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柯親手將安然交到了張合歡的手中，一直演技拉胯的張合歡在這一刻居然找到了狀態(tài)，當眾親吻了安然，不是借位，就他這演技水平根本演不好借位，也只能直接來，反正安然也很配合。

    其實他們兩人也不是第一次拍吻戲，上次張合歡在《秦淮十三釵》的片場給貝爾當替身，表現(xiàn)得就相當優(yōu)秀，當然是肢體語言方面，這方面得到了章大導(dǎo)演的肯定。

    徐柯客串演出完成后沒有馬上走，特地去楊曦身邊看回放，楊曦在這位大導(dǎo)演面前表現(xiàn)得非常拘謹，徐柯也沒提出什么意見，他其實就是想通過屏幕回放看一下安然的鏡頭感。

    基本上張合歡的鏡頭徐柯都是直接忽略，不過在吻戲的部分就無法忽略了，兩個人合為一體，想看安然的表現(xiàn)就得看張合歡的，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

    這一看還看出了一些驚喜，張合歡的吻戲居然拍得還不錯，自然流暢，深情投入，其實這小子外形不錯，如果走偶像派路線，應(yīng)該會有市場，不過徐柯的關(guān)注點不在他的身上。

    張合歡和安然的這場戲演完，安然的戲份就算殺青了。

    徐柯主動找安然聊了一會兒，詢問她現(xiàn)在的狀況，安然雖然久仰徐柯的大名，但是跟他不熟悉，因為新畫影業(yè)的事情，她對娛樂圈產(chǎn)生了深重的心理陰影，她目前是自由身，口頭上拒絕了張合歡簽約的要求，但是遇到主動的邀約還是想張合歡幫她做主。

    張合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一杯遞給徐導(dǎo)，一杯遞給了安然。

    安然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喝，她表示要去看回放，讓他們聊。

    等安然走后，徐柯才抽出一支雪茄點燃，感嘆道：“真是好演員啊，合歡仔，你不覺得她更適合聶小倩？”

    張合歡當然認為安然更適合這個角色，可是這個劇本的確是為文詠詩量身打造的，他上輩子欠文詠詩一個走紅的機會，既然人生已經(jīng)回檔，至少應(yīng)該做一些事情彌補。

    張合歡能夠感覺到安然在經(jīng)歷這場人生變故之后對名利的淡泊，如果她一心想成名，就不會有此前去南加州大學(xué)深造的想法。以她最近的狀態(tài)并不適合馬上投入到工作中，當然現(xiàn)在客串的MV稱不上真正的工作，是給自己幫忙。

    張合歡向徐柯道：“徐導(dǎo)，您對文詠詩不滿意？”

    徐柯?lián)u了搖頭道：“也不是不滿意，她也不錯，但是沒有安然這么好，這個安然演技了不得，天才演員，特別有靈性，我昨天參加《秦淮十三釵》的內(nèi)部觀影，就有些驚為天人，我也不瞞你，我今天過來探班主要是看她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精彩。”

    張合歡也承認安然的演技要強過文詠詩許多，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厚此薄彼：“徐導(dǎo)，安然最近家里遭遇了一些變故，所以她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除了《秦淮十三釵》的宣傳路演，暫時不會接任何的工作。”

    徐柯嘆了口氣道：“那就太可惜了，我非常欣賞她，我敢說這是年輕一代女演員中最出色的一個。”說完不忘補充一句：“一謀的眼光真是厲害啊。”

    張合歡心說老謀子這兩年也不容易，反倒是你徐老怪在內(nèi)地混得風(fēng)生水起，他笑道：“徐導(dǎo)，倩女幽魂我一共準備了三部曲，您先把第一部拍出來看看反響，如果不行咱們再考慮其他的辦法。”

    徐老怪瞪了張合歡一眼：“第一部要是撲了，哪還有人會投你的第二部？合歡仔，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張合歡當然懂，但是他不認為會撲，由他和徐老怪雙劍合璧重鑄經(jīng)典，斷無失手的可能。

