圣,如何不心動?
若是可以得到一些,就不用擔心壽元的問題,他們的圣道之路,也就有幾分保障了。
“.......”
天殿的半圣祭出一塊羅盤,截取一絲傳送的氣息。
他捏動印訣,羅盤震動,一道力量光柱沖向一個方位。
“二位道友,跟上我,得了不老神泉,大家平分。”
天殿半圣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此處。
“......”
羅都半圣和長生圣地的半圣快速跟上去。
——————
五百里外。
一片古老山林之中,一條陰暗的河流緩緩流淌,月華照射而下,河面散發著陰森之氣。
轟!
河流旁邊,一道力量光柱轟擊而下,謝危樓和帝淵現身。
帝淵臉色一沉,立刻后退,死死地盯著謝危樓:“該死的家伙,害我浪費了一張保命古符。”
這古符,本該傳送千里,結果因為謝危樓,卻只傳送五百里。
以半圣的速度,很快便可追過來,都怪謝危樓這家伙。
若不是這家伙找她麻煩,今晚她何至于會受傷?何至于會浪費寶物?
謝危樓瞪著帝淵道:“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把不老神泉的事情說出去,你覺得堂堂半圣,會對我下殺手嗎?”
“你......”
帝淵神色一滯,她沉著臉道:“你與萬劍圣地有仇,人家來殺你,本就正常。”
“正常?三尊半圣一起現身,這叫正常?”
謝危樓惡狠狠的盯著帝淵。
“三尊半圣?”
帝淵瞳孔一縮,她并未感知到另外兩尊半圣的氣息。
嗡!
就在此時,天穹震動,三股恐怖的半圣之威彌漫。
“該死......還真是三尊半圣,他們追上來了。”
帝淵臉色一變,連忙看向謝危樓。
結果卻發現謝危樓縱身躍入河水之中,直接沒了身影,這逃命速度,讓她自愧不如。
“......”
帝淵見狀,來不及多想,也立刻躍入河中。
就在帝淵入河的一瞬間,她的身軀頓時被一股森冷的寒冰之力凍結,神魂被冰封。
“不好......這是......太陰河......”
帝淵神色驚慌,突然想到了戰州的一些事情。
可惜還不待她做出應對,大腦便一片模糊,直接失去了意識。
嗡!
下一刻,她身上浮現一陣血光,雙眸睜開,血芒閃爍,宛若鬼上身一般。
“.....”
帝淵眼神森冷,身軀化作一道殘芒,快速沖向下方。
謝危樓正在幽深的河底穿梭,太虛靈火包裹身軀,無懼寒冰之力。
這里面有巨大的暗河,不知通向何地,看起來極為不簡單。
咻!
就在此時,帝淵化作血芒沖過來,直接躍過謝危樓,向著更深的地帶沖去。
“這女人......仙人上身了?”
謝危樓眼睛一瞇,快速跟上去,還得擺脫那三尊半圣才行。
若只是單純的半圣,他倒是不懼。
但若是持著大道圣器而來的半圣,那就得小心一點了。
河邊。
三尊半圣降臨。
羅都半圣看著眼前的河流,目光一凝:“太陰河?”
長生圣地的半圣凝視著河流,眼中露出一絲忌憚:“傳聞之中,戰州有一條太陰河,連接幽冥,生靈不可入......”
這太陰河,極為可怕,一旦踏足其中,神魂、肉身會被瞬間凍結。
以他們的修為,或許可以撐一撐,但也肯定撐不住太久。
天殿半圣道:“他們入了太陰河,縱然手段滔天,估計也撐不住太久,穩妥起見,我們還是守在外面吧。”
修為越高,越是怕死。
這太陰河極為不簡單,他也不敢隨意冒險。
否則到時候堂堂半圣,陰溝翻船,那就鬧笑話了。
羅都半圣沉著臉道:“若是那謝危樓就這樣死在里面,我等豈不是得不到不老神泉?”
“放心!”
天殿半圣拿出一塊玉符,對著玉符說了什么。
隨后他開口道:“我傳令給我天殿的一位傀儡師,他很快便會趕來,以傀儡探路,倒是能知曉河中情況。”
“傀儡師?”
羅都半圣和長生圣地的半圣心中一動,立刻拿出玉符傳音。
他們也得叫點人來,否則好處可能都會被天殿獨吞。
——————
與此同時。
戰帝城。
伏氏的戰帝山。
一座古老的大殿之中。
“啟稟老祖,我有要事稟報。”
伏阿牛站在大殿之中,對著一張寶座行禮。
嗡!
寶座之上,一位身材枯瘦、面容陰翳的老人出現。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老人瞪著伏阿牛,眼中露出不悅之色。
在他心中,這小子,有些不著調,本是天賦異稟之輩,可輕松感悟斗戰帝法,結果卻偏要搞一些歪門邪道,讓他很是不悅。
伏阿牛連忙道:“啟稟老祖,我登上證道山了,看到了一塊古碑,還感知到了一些帝道規則,但是那里有可怕的神罰,我難以靠近,對了,我還看到那古碑前,有一位神秘女子......”
他憑借那套帝衣,登臨證道山之巔的時候,真的給他嚇壞了,他竟然看到了一位神秘莫測的女子。
老人眼睛一瞇,打量著伏阿牛:“斗戰帝衣,就在伏氏,你并未帶著極道帝器,如何能登上去?”
伏阿牛立刻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古碑、帝道規則和那位神秘女子......”
老人依舊眼神灼灼的盯著伏阿牛:“我只對你為何能登上證道山感興趣,至于你說的其余事情,我并不感興趣。”
伏阿牛聽到這里的時候,神色一滯:“看來老祖對證道山上的情況,并不驚訝,顯然是早就知道一些東西。”
老人道:“證道山,乃我族大帝證道之所,那里的情況,我們幾個老家伙自然知曉一些。”
他搖搖頭道:“至于你說的那位神秘女子,她其實之前來過我伏氏,那不是我等可以招惹的存在,你也無需去多問,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如何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