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幾人有這種待遇?
好像每次一提到周以純,只會記得她的身世和單純。
可不要忘了,周以純很美很美。
不然,不可能是南城大學的校花。
唯一不足的是……
周以純心知李枚是開玩笑,緩解尷尬。
又鬼使神差般說了一句:
“才不是呢,清然姐姐比我漂亮多了,要是讓人看到清然姐姐親李枚哥哥一口,那才真的會炸翻天?!?p>這……
李枚臉色變得奇怪。
暗忖著:親一口嗎?可不止親一口了。
而且,親的還不是臉頰。
光親蘇清然額頭……嗯,等會再來一口。
李枚都生起了驕傲的感覺。
當然,幸福感滿滿。
就比如先前,嘿,那小腳丫,好迷人。
這何嘗不是別的男人觸碰不到的。
想到這,李枚小聲道:
“以純,想不想哥把清然姐姐拿下,做你嫂子?!?p>“嗯嗯嗯?!敝芤约凕c頭。
“你清然姐姐的腳丫子可漂亮了。”
“欸?”
“……沒什么。來吧,我教你煮面,首先要把配料準備好,要想面好吃,肉得新鮮,重點就是湯要熬出鮮味來?!?p>周以純認真聽著。
按李枚示范的,第一次拿起菜刀切菜,有模有樣的。
等煮好面后,李枚才叫蘇清然起床。
例行額頭一吻,在她耳邊輕聲道:
“起床了,面都好了?!?p>“嗯~~~,好睏啊,我再睡一會兒。”
“吃后再睡,以純等著你呢?!?p>聽到以純,蘇清然立即醒過神,翻身坐起,詢問道:
“以純起來了嗎?昨晚沒吐吧?”
“應該沒有?!?p>“怕她不舒服,昨晚起來了好多次。”
原來是這樣,難怪沒睡飽的樣子。
再一次體會到了蘇清然的外冷內熱。
李枚眼神閃爍,看著面前絕美的臉蛋,生起沖動,即:
不管不顧撲上去,撲倒在床上,狠狠啃一陣再說。
蘇清然察覺到了危險,馬上爬下床,狠狠盯著李枚:
“你又想干什么?”
“沒干什么呀?!?p>“信你才怪,別以為我睡的迷糊就不知道,你先前干什么了?”
“沒……沒干什么呀?!崩蠲缎奶摶貞?p>“哼,抓著舒服嗎?”
“舒服……不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點洗漱吧,不然面要稠了?!?p>李枚逃跑般跑出房間。
蘇清然皺著好看的鼻子,看了一眼自己腳丫子,郁悶想著一個命題:
又一個陣地失守了,哎。
三人一桌。
漂亮的蘇清然和周以純就像桌邊的風景。
周以純接連說著好吃,停不下來。
正常,昨晚沒吃晚飯,晚上想去吃點東西,結果成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早上其實是餓醒的。
但面確實很鮮。
一口氣吃完后,周以純好奇詢問蘇清然:
“清然姐姐,李枚哥哥炒的菜也這么好吃嗎?”
蘇清然不愿意承認,還是點了點頭:
“好吃,你下次來吧,讓他給你炒一桌子菜。”
“清然姐姐會炒菜嗎?”
蘇清然尷尬撓了撓額頭,心虛道:
“勉強會?!?p>哈哈。
李枚看著想笑,真是好勉強的樣子。
七點左右,三人出行。
送周以純回學校,蘇清然也要跟著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去看熱鬧,因為知道李枚會去找付杰的麻煩。
反是周以純不了解李枚邪性的一面,簡單以為只是幫她澄清。
車子開進學校后,停在了付杰所住的男生宿舍樓下。
三人在車里等著付杰出現。
還只有七點多,大概是能等到的。
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而周以純并沒有付杰的聯系方式,只知道工商學院的男生住這里,所以只能干等。
等的過程中,李枚詢問了一番,大致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付杰比周以純要低一年級,大三。
家里挺有錢,屬于那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幸運兒。
聽說他爹還是南城工商聯協會的副主席。
只是聽說,具體是不是這樣,無法確定。
因為周以純也是從別人那里聽到的。
另外一點是,付杰從入大學起,就高調對外宣稱:要追到校花周以純。
結果三年過去了,屁都沒撈到。
而這三年期間,他換了兩個女朋友,都是院花級別的。
其中一個還是挖了別人的墻角,依靠的就是鈔能力。
可不要以為大學內不物質,實際上,很多漂亮的女生,大一大二就被金主包養。
甚至,有專門做這種業務的皮條公司,目標就是學校的美女,替金主物色,接近目標,不斷誘導,直至達成目的。
李枚就曾經歷過這事,即:皮包公司的人找過蘇韻。
各種各樣的項目和價格,如一次,一晚,包月,包年,甚至還有代孕。
有必要說一句,長得帥氣的男生,同樣是皮包公司的目標……
想及此,李枚問道:
“以純,有那種介紹業務的人找過你嗎?”
“什么業務?”
“就是那方面?!?p>“哪方面?”
算了,還是別問了。
但周以純突然明白過來,別扭道:
“嗯,有,我沒有理過他們。”
李枚的好奇心又被勾起,說道:
“就單純打聽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他們報的什么價格?”
“好多種價格,其他的不記得了,有一項有印象。就是一年……最開始找我的時候,說50萬,后來一次一次漲價,到后面……600萬?!?p>我滴個媽!
嚇人!
李枚都怔住了。
一年600萬,什么概念!?。?p>要是答應了,賺一年就可以一輩子無憂。
當然,并非每個?;ǘ加羞@種價格。
關鍵在乎背后金主的喜歡程度。
越是像周以純這種不搭理,又沒有談過戀愛的,金主會不斷地加價,以至于達到了600萬這種驚人價格。
而對于那些真正有錢的人來說,600萬多嗎?
富人的世界,是普通人難以接觸到的天堂。
甚至,都不敢去想像這樣的事。
李枚呼出一口氣,不由得看了一眼蘇清然。
蘇清然額頭立即冒起黑線,磨著牙齒道:
“看我干什么?”
“突然覺得自己不止是走了狗屎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