    安然的想法和張合歡差不多，她在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不考慮工作的事情，除了《秦淮十三釵》的宣傳路演，其他的一概不考慮，母親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她始終認為是岳開山害死了母親，但是警方直到現(xiàn)在仍然沒有找到岳開山的犯罪證據(jù)，這個罪大惡極的家伙依然逍遙法外。

    三天拍攝順利完成，安然還要在滬海呆幾天，參加《秦淮十三釵》的宣傳。

    文詠詩也返回香江準備接下來進組的事情，離開當天，《曖昧》粵語版已經(jīng)成功登頂叱咤流行新歌榜榜首，文詠詩第一次以新歌冠軍的姿態(tài)回歸港娛視線之內(nèi)。

    國語版《曖昧》發(fā)行半個月后方才推出了MV，MV經(jīng)有酷的音樂頻道推出，在許明峰的關(guān)照下，平臺給予全力推廣，在網(wǎng)絡(luò)的力推下，這首已經(jīng)發(fā)布半個月的新歌，從風(fēng)云新歌榜第49名三天內(nèi)迅速攀升到新歌榜前十。

    和普通聽眾關(guān)注歌曲和歌者不同，各大唱片公司的專業(yè)人士關(guān)注得是歌曲的創(chuàng)作人，張合歡的名字再度引起了音樂圈的關(guān)注。

    SOMY唱片公司，有SOMY音樂教父之稱的音樂總監(jiān)吳大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靜靜聽完了國粵語兩版的《曖昧》，詞曲都是張合歡。

    現(xiàn)在《曖昧》的國語版在風(fēng)云新歌榜上的排名是第八，這個成績說實話還不夠亮眼，至少還不應(yīng)該引起吳大煒特別的關(guān)注，但是看到叱咤流行新歌榜的時候，吳大煒已經(jīng)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震撼。

    叱咤流行新歌榜是專屬于香江的榜單，內(nèi)地的歌手想要進入這個榜單的難度幾乎可以用難于登天來形容，不單單是歌手，包括內(nèi)地的音樂人詞曲作者，尤其是詞作者，因為粵語歌詞的地域性決定，內(nèi)地最優(yōu)秀的最頂級的作詞人也很難用粵語寫出一首讓港圈嘆服的詞作，但是張合歡做到了。

    這首歌的發(fā)行推廣方是飛雪唱片，吳大煒不由得想起了張合歡最早通過他弟弟吳迪坤找到了自己，是自己開出的條件讓張合歡選擇了放棄，吳大煒承認自己有些后悔了。

    吳大煒拿起了電話，找到張合歡的號碼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很難再有合作的機會。

    張合歡這幾天的聲譽值都在迅速攀升著，今天甚至達到了單日五十萬，連張合歡自己都感到納悶，怎么突然增加了那么多的聲譽值？首先想到得是天之涯論壇，果然看到聯(lián)歡會和合家歡開始行動了，楊曦掌鏡的MV正在以一種不同尋常的方式走紅。

    走紅并非是因為《曖昧》這首歌本身，而是因為MV，MV拍得非常唯美，隨便截圖就能當壁紙，張合歡的粉絲，主要是顏粉，當初就對四美評比的結(jié)果憤憤不平，在他們看來張合歡是最有資格入選四美名單的，但是最后被四美評選排除在外。

    還有很大一部分人對之前《上海灘》的結(jié)果意難平，馮程程和許文強最終沒有走到一起，這對廣大CP粉來說，簡直是莫大的遺憾。

    這部MV中張合歡和安然恰恰出演了教堂結(jié)婚的場景，被廣大的CP粉腦補成許文強和馮程程有情人終成眷屬，這些粉絲奔走相告，又把他們之前為了配合《上海灘》宣傳拍攝得民國風(fēng)組圖找了出來。

