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都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么快。”
“我們運氣,還真是不錯。”
唐淑儀從她身后走出,眼神也頗有幾分驚疑不定。
別說是完全沒準備的許晚晴。
哪怕是她,也沒有料到自已剛剛提出逃跑,就抓到了機會奏效了。
“唐姐,你沒傷到吧?”
許晚晴大概確定了周圍安全之后,馬上查看唐淑儀的情況。
她們是從基地內一條非常狹小詭異的山道離開的,一路她都沒少磕碰。
唐淑儀年紀大些,她擔心兩人跑這么快,唐淑儀傷到。
“呵呵,丫頭,姐沒事兒。”
唐淑儀一臉狼狽,腿腳一瘸一拐,看起來是扭到或者是磕到了,不過整體看上去,確實是沒什么大礙的樣子。
“那,那咱們抓緊走吧……”
許晚晴一臉緊張。
雖然趁亂逃出了基地,但她知道,危險遠遠沒有停止。
且不論別的,首先就是那聲勢恐怖的山火,導致整個基地發生巨大混亂的山火。
雖然那股山火很奇怪,似乎沒看到有繼續向外蔓延的態勢,但許晚晴當然也不能就這么理所應當地就當它真的不會追上她們。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當然是基地守衛。
雖然他們方寸大亂,不代表他們就不會找到自已。
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個地方,躲藏起來,確保好自身安全,然后再考慮后續行動。
畢竟,她們兩個大夏女人,哪怕沒關在基地里,在南洋無法帶行動,也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唐姐,不然,我來背你吧?”
看著唐淑儀似乎挪動身體都吃力的樣子,許晚晴下意識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又是縮回了手,有些猶豫道:
“我之前……”
許晚晴想了想,試探著把手緩慢伸向唐淑儀,然后極為迅速地觸碰了一下唐淑儀,緊跟著小心翼翼問道:
“怎么樣唐姐?沒事吧?”
“沒有……”
唐淑儀似乎連傷帶疲,說話的力氣都沒多少,只是搖搖頭:
“之前……應該是你剛被他們動過手腳……”
唐淑儀說的,是許晚晴剛回來的時候,身體有著異于常人的溫度,稍稍接觸就將她燙傷了。
許晚晴剛剛想起的,也是這件事情。
不過剛剛的接觸,似乎沒有什么異常。
這也讓許晚晴略微松了口氣,立馬伸手將唐淑儀背到了自已背上,順著后山小道小跑起來。
“丫頭……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唐淑儀有些吃力地開口道:
“你這小身子,背著我,能跑多久?”
“沒事唐姐,我不累。”
許晚晴笑呵呵地回答道:
“真的,我感覺現在全身都是力氣。”
說來也是奇怪。
回來之后,因為緊張于逃跑計劃,許晚晴晚飯都沒吃兩口。
然而現在從密道逃出來,又背著唐淑儀逃跑,她卻絲毫沒感覺到疲倦。
甚至……
甚至她都沒感覺唐淑儀的身體,有多少份量。
“真奇怪……米利堅人,到底對我動了什么手腳?”
許晚晴又是驚喜,又是有些緊張,驚疑不定。
“你真的不累?”
唐淑儀微微抬頭,眼底閃過一抹奇特的光芒。
“嗯。”
許晚晴用力點頭,聽著唐淑儀的話,甚至跑的更賣力了些,沒多久就跑進一處樹林之中。
“看著那邊,火勢好像真沒有往這邊來的趨勢?”
許晚晴抬起頭,稍稍望了一下基地所在方向,不由得嘖嘖稱奇,也是稍微放下心來,轉過頭道:
“唐姐,你稍微等一下,我看看就近找點兒水,咱倆稍微歇息下……”
“噗。”
一聲悶響。
唐淑儀的身體,從許晚晴身上摔落。
“唐姐……”
許晚晴一驚,卻見唐淑儀的背面,多出了一枚深黑色的苦無,正扎入其后心處。
“不用喊了,這個女人,已經是死人了。不然,豈不是辱沒了我伊賀小次郎的名聲?”
伴隨著一陣譏諷之聲,許晚晴轉過頭,卻發現一個一身黑衣打扮的倭國人看向這邊,操著一口生硬的大夏語,一臉輕蔑地道:
“你們倒真是能跑,險些讓我們跟丟了……”
“倭國人?”
許晚晴驚呆了,萬萬沒想到,會遇到倭國人的襲擊,緊接著,震驚卻是化為了憤怒:
“為什么?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
“哼,殺一個豬一樣的大夏女人而已,又哪需要為什么?”
又是一人,冷哼一聲,從樹后鉆出,手中抱著武士刀,微微一笑道:
“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井伊直哉。”
“我們幾個,都是倭國的貴族。”
言語間,樹后又有幾個人顯現身形,卻都是他的部下。
這個本是負責支援米利堅秘密實驗基地的倭國櫻誅組織高手,此時此刻,卻是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你們……要干什么?”
許晚晴一臉緊張和警惕:
就她所知,倭國男人,十有八九,都是變態。
若是落在這些人手里,下場恐怕要比落在南洋人、米利堅人手里,還要凄慘得多!
“不要害怕,我們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幾個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井伊直哉更是感嘆道:
“倒不如說,我們運氣真是不錯。”
“若是沒這個機會,讓你們主動逃出基地,我們都還在想,要怎么在那些米利堅鬼佬的眼皮子底下,把你帶走呢!”
許晚晴眼神微凝: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雖然她知道倭國人,很變態。
但顯然,這些人身份,都是非同一般。
單純為了女色,這些人犯不著這么大張旗鼓,更不用說還冒著得罪米利堅人的風險。
此中必有其他的蹊蹺緣由。
“呵呵,這,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井伊直哉這時候卻選擇了繼續賣關子,轉過頭:
“小林君,還不把這位小姐請過來?”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讓我們彼此好好熟悉熟悉,交流下感情……”
小林克已眉頭微皺,有些不齒:
果然,說得再怎么冠冕,直哉這個白癡,腦子里還是惦記著怎么滿足自身的獸欲。
作為貴族之后,他本人對這種行為,是很不屑的。
可惜,作為井伊家從屬家族的后裔,他沒得選擇。
“抱歉了。”
小林克已低聲開口,緊跟著便是大步走向了許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