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一艘白玉飛舟在虛空中穿梭。
謝危樓站在飛舟上,他身著一襲白袍、換上了一張儒雅的面孔,手中持著一柄精美的折扇。
疾!
一陣破空聲響起,一些修士正乘著飛舟,向著遠處沖去。
“......”
謝危樓衣袖一揮,飛舟速度暴漲,瞬間追上前方的一艘飛舟。
飛舟的主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化龍后期的修為。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年。
謝危樓笑著看向那位中年男子:“在下謝危,這位道友,不知你們要去哪里?”
這一路趕來,他看到了不少飛舟,正急匆匆地沖向遠處,似乎有什么事情發生。
那位中年男子連忙道:“我們這是要趕去稷山?!?/p>
“稷山?”
謝危樓面露詫異之色。
中年男子解釋道:“這段時間,妖族與天武國、天武宗激戰,死傷無數,不過那種大規模的戰斗已經暫停?!?/p>
“雙方談判了一番,定下了稷下大比,妖族和武州的諸多天之驕子都會參戰,時間就在今日,我等正是要趕去湊熱鬧?!?/p>
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露出恍然之色:“看來得去湊湊熱鬧?!?/p>
中年男子笑著道:“今日自然會很熱鬧,據說妖族公主和那位深不可測的顏如玉都會現身,到時候定然是一場龍爭虎斗。”
“多謝道友告知?!?/p>
謝危樓微微抱拳。
中年男子道:“在下武州狂刀門的刀震封,旁邊這位是我徒兒,我帶他來見見世面,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與我們一道。”
謝危樓問道:“可適合?”
刀震封笑容真誠地說道:“自然合適。”
“多謝!”
謝危樓收起飛舟,身影一動,來到刀震封的飛舟上。
刀震封看向少年人:“徒兒,去操控飛舟?!?/p>
“哦!”
少年人不情不愿地去操控飛舟,飛舟化作殘影,向著前方沖去。
刀震封很熱情地對謝危樓道:“道友看來并不知稷下大比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和你細說一下?!?/p>
“洗耳恭聽?!?/p>
謝危樓淡笑道。
刀震封沉吟道:“這一次的稷下大比,極為不簡單,其中牽扯到了巨大的賭約,若是武州這邊贏了,妖族五百年內,不可繼續進犯武州,武州百姓也能安定下來;若是妖族贏了,武州這邊需要把一尊妖族的大道圣器交出去?!?/p>
“妖族的大道圣器?可是那顏如玉所獲的那一尊?”
謝危樓問道。
之前就傳出,妖族的至寶在天武國,那東西好像被顏如玉得到了。
刀震封點頭道:“不錯!正是那尊大道圣器,此次的大比,那位顏如玉也答應了。”
顏如玉掌握的那尊大道圣器,才是關鍵,若她不答應,這場大比,也難以進行下去,妖族也會進行進犯武州。
“這一次的大比,倒是讓人期待?!?/p>
謝危樓笑著道。
少年人瞥了謝危樓一眼:“期待又如何?還不是遠遠的看著,你又不能參戰。”
刀震封瞪了少年一眼:“小癟崽子,再敢放肆,老子打斷你的腿!”
他又連忙對謝危樓抱拳道:“這小崽子沒見過世面,還望道友見諒?!?/p>
“無妨!”
謝危樓啞然一笑,也不會與一個少年計較。
少年繼續操控飛舟,暗自道:“我又沒說錯,不就是打斗嗎?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睡大覺!”
——————
兩個時辰后。
飛舟抵達稷山,巨大的稷山,已然被一劍從中削平,上面宛若一座巨型廣場。
廣場右邊,齊聚著數百武州修士,上方亦有幾百艘飛舟懸浮。
可以說,今日這一戰,無比關鍵,武州諸多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有年輕的天之驕子,亦有老一輩的強者。
“好多人??!”
刀震封的飛舟上,少年露出振奮之色,眼中充滿了期待,感覺非常熱鬧。
之前還說打斗沒什么好看的,現在卻這般振奮。
“沒見過世面的小兔崽子。”
刀震封笑罵一句,眼中同樣充滿了期待。
他狂刀門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修煉門派,連他自已也才化龍境的修為。
這樣的大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
轟!
就在此時,天穹之中,一陣轟鳴聲響起,只見一艘古戰船破空而來。
戰船插著兩面戰旗,一面是天武國的戰旗,另一面是天武宗的戰旗。
戰船之上,站著兩百多人,更有兩位尊者坐鎮其中。
“快看!天武國和天武宗的強者來了。”
“連天武國的乾銘老祖和天武宗的天武尊者都現身了?!?/p>
“戰船之上,還有天武國和天武宗的天之驕子,這一戰,當真是讓人期待啊。”
“......”
眾人看到那艘戰船出現,眼中不禁露出敬畏之色。
天武國、天武宗,是武州最為強大的勢力,有絕世尊者坐鎮,自是讓人敬畏。
嗡!
戰船懸浮在上方,上面的人瞬間來到稷山上。
“那位身著金色戰甲的女子,是天武公主,傳聞她不到二十五歲,便有歸墟后期的修為,哪怕放在東荒的那些大勢力之中,也算是天之驕子級別的存在?!?/p>
“還有那位身著黑袍、手持長槍的男子,他名為戚少宗,乃是天武宗的第一天驕,同樣是歸墟后期的修為。”
“那位身著白裙、戴著面紗的神秘女子,應該就是傳聞之中的天之驕女,顏如玉!據說她與東荒皇朝的長公主葉天驕一戰,平分秋色,并未敗北,她更為深不可測?!?/p>
“......”
眾人的視線落在一些年輕人身上,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謝危樓也在盯著顏如玉。
此刻的顏如玉,依舊是一襲白裙、戴著面紗,身上散發著霞光,宛若一朵冰山雪蓮,顯得極為神秘。
這女人的修為,此刻他也看不透,對方身上有寶物,隱藏了修為。
“嗯?”
顏如玉站在人群之中,突然感知到一道略顯熟悉的目光在盯著自已。
她心中有些詫異,立刻看向謝危樓的方位,卻只看到一位儒雅的白袍男子。
天武宗的天武尊者,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他看向天穹,沉聲道:“妖族的道友,該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