    張合歡的演技是不入流的，但是顏粉和CP粉是不看演技的，合家歡和聯(lián)歡會的粉絲過去都是因張合歡的主播入坑，更不在乎他的演技。

    有酷這首《曖昧》的MV橫掃音樂頻道，高居MV點撥第一，彈幕鋪天蓋地——

    許文強太帥了！點贊+999

    馮程程太美了！點贊+999

    看到他們終于走入結(jié)婚的殿堂，我感動得哭了！鮮花+1860

    我又相信愛情了！比心+6666

    ……

    我們老大的演技太棒了，吻得好投入，好深情，我好像成為被他吻得那個，點贊+10086。

    好像安然也是給方艷蕓配音的，許文強最后娶得不是方艷蕓吧？

    下面一連串豬頭飄過——方艷蕓死了，被聶大頭給槍殺了，你有沒有聽過上海灘？你根本不是聯(lián)歡會的。

    許文強必須要娶馮程程，一定要娶馮程程。

    這么好的劇為什么不拍成電視劇，老大就是許文強的化身，安然就是我心中的馮程程。

    我要他們在一起。

    必須在一起！

    ……

    其中畢竟有頭腦清醒的粉絲：“不對啊，這不是電視劇啊，這就是一首新歌的MV，不是上海灘，是曖昧。”

    CP粉不樂意了，你懂個屁啊！這就是上海灘續(xù)集，誰說許文強和馮程程就不能有曖昧了？許文強和方艷蕓還有曖昧呢。

    有沒有搞錯啊，這是歌啊，這是MV啊，這是文詠詩新歌的MV啊，里面的場景根本就不是舊上海好不好！

    當然不是舊上海，許文強在上海灘里已經(jīng)死了，但是他穿越了，和馮程程一起穿越到二十一世紀，兩人再次相遇，有情人終成眷屬！點贊+19999。

    張合歡看到這里，冷汗直冒，我嘞個擦，粉絲的力量是強大的，粉絲的腦洞也不是一般的大，為了讓許文強和馮程程結(jié)婚真是操碎了心，張合歡怎么也想不到一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港劇改成廣播劇之后，在如今還能掀起這樣的熱度，經(jīng)典就是經(jīng)典。

    滿屏就沒有一個說張合歡演技差的，張合歡甚至開始懷疑徐老怪的眼光，難道我演技比較超前，連徐老怪都沒看出來，這就好比大話西游，當年上映的時候罵聲一片，可過了幾年突然成了經(jīng)典，不是片子不好，不是演技不好，是太超前。

    不是我演技不好，是你們欣賞不了。

    最關(guān)注MV反響的是文詠詩，讓她郁悶的是，彈幕上很少提到她，或許也有提及，但是被密密麻麻的許文強馮程程給淹沒。

    比起文詠詩，連客串的徐老怪都更有存在感，有眼尖的粉絲已經(jīng)認出了在MV中扮演安然老爸的人是徐柯大導(dǎo)演，很快這個發(fā)現(xiàn)就刷屏了。

    ……

    徐柯演得真好！

    下面一連串夸演技的。

    鴿子演得真好！

    十字架演得真好！

    哎呦，這身婚紗演技絕了！

    最早夸徐柯演技的觀眾火了，你們都瞎啊，馮程程的老爸！

    馮程程的老爸不是馮敬堯嗎？

    不是馮敬堯，我是說這個演員，是大導(dǎo)演徐柯。

    怎么可能，徐柯一大導(dǎo)演怎么可能客串這么一個小角色？

    較真的觀眾開始截圖比對，開始看MV最后的演職員表，終于在友情客串的小字欄中找到了大導(dǎo)演徐柯的名字，這下頓時掀起了一波高潮。

    徐大導(dǎo)演要導(dǎo)演《上海灘》，主演張合歡、安然。

    真的假的？不會有錯，這MV就是《上海灘》的推廣曲。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網(wǎng)絡(luò)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一個被粉絲臆想出來的新聞開始醞釀擴散。

