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蕓無奈接受。
想著等會許紅霞走了,再去開一間房。
三人進了房間里。
許久不見的閨蜜倆,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
眼見許紅霞一時半會不會走,李枚拿著換洗衣服先洗澡。
出來后,穿著浴袍,出現(xiàn)在兩人視線中。
韓蕓和許紅霞一下子沒有了聲音,齊齊看著李枚。
眼神各有不同,心思肯定也各不一樣。
有些想法則是完全一樣。
比如:浴袍的大領(lǐng)口里露出的那欲抱琵琶半遮面的肌肉輪廓,好有男人味。
本身李枚長相就不賴,此刻頭發(fā)濕漉漉的,誘惑力更是翻倍。
都說女人的身材最能誘惑牲口,而對于女人來說,何嘗不是如此。
這是最原始的生理感觀和反應,避免不了的。
尤其是韓蕓,她跟了秦森后,秦森哪有這樣的身材,哪有這樣的視覺沖擊力。
許紅霞都直直看了好一陣,馬上起身壞笑道:
“嘿,蕓蕓眼光真好,真有料啊,回頭我讓我家那個健身去。”
“你倆好好享受吧,我就不在這礙事了,友情提示,明天要早點起啊,可別光顧著快活,睡過頭了。”
許紅霞走了。
房內(nèi)剩下李枚和韓蕓。
李枚已經(jīng)躺到床上,看著手機。
好多個未接電話,都是蘇清然打過來的。
還有好些條信息,也是蘇清然發(fā)過來的。
當時在高鐵上就知道有人打他電話,不過兩手抽不出空來。
現(xiàn)在,他也沒有搭理蘇清然。
“你真準備跟我睡一間房嗎?”韓蕓板著臉問道。
“我不會睡沙發(fā)的。”
“什么呀,你再去開一間房。”
“韓姐,你這就不地道了啊,我陪你回來散心,是你說的包吃包住,怎么現(xiàn)在恨不得趕我走一樣。”
韓蕓:“……”
沒毛病。
這里是她老家,好歹要盡地主之誼吧。
“怕了你這家伙,我去開間房。”
“嘿,我有種預感,只怕沒有房間了。”
“你想的可真美。”
韓蕓去前臺了,半個小時后,滿臉黑線回來。
恨不得拿膠布封住李枚這張烏鴉嘴。
因為,真沒有房間了。
她立即說道:
“你睡沙發(fā)。晚上不準亂來。”
李枚起身,在床中間劃了一條線:
“這一半床是我的,另一邊是你的,越線就是畜生。以及,反正我不會睡沙發(fā)的。”
韓蕓:……
腦袋里有些糾結(jié)了,孤男寡女一間房,今晚真能平安度過嗎?不會是高鐵上的延續(xù)吧。
一想到李枚在高鐵上的所作所為,那不老實的手,韓蕓身心就有些戰(zhàn)栗,既怕今晚真喂了李枚,相反則是,似乎并不抗拒和李枚發(fā)生點什么……
很好。
夜深人靜。
韓蕓沒能逃過。
她臉蛋潮紅,胸口起伏。
喘著粗氣,抱著李枚的腰,眼神沉醉道:
“你這家伙,寧愿當牲口是吧。”
“我怕我畜生都不如。”
“現(xiàn)在滿足了吧。”
“沒有。”
“我身體都快散架了,已經(jīng)夠便宜你了,就這一次,沒有下次了。”
“是一次還是一晚?”
“……最多這一晚,以后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李枚一把抱起韓蕓:“走,洗澡去。”
韓蕓身心一顫:“你想干什么?饒了我吧,明天我還要早起。”
“不,偏不饒過你,誰讓你這么迷人。”
韓蕓身心一下子融化,反手抱住李枚,心顫說道:
“我們倆是沒有未來的,就算我再迷人,也不值得你付出,你知道我和秦森的事,我覺得自己很臟,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而且,經(jīng)歷了秦森的事后,我有了心理陰影,我不會再相信男人,哪怕是你……今晚你想怎么樣,都聽你的,但天亮后,咱們就別再在活在童話中了,好嗎?”
