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接聽后。
蘇清然好聽又帶著些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什么情況?你們不是去露營了嗎?怎么孫強和蘇韻的電話都打不通?”
是嗎?
李枚冷笑。
真是又在他心頭扎了一刀。
孫強的電話打不通,能理解。
想干點壞事,肯定把手機設置模式了,不想被人打擾。
而蘇韻的電話也打不通,只有可能也是提前設置了模式,不想被人知曉嗎?
所以,蘇韻先前說的愛他,責任推到說是孫強勾引她,算什么?
有些事,越拆穿,越可笑。
李枚沒好口氣回應:
“你男朋友正和我女朋友搞在一塊,他沒空搭理你。”
“你胡說什么!”
“對,是我胡說,掛了。”
李枚直接掛斷,沒有心情搭理蘇清然。
他對蘇清然了解的并不多。
只知道孫強有次坐頭等艙的時候,一眼入魂,對空姐蘇清然展開了瘋狂追求。
足足追求了三年多,蘇清然才答應做孫強女朋友。
但直到今天,孫強都沒有牽過她的手,更別說其他了。
以前孫強追女孩都是手拿把掐,這次碰到了一朵冰山雪蓮一般。
可想而知孫強心中的征服欲。
就如那句話所說,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至于其他方面,李枚只剩一個感觀,就是蘇清然漂亮的過分。
還有種說不出的脫俗氣質。
毫不夸張地說,蘇韻雖然曾是校花,但相比起蘇清然,還是要差了一些。
而兩人同姓蘇,算得上家門,關系還算不錯。
才掛斷電話,蘇清然又打過來了。
聲音明顯冷了幾分,問道:
“你剛才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李枚正憋著一肚子火,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平靜下來,說道:
“你想知道真相嗎?”
“別給我賣關子。”
“我可以讓你知道真相,就怕你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蘇清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把我家位置發給你,等著告訴我真相。”
說完掛斷了電話。
隨即,李枚便收到了蘇清然發來的位置。
李枚沒有當回事。
到了賓館,住下。
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手機信息響起。
以為是蘇清然發過來的。
結果不是。
是他公司死皮賴臉的同事宋宏發過來的:
“糙,快來公司搬東西,老板跑路了。”
啥?
李枚一陣無語,回復道:
“你能不能有個正形,你爹現在心情不好。”
“不信是吧,我給你撥視頻。”
視頻馬上撥了過來。
宋宏鏡頭對著公司。
只見辦公室內一片凌亂。
宋宏的同事,也是李牧的同事,像搶匪一樣,正在搬著辦公室里值錢的物品。
李枚目瞪口呆。
身心猛往下墜。
墜進了冰窖之中!
要知道,他背底里跟著老板入了一些暗股。
這些年來,分紅了不少。
只是公司在不斷擴展,他沒有拿出分紅,都投了進去。
平常只拿著工資,維持住生活就行。
就等著公司壯大,以后可以躺平,暗中做個股東,帶著愛的人去旅游,享受生活。
結果,現在……
關鍵點在于,他入的是老板的暗股。
簡單來說就是,老板把他手中的一部分股份分給李枚。
但在合同書上,沒有他股份。
李枚頭皮一下子麻了,緊聲道:
“秦老板不會真跑路了吧?”
宋宏氣急道:“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懶得跟你說了,好在我搶到了一臺電腦,雖然還是抵不上拖欠的工資,但有比沒有好……算了,你別來了,等你來,公司估計都搬空了。”
視頻中,只見宋宏抱起一臺電腦,咣咣往前跑。
隨后視頻掛斷。
李枚呆如泥塑,腦袋中浮出一行字:這他媽就是所謂的禍不單行嗎!?
前腳女朋友背叛。
后腳公司老板跑路。
老子招誰惹誰了?
李枚其實無比相信老板秦森,對他李枚賞識,也從沒有虧待過他,且是一個能干大事的人。
怎么突然間跑路?
見鬼了不是!?
李枚立即撥打老板秦森電話。
無法接通,不在服務區。
李枚心中涼了半截。
正準備給另一個股東打電話。
對方已打過來。
接聽后,對方語氣陰冷得嚇人:
“李枚,你在哪里?”
李枚反問:“霍總,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還不知道嗎,秦森那老東西,把公司的錢都卷跑了,你跟他關系好,你倆是不是一伙的?”
李枚氣不過,本身平常就對霍立軍沒有好印象,直接開懟:
“對,我就是和秦森一伙的,來啊,你叫人來抓我啊。”
“什么玩意兒啊,以為卷走的只有你的錢嗎,也有我的。”
“你霍總少點錢沒事,但那都是我的血汗錢,我比你更想知道秦森去哪里了,你卻還找到我頭上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
就如李枚說的一樣,霍立軍少這點錢,確實不算事。
但李枚幾年下來賺的錢都投給了秦森,手中并沒有多少錢。
霍立軍少點錢無所謂,但李枚投的是家底。
霍立軍無聲掛斷了電話。
李枚抓著手機,都快捏碎。
盡可能的平靜,努力想著要如何才能挽回局面。
突然想起秦森的另一個暗股股東,他和對方見過面,有對方的聯系方式。
正想著聯系對方時,蘇清然又打電話過來了。
糙,有完沒完?
正煩躁中的李枚直接掛斷。
蘇清然再次打過來。
李枚又掛斷。
隨后,微信來了一條信息。
李枚下意識點開,還是蘇清然。
“你真夠渾蛋的。”
下一秒,又彈出信息:
“你是秦森的員工吧,呵,你盡管掛我電話吧。”
誒!?
什么意思?
蘇清然怎么知道他是秦森公司員工?
這話怎么看都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