    徐柯在參加滬海電影周活動的時候，被一群記者圍住，其中一名記者問道：“請問徐導(dǎo)，您最近有什么新片拍攝計劃？”

    徐柯笑了起來：“暫時保密，下周我會正式宣布。”他的新片已經(jīng)敲定為倩女幽魂。

    “徐導(dǎo)，請問您的新片是《上海灘》吧？”

    徐柯愣了一下：“《上海灘》？”他是真不知道這件事，他也很少關(guān)注網(wǎng)絡(luò)上的新聞。

    “請問徐導(dǎo)，您打算何時開拍《上海灘》這部電影？我們聽說女主角是新人謀女郎安然，男主角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新人張合歡，這件事屬實嗎？”

    徐柯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反問道：“這個消息你們是從哪里聽說的？”

    “徐導(dǎo)，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點播率最高的MV《曖昧》，聽說是上海灘的先導(dǎo)預(yù)告片，您還在里面客串了馮敬堯的角色。”

    徐柯這才搞清謠言從何處而來，自己只不過是處于對安然的好奇前往探班，順便客串了一個父親的角色，居然被演繹出這樣娛樂新聞，娛樂圈啊，真真假假娛人娛己。

    不過既然記者喜歡玩，徐老怪不妨陪他們玩玩，剛好給自己的新片丟出煙幕彈，他微笑道：“我的確在跟他們合作，具體拍什么？以什么樣的方式合作，大家請耐心等候官方消息。”

    徐柯在結(jié)束當天的活動之后，就給張合歡打了個電話，問他是不是利用自己制造虛假新聞了，張合歡樂得哈哈大笑，告訴徐柯自己沒有，完全是粉絲自發(fā)行為。

    徐柯又問他上海灘的事情，張合歡直接傳了一份劇本給他，告訴他目前《上海灘》的版權(quán)在安然那里。

    拍攝《曖昧》MV之初，用意是要給文詠詩的國語版本推波助瀾，可誰也沒有想到通過這部MV火起來的居然是許文強和馮程程的CP，就連客串的徐柯也熱度飆升。

    第二天徐柯新片聯(lián)手謀女郎共闖《上海灘》沖上了熱搜前十，徐柯真是有些無語了，早知道如此就給《倩女幽魂》預(yù)熱了，這陣子太忙，張合歡傳給他的《上海灘》劇本還沒有來得及看。

    章一謀因為這個熱搜新聞打來了電話，詢問徐柯和安然合作的事情。

    徐柯真是哭笑不得：“一謀啊，你問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應(yīng)該是我客串了那部MV搞出的烏龍。”

    章一謀道：“哪部MV啊？”

    “就是合歡仔作詞作曲搗鼓出來的那部MV嘛，叫《曖昧》，我當時去探班，就臨時客串了一下，沒想到居然以這種方式上了熱搜。”

    章一謀道：“你真以為你在內(nèi)地這么火？那部MV我剛剛看了，人家都是在磕許文強和馮程程的CP，跟你關(guān)系不大。”

    徐老怪道：“什么許文強和馮程程？”

    章一謀這才相信他對這件事真的是一無所知，簡單說了一下張合歡和安然的那部廣播劇，告訴徐柯如果他有興趣，自己這里有份劇本。

    徐柯已經(jīng)從張合歡那里得到了劇本，只是沒來得及看，現(xiàn)在他也明白熱搜并非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對劇本頓時來了興趣，掛上電話，馬上找出《上海灘》的劇本研究了起來。

    張合歡這兩天人氣飆升，不少粉絲都找到南江電視臺來了，以女性粉絲居多，就快把大門口給堵上了，嚴重影響到上班秩序，保衛(wèi)科叫苦不迭向上頭反應(yīng)，希望能讓張合歡出來把這件事解決了，至少跟粉絲見見面，讓這些粉絲離開，別整天堵著大門，增加他們的工作量。

