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霍立軍初戀年輕的時候真是個美女。
而照片里,霍立軍一臉青春痘,看著有些胳應。
“怎么分手的?”李枚問道。
“唉,很多原因,最主要是我當兵去了,以為會留在部隊,時間一長就黃了。”
霍立軍還當過兵嗎?
李枚訝異看著霍立軍。
要是說他混過社會,李枚信。
但他卻是個退役軍人,好違和。
李枚搓了搓鼻子,認真道:
“我覺得霍總拿下的概率很小。”
“你想想,你初戀男人天天嗜賭,兩人卻還沒有離,那你初戀大抵是為了兒女,不想家庭支離破碎。”
“再者,霍總又不長待在這邊,想要一兩次或一兩天拿下來,不太可能。”
“除非……”
霍立軍連忙問道:
“除非什么?”
“除非她們兩口子離了婚。”
“就不是廢話嗎?這么多年沒離,指望不了這事。”
“霍總不差錢,手段又多,難道這點事能把霍總難住?”
“什么意思?”
“霍總不是說她男人嗜賭嗎,嗜賭的人,必定在外面欠著賭債,就算沒有,霍總給他添點賭債,這對于霍總來說,不是難事吧。回頭……剩下的我就不說了。”
頓了頓,李枚接著說道: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幫助她兒女,比如安排個好工作之類的,關系也就容易拉近。”
聽完后,霍立軍由衷說道:
“你家伙真是個人才啊,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干……算了,當周心怡助理,比跟著我香得多,當我沒說。”
香得多嗎?
李枚只差沒吐苦水。
不過,要是能搞定西山開發區項目,至少有150萬獎金,確實很香。
霍立軍馬上說道:
“等會我琢磨琢磨,真要拉長戰線的話,那其他的事不用你指導。你明天就可以回去。”
李枚心中一喜,巴不得如此。
直接回了酒店。
洗過澡,躺在床上,李枚情不自禁地想起蘇清然。
好像不看到她,就少了什么一樣。
當即撥打蘇清然視頻。
過了一會兒,蘇清然接聽了。
漂亮的臉蛋出現在畫面中,真美啊。
她也躺在床上,只露出腦袋,提防又可愛的樣子。
不會又沒穿吧,只怕是如此,畢竟這是習慣。
“干嗎?”蘇清然問道。
“好像有些想你。”
“……”
蘇清然起了雞皮疙瘩,暗恨道:
“大晚上跑來惡心我,吃多了撐著嗎?”
“好吧,只是看看你有沒有乖乖在家。”
“關你什么事,要你管。”
“還別說,真有這樣一首歌。”
“嗯?”
“要你管,想聽嗎,我會。”
蘇清然猶豫了一下,說道:
“唱來聽聽,可別把我唱吐了。”
“好呢,我找首伴奏。”
找到伴奏后,李枚輕唱起來:
“我就是喜歡自成一派,做唯一的我,O~O~
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又干不掉我,O~O~”
聽聽。
光聽到這兩句,蘇清然就有種槍管子塞進喉嚨的感覺。
但這家伙律感好好,居然……唱得這么好聽,有種開口跪的感覺。
“不住玻璃房,不是涂鴉墻,別來指指點點亂說亂寫
明天會怎樣我自有主張,你不是我,我多瘋狂
新手可以可以,拒絕做綿羊,新手可以可以,內心是國王
我們長棱角,因為要變成星星,獨一無二才是我要的。
你沒寫我的歌,受我的傷,走我的路
又憑什么規定我怎樣發光
沒流我的淚,撞我的墻,做我的夢
也從來沒有資格,從來沒有立場,說你懂我
要你管才怪woo
管我管我,做天才還是鬼才……”
唱完后,李枚詢問道:
“怎么樣,可以吧?”
“勉勉強強,湊合。”
蘇清然不愿意承認好聽,可不能讓這家伙的尾巴翹起來。
“你也唱一首唄。”
“想得美,好睏啊,我要睡覺了,拜拜。”
說掛就掛,一秒都不耽誤。
李枚陣陣無語,要想蘇清然成為自己的女朋友,還真是前路漫漫……
而蘇清然掛斷視頻后,撇嘴道:
“這家伙唱歌還真怪好聽的,但這歌詞是什么鬼?不會是這家伙編的吧?”
馬上抖音搜索歌曲,真有這首歌,并不是編的歌詞。
“哼,就喜歡我看不慣,又干不掉你是吧?等著吧,總有一天要干掉你的,讓你在我面前囂張。”
“……沒那家伙在屋里,安靜的真不適應。”
“……他不會真想我了吧,呸,不能相信他的鬼話。”
“要幾天才回來呀,一點都不想吃外賣了。”
蘇清然自然自語,唉聲嘆氣,想發信息問下李枚,還是忍住了……
次日早餐時,已有了決定的霍立軍告知李枚:
他要在這邊待兩天,會安排車送李枚回去。
當場給李枚轉了四千塊,按兩天的工資結算。
當即又讓李枚生起那種感覺:錢在有錢人手里,如紙一樣。
要知道這抵得上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
而他實際上只是過來了一趟,并沒有干什么。
越是接觸這些有錢人,越讓李枚不想做被施舍的一方。
同樣是一顆腦袋兩只手,憑什么自己就不能活成他們的樣子?
加油,往前沖!
即便無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李枚沒有讓霍立軍安排車,買了一張高鐵票,就幾站路,而且還省時間。
上午十點多便到達南城高鐵站。
正準備叫出租車,一輛出租車停在面前。
司機探著頭,熱情打招呼:
“兄弟,還記得我嗎?真是緣分啊,上車,我送你一趟,不收你車錢。”
李枚一下子認出,是那個代駕司機黃洪波。
怎么開起出租車了?
后來得知,白天代駕沒啥生意,所以,有的士司機要代班時,他就代跑白天,晚上再代駕。
挺拼的,這也是牛馬人的寫照吧。
李枚倒是沒有多想,上車后,發現后座有乘客,應該是一對夫婦。
黃洪波已和夫婦解釋道:
“麻煩兩位擔待一下,這是我朋友,剛好碰上,絕對不會耽誤兩位時間的。”
夫婦倆沒有計較,挺好說話的樣子。
明顯可以看出,黃洪波還惦記著找李枚學“本事”,但有乘客在車上,不好開口。
只好聊些有的沒的,增進下感情。
黃洪波先送夫婦倆。
到達了目的后,李枚疑惑問道:
“不是說先送他們嗎?”
“他們就是到這啊,我糙,想起來了,你也是住這里吧。”
可不,沁園山莊。
黃洪波真忘記了這事。
主要是每天晚上送客到不同地方,根本沒有想這事。
三人一同下車。
然后走同一個方向。
到了同一棟樓,進了同一個單元門。
再是同一樓層。
最后,站在同一張門前。
你說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