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憑借這些天妖凰精血,具現一份遠古天凰氣息需要多少成真點?”
蘇云在心中呼喚系統。
【叮!】
【檢測到宿主需求,具現遠古天凰氣息需要花費成真點10000。】
【是否具現?】
一萬,不貴。
蘇云眉頭舒展,他現在手握一百萬巨款,區區一萬不算什么。
蘇云又在心中默念:“暫時不具現。”
他現在只是為了到中州騙人……騙鳳凰做準備工作,并不著急。
“精血雖已提煉殆盡,但這具骨骼卻還有作用。”
蘇云眸光微動,凝視著萬獸鼎中那具森然白骨。
巨大骨架上那對舒展的翼骨,在鼎中碧火的映照下,隱隱流轉著白骨主人生前威勢。
天妖凰族以速度著稱,七階巔峰的天妖凰,其疾速已經可以和尋常的八階魔獸媲美。
蘇云曾在雁落天身上獲得天雁九行翼的制作之法,正好能將這具骨翼制作成一對飛行斗技。
他自己雖然不需要,但這東西對小醫仙和美杜莎來說卻是難得的保命之物。
蘇云劍指一劃,凌厲劍氣吞吐間,那對骨翼便如琉璃般被齊根斬落。他信手一拂,殘余白骨便從萬獸鼎中飛出。
蘇云袖袍翻卷,數十種天材地寶自納戒中涌現,玄陰寒鐵、九幽冥玉、火源精金……盡數沒入藥鼎之中。
“轟——!”
幽冥毒火驟然暴漲,幽碧火浪翻騰間,包裹骨翼和靈材,而這一煉便是半天時間。
終于到了傍晚時分,骨翼與靈材熔煉成一團璀璨銀輝,隱約可見一對晶瑩骨翼在其中舒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蘇云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笑意:“成了。”
蘇云掌心一引,那對流轉著銀輝的骨翼便輕飄飄落于膝上,他的手掌緩緩撫過晶瑩的翼骨,風雷之音隱隱傳出。
他目光看向小醫仙和美杜莎,道:“此物,你們誰要?”
霎那間,氣氛似乎凝固了一下,骨翼只有一對,該怎么分呢?
美杜莎朱唇微抿,眼中閃過渴望之色。
小醫仙素手輕攏秀發,輕聲開口:“給美杜莎姐姐吧,我有老師所贈的毒火子火,美杜莎姐姐,卻是缺一份禮物呢。”
“也好。”
蘇云頷首。
小醫仙身具毒體,兩年過去已經是七星斗宗,修為和當初的地魔老鬼一般無二。
反觀美杜莎,晉升斗宗的時間比蘇云都慢不了多久,又是七彩吞天蟒,但論起修煉速度,還是無法和厄難毒體相提并論。
她后來又忙于蛇人族部落搬遷的瑣事,修煉時間就更少了,直至今日,美杜莎也才只有四星斗宗修為。
有了這對骨翼,哪怕他不在,美杜莎也不至于面對強敵而無力反抗,至少有逃命的手段。
美杜莎紅唇微啟,終是輕聲道了句:“多謝。“
她心底泛起一絲暖意,卻又裹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澀然,這倒不是有什么怨恨。
只是看著這個曾經需要自己看護的小丫頭,如今反倒處處謙讓著她,讓這位素來高傲的蛇人族女王,感到幾分不適……
“此翼雖然煉成,但飛行斗技的關鍵,在于親手擊潰殘余其中的靈魂虛影,如此才能讓骨翼與你融為一體。
七階巔峰天妖凰可不好相與,你煉化之時,要做好準備。”
蘇云細細叮囑一番使用飛行斗技的要領,才將骨翼交給美杜莎。
“好。”
美杜莎臻首微頷。
蘇云正欲讓她們離去之際,突然神色微動,手掌一翻,魂引玨出現在掌心,發出忽暗忽明的白色光芒。
蘇云將一絲靈魂力注入其中。
“蘇前輩。”
蕭炎的聲音從魂引玨傳來。
蘇云淡淡道:“你有何事聯系本尊?”
“院長讓我轉告前輩,六族斗圣已經同意您離開,到時候,您到迦南學院來便好。”
另一端,蕭炎眼中浮現羨慕之色,他也不想繼續待在西北大陸,但是向邙天尺表達意圖后,卻是被暗示不宜離開。
遠古六族真是不死心啊,蕭炎心中一沉。
“哦?”
蘇云神色意外。
他都做好親面六族斗圣,再騙一波成真點的準備了,沒想到直接就同意了。
應該說邙天尺面子太大,還是他這個小人物不受重視?
又或者……遠古六族太過愚蠢?
“好,替我向院長道謝。”
終歸是件好事,蘇云沒有過多糾結。
“是。”
靈魂通訊掛斷,蘇云看向美杜莎,道:“你回蛇人部落交代一番吧。”
“好。”
蘇云又從納戒中拿出兩個玉瓶:“這些東西,夠你們蛇人部落再出幾個斗宗強者了。”
兩個玉瓶中分別是破宗丹和化血凝脈丹。
破宗丹的作用不用多說,化血凝脈丹便是先前蘇云給紫晶翼獅王的丹藥,長期服用有概率打破血脈桎梏。
“仙兒,去將海波東他們叫來。”
小醫仙盈盈一拜:“是。”
片刻后,海波東、米特爾·騰山和雅妃單膝到來,他們單膝跪地,齊聲道:“大人。”
“嗯。”
蘇云雙手負背,道:“本尊不日便會出發前往中州。”
米特爾·騰山身體一震,該來的還是來了。
小小的米特爾家族,終究是無法留住翱翔九天的真龍啊。
“爾等可愿繼續追隨本尊。”
海波東苦笑一聲,拱了拱手:“大人此去必定鵬程萬里,只是路途所遇的風云,恐怕也是難以想象,我們真的還能幫到大人嗎?”
“我之前方絕無敵手,何須因此憂慮。”
蘇云神色淡然,他對身邊的人還是很好的,只要海波東三人開口,就是將他們帶去中州又何妨。
蘇云不期望他們鞍前馬后,沖鋒陷陣,只要能將瑣碎事務打理妥當,為他穩住后方根基,便已是莫大的助力了。
“只怕到時候成了大人的拖累……”
海波東長嘆一聲,若是再年輕二十載,他定是毫不猶豫追隨蘇云去那繁華的中州闖蕩。
可惜如今……他低頭看著自己枯瘦的雙手,滿腔的熱血早已隨著歲月消磨殆盡,只剩下這副垂垂老矣的軀殼了。
“也罷。”
蘇云眼中也不免透出一絲悵然。
這世上到底是沒有不散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