李枚聽著有些心酸。
捧起韓蕓臉蛋,深深啃了下去。
韓蕓忘乎所以一樣纏上來。
粗重的呼吸聲中,韓蕓再一次迷失。
這一晚,這房間里,韓蕓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她想理智,但根本理智不了。
只要李枚貼上她身體,甚至都不需要李枚做什么,韓蕓身體便像著火了一樣。
快天亮時,她才沉沉睡著。
也就睡了三個多小時,被敲門聲吵醒。
門外許紅霞的抱怨聲清晰入耳:
“真是的,都快九點了,換了個地方,你倆又找到了新鮮刺激感了是吧,就不知道節(jié)制一點嗎?”
韓蕓臉色別扭看向身邊的李枚。
李枚手指壓在她唇上,韓蕓身心又發(fā)顫了,又要來嗎?
是的。
等韓蕓穿好衣服后,才真切體會到那句話:想扶著墻走。
兩個秦森都做不到這一步,偏偏李枚還精神抖擻。
重要的是,體驗感完全不一樣,就像一個在天上,一個地上。
她忍不住問自己:自己今天才真正做了一晚女人嗎?
端正心態(tài),整理好表情,韓蕓才開門。
門外的許紅霞滿臉黑線看著她,抱怨道:
“你倆真夠可以的。”
韓蕓尷尬解釋:“昨天坐車有些累,睡的太沉了,才聽到你敲門。”
“得了吧,我又不是沒長耳朵,剛才都聽到了你的叫聲。我都想走人了。”
“……”
韓蕓當即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嗯,都怪李枚,還要折騰干什么。
沒啥好說的,成年人的事,又不是見不得人。
誰讓許紅霞在門口聽到了。
偏偏許紅霞又加了一句:
“原來你的聲音這么好聽啊。”
韓蕓一下子潰敗。
還不是因為房里那家伙嗎?誰受得了啊。
李枚和韓蕓出門,跟著許紅霞去拍婚紗照。
沒錯,幾天后就是許紅霞的喜宴。
本來結(jié)婚照早就該拍的,但因為一些原因,拖到了現(xiàn)在。
好在還來得及,照片幾天就能出來,結(jié)婚的時候能登堂。
李枚終于見到了許紅霞的老公。
很意外。
至少四十多歲,有著啤酒肚不說,還禿頂。
那地中海發(fā)型,拍結(jié)婚照的時候都戴上了假發(fā)。
李枚情不自禁想到一個問題:物以類聚嗎?
韓蕓找秦森,閨蜜找上一個四十來歲的禿頂大叔,這就是價值取向一樣嗎?
不禁讓李枚有些反感,看向了韓蕓。
韓蕓心知肚明一般,苦笑道:
“人活著,不就是讓自己活的更好點嗎,在你們男人眼里,只想娶自己喜歡的女人或漂亮的女人,但在女人眼里,務(wù)實點其實比什么都重要,只要男人能給自己想要的生活,遠比嫁給一個給不了自己想要生活的男人更實在。”
李枚無法反駁。
就如蘇韻,估計也是這樣想的吧。
韓蕓轉(zhuǎn)頭看向李枚,說道:
“所以,我昨晚才跟你說,我們沒有可能,我不是小女生了,我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者,問的更實在一點,你能給我什么?”
李枚意味難明一笑:
“昨晚我能給你的,以后都可以給你。”
這答案讓韓蕓一陣無語。
轉(zhuǎn)念一想,要是能維持這樣,也很好啊……
還是罵了一句:
“你真混蛋。”
李枚反問:“還不夠嗎?”
韓蕓神冷哼道:“最多再讓占幾次便宜,回去后就不會給你了。”
李枚一笑,起身,拉起韓蕓的手:
“走吧,上廁所去。”
“……不要。”
女人嘴中的不要,真不要輕易信。
這不,從廁所出來后,韓蕓老實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