    臺長孫樹立今天進門的時候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特地把羅培紅叫了過去。

    羅培紅雖然名義上退出了新星域，但是她還是密切關(guān)注著新星域的一切業(yè)務(wù)，需要她出手的絕不含糊。

    《曖昧》MV上線后引發(fā)的熱度也讓羅培紅頗感意外，《上海灘》還是她剛到交廣網(wǎng)的時候，張合歡為了幫助她開拓局面制作的廣播劇，正是因為那部廣播劇，她的能力得到了交廣網(wǎng)高層的肯定。后來張合歡的調(diào)動因為安然的事情被阻撓，導(dǎo)致張合歡從鵬城電臺辭職去了南江電視臺，而羅培紅也追隨他的腳步來到了這里。

    羅培紅現(xiàn)在的主要精力都撲在《尋秦記》這部劇上，幾乎忘記了《上海灘》這部廣播劇，因為一首MV，讓已經(jīng)播完數(shù)月的廣播劇熱度再起，而且許文強和馮程程的CP粉如此狂熱，都是超出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孫樹立指著窗外，從這里能夠看到大門：“搞什么？這個臭小子人都走了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

    羅培紅笑道：“孫臺，這事兒可真怪不得他，他現(xiàn)在人在省衛(wèi)視，這些粉絲并不知道內(nèi)情，過去在交廣網(wǎng)的時候，因為他的突然離開，粉絲差點把交廣網(wǎng)的大門給砸了。”

    孫樹立哭笑不得道：“你是威脅我。”

    “我可不敢，孫臺，這些都是過去《上海灘》的粉絲，最近這兩天，有一首歌火了，剛好MV是張合歡和安然拍得，所以大家都認為是許文強和馮程程最終走入了婚姻殿堂，粉絲的狂熱您又不是不知道。”

    孫樹立道：“他們狂熱讓他們找張合歡去，再不行去找安然，堵在咱們門口鬧什么？”

    “您的意思是告訴他們張合歡在省衛(wèi)視進修，讓他們?nèi)ザ率⌒l(wèi)視的大門。”

    孫樹立趕緊擺手：“我可不是這個意思。”省衛(wèi)視是他的老東家，如果知道他把禍水東引，不找他算賬才怪。孫樹立想了想道：“小羅，這事兒還得你去解決。”

    “解鈴還得系鈴人，孫臺，我可沒這個能力解決。”

    孫樹立道：“你怎么沒能力解決？《上海灘》不就是你制作的？那些不都是上海灘的粉絲？你解決最合適不過。”

    羅培紅道：“我看要不這樣，干脆咱們幫他搞個見面會，把情況說明一下，也省得那些粉絲總是聚在咱們門口等著，萬一誰聽說張合歡被處分，那些粉絲的狂熱您是知道的。”

    孫樹立眨了眨眼睛，雖然知道羅培紅有些危言聳聽，可這事兒也不是不可能，想了想道：“那就跟他聯(lián)系下，讓他過來解決，別搞得咱們大門口烏七八糟的。”

    羅培紅心中暗笑，有他這句話事情就好辦了。

    羅培紅拿著雞毛當令箭，去大門口告訴那些粉絲，本周五，也就是后天，在南江電視臺的第三演播廳開一場張合歡粉絲的見面會，到時候有什么問題大家只管直接問他。

    孫樹立聽說羅培紅這么處理，也是哭笑不得了，硬生生把一場鬧劇變成了粉絲見面會，還打著官方旗號，這個羅培紅偷梁換柱也很有一套。

    羅培紅聯(lián)系了張合歡，告訴他周五下午無論如何都要抽時間回來跟粉絲見面，張合歡一口應(yīng)承下來。

    剛剛掛上羅培紅的電話，徐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合歡仔，我想拍《上海灘》。”

