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現在需要我等做什么?”
“很簡單,此處的巖石壁大概百丈之厚,我們將其打通就行!”
李萬年如此說道。
“既如此, 我們就來試試!”
陳普覺得才百丈,難度就不算高了,隨即三人就將真氣聚集在腳底,對著下方墜落。
“砰!”
地面瞬間凹陷了數丈!
“這樣吧,我們三人分開彈跳,每人一次!”
李萬年覺得三人同時踩踏,導致下陷的面積很大,但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有個通道就夠了,不需要太大。
隨即,三人一人一下壓一次,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墜。
而在巖漿的上面,大量的墜石落下,掀起巨大的巖漿波濤,巖漿活躍了起來!
“我們已經下墜了九十丈,此處的溫度已經讓我等的鞋底開始損壞,我們三人一同踩下,隨后快速的攀登!上行的過程之中還要擊落碎石!”
“好!”
吳雙知道李萬年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火山徹底的爆發。
三人一同跳起,然后狠狠的落下,隨后抓住四周的墻壁快速的攀升,而腳下的地面直接墜落,露出了大片的巖漿,恐怖的高溫涌出,幾人拼了命的向上攀爬,僅僅是當前的氣浪就讓他們的衣服開始焦黃!
那一大塊石頭落下之后,激發了大量的巖漿,如同冷水進入油鍋,瞬間沸騰!
三人在攀爬的過程中也是不停的錘擊四周的墻壁,大量的碎石落下,進一步刺激巖漿的擾動,巖漿也開始攀升高度,追著他們來了。
等他們到了峽谷地面的時候,沒有猶豫,直接進入朱邪赤心挖掘的通道,很快,峽谷地面就溢出了巖漿,四周的冰雪開始融化,散發大量的青煙,整個火山口頓時籠罩在煙霧之下,十分的壯美,但是李萬年三人顯然沒時間欣賞這里的美景了。
他們的速度,得趁著巖漿灌入之前抵達那個大殿。
三百里的距離,三人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回到了大殿。
看到三人的狼狽模樣,朱邪赤心知道成功了。
“殿下, 辛苦了!”
“嗯,沒時間浪費了,還有半日,這里就將被巖漿填滿,接下來你還有什么布置嗎?”
李萬年將自已能做的都做了。
“我許久之前就在這里布置了火系天地陣法,只要巖漿抵達此處,就可自動封印這個出入口!”
“好!那我們先去地面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李萬年知道,到地面還需要走很長的通道,所以需要提前動身。
“好!”
朱邪赤心也不猶豫,看了一眼這生活了數十年的地方,轉身離去。
四人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就到了地面,感受著外面的寒風,他們靜靜的等待巖漿。
“砰!”
此時,地面開始了劇烈的抖動,應該是朱邪赤心的陣法起了作用。
當在出入口處感受到一絲暖風的時候,他們知道巖漿已經抵達大殿好一會了。
“成功了!”
朱邪赤心松了一口氣。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布陣的?”
李萬年對這個不是很熟悉。
“其實陣法無非就是引動天地之勢為已用,并無專門的文字口訣!”
朱邪赤心沒說,顯然這個東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學會的,也許正是如此,牧羊人才會選擇這人作為自已的弟子,但武道天賦略差一些,所以沒有傳承守護人的職責!
“嗯,走吧!”
李萬年提醒道。
“走吧!”
朱邪赤心看了看四周,心中無盡的感慨。
此時,地面鼓起三個包,三匹紅眼馬從雪地里鉆出,雖然此地極寒,但對于紅眼馬來說是無比舒適的溫度了。
四人三匹馬,李萬年便說道:“朱邪赤心,你和我同乘一匹吧!”
“殿下,萬萬不可!”
朱邪赤心都被皇帝賜了國姓,對他來說,此等僭越之事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哈哈,無妨!不然你乘馬,我步行!”
李萬年都這么說了,朱邪赤心還是不同意:“臣步行即可!”
“那這樣吧,陳普,你和你師尊乘坐我的馬匹,我乘坐你的馬匹,這樣我們能盡快的離開此處!”
李萬年的紅眼馬承重更強,這樣是一種合理的分配。
“遵命!”
陳普也覺得這個辦法好,而朱邪赤心也沒有拒絕。
于是,四人三馬朝著南極冰蓋邊緣而去。
幾天之后,他們再次到了那個冰崖之前,兩艘鐵甲船就停在此處,看到這種鋼鐵巨獸,朱邪赤心也震驚了。
“師尊,準備好了!”
陳普縱馬一躍而起,而朱邪赤心在半空中就直接離開馬匹,落在了船只上,而馬匹落在甲板上也帶來了劇烈的震動。
李萬年等人先后上船之后,柳宗平來到李萬年的跟前:
“殿下,我等現在可以啟航了!”
“好,起錨走吧!”
李萬年知道,現在是時候回去了,他長時間離開大唐,也會對大唐的運轉有一定的影響。
“這鐵甲船竟然能夠浮于水面,而且速度還很快!”
朱邪赤心注意到了冒煙的鍋爐,當年他來到此處,在那天涯海角借助一塊木頭,才能抵達南極,而現在在這高大的鐵甲船的保護下,普通人也有機會抵達此處了。
“這是我們大唐制造的,而且還不是最大的,不久之后,你會看到更大的船只!”
李萬年知道,最大的船只還是下面的商會建造的,而對大唐水軍來說,建造那么大的船只成本會很高,而且用的機會不多,當前這樣的船只比較常見,兼顧了實用性和成本。
“那我就很期待了!”
朱邪赤心也被勾起了興趣,但現在船只航行在無人海面,所以只能等。
幾日之后,船只來到了朱邪赤心落腳的臨海巨石,當年他留下的字還清晰可見,不過船只沒有在此停留,日夜不停的朝著北美洲而去。
三日之后,朱邪赤心開始看到一些商船,他們偶爾也在海港停靠補給,朱邪赤心之間的看到了一些異常的東西,
直到他們來到了舊金山的港口,此時這里大量的鐵甲船在停靠,其中就有顧家商會的那種大船,他們所乘坐的船只在其面前都相當的渺小,如同青蛙見到了巨象,同時在港口有大量的金屬之物行走,這比看到大商船還要讓他驚訝。
“那行動的鐵箱子是何物?”
朱邪赤心問道。
而李萬年并未著急回答,因為他看到了朱邪赤心的兩鬢開始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