    張合歡就知道他早晚都會找上自己，笑道：“徐導(dǎo)，您想拍得也太多了，咱們中國人有句俗話，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小子，你別跟我打岔，我就要拍上海灘，這故事太棒了，我超級喜歡。”

    張合歡心說你當然喜歡，你就是拍江湖電影起家的：“徐導(dǎo)，《上海灘》的影視版權(quán)我送給安然了。”

    徐柯道：“合歡仔，你們倆什么關(guān)系？版權(quán)雖然送給她了，可怎么拍還不是你說了算，你小子別跟我玩花樣。”

    張合歡道：“徐導(dǎo)，您不是不碰電視劇嗎？”

    “誰說我要拍電視劇，我要拍電影，我已經(jīng)有了構(gòu)思。”

    張合歡道：“徐導(dǎo)，這么著吧，您要是有時間來南江咱們見個面，不妨咱們商談一下合作方式，我這里就是不缺好本子。”

    兩人約定周五見面。

    張合歡又給安然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周五粉絲見面會的事情，安然雖然最近不喜歡參加這類活動，但是張合歡的邀約她從不拒絕。如果不是張合歡的這個電話，她都不知道《曖昧》的MV產(chǎn)生了這么大的熱度。

    張合歡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打完之后，看到林冉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張合歡笑了笑，林冉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放在他面前：“我就沒見過你這么進修的，身在曹營心在漢就是你這種人，整天心思都不放在這里。”

    一旁佟光明笑道：“小張來咱們這里就是走個過場，兩個月進修能學(xué)個啥，他就是來玩玩。”

    張合歡拱手道：“各位老師口下留情，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學(xué)生，要不今晚我做東……”

    “誰要請客啊？”白櫻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合歡笑道：“白老師來了。”

    白櫻瞪了他一眼：“你可真行，接連請假，從你過來進修，有一大半時間都在外面。”

    張合歡道：“白老師，我錯了，您這周五再批我半天假，然后我就再也不請假了。”

    林冉幽然嘆了口氣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白櫻道：“聽聽，聽聽，人家小林這覺悟。”她知道張合歡跟林冉的關(guān)系，話適可而止，說太多也不好。

    白櫻道：“你晚上不要安排其他事情了，黎臺長請你吃飯。”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給吸引過來了，黎臺長，那可是他們衛(wèi)視的老大。

    白櫻道：“看什么看，忙自己的事情去，又沒說請你們。”

    張合歡跟著白櫻去了她辦公室，按理說白櫻不會當眾說出黎臺長請他吃飯的事情，琢磨了一下應(yīng)該是自己請假太多，白櫻怕別人說閑話，所以抬出黎臺長的大名，讓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是黎臺長的關(guān)系，這樣就沒人敢說閑話了。

    張合歡把門給關(guān)上，嬉皮笑臉道：“櫻姐，真的假的？”

    白櫻道：“真的，黎臺長請你吃飯，他女兒是你粉絲。”

    張合歡一聽頭皮就大了：“姐，您這不是要賣友求榮吧？”

    白櫻笑道：“我才不管你怎么想，今晚這飯局你不能拒絕，黎臺長特地交代下來，他女兒黎姍姍，才貌雙全。”

    “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情況，您把我推出去不合適吧。”

    “別想多了，又不是給你介紹對象，人家就是單純的粉絲想見偶像，你說，領(lǐng)導(dǎo)安排下來了，我敢不答應(yīng)嗎？”

    張合歡嘆了口氣道：“不能！”

    “那不就結(jié)了，好好打扮打扮，以最佳的形象去面對你的粉絲。”

    張合歡又嘆了口氣，低聲道：“要不我把七月帶上？”

    “不合適吧。”

    感覺最近的故事已經(jīng)圓回來了，質(zhì)量也沒問題，為什么訂閱還在跌跌不休，每天一更但是也有七千字，不應(yīng)該啊，呼吁下正版訂閱！天寒地凍的，老章魚碼字也不容易，總得吃飽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