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聞言，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凌厲。
“竟有此事？先王妃的嫁妝豈是能隨意動的！”
徐側妃將手中的單子遞上前，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王爺您看，這些都是妾身一一核對出來的，若非今日仔細盤查，還真發現不了這其中的貓膩。”
錢側妃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王爺，此事非同小可，先王妃的東西怎能如此被糟蹋，定要好好查一查，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瑞王接過單子，仔細查看，臉色愈發陰沉。
又上前看了看丫鬟手里的東西。
徐側妃開口道。
“王爺，皇城有名的古董瓷器鑒定師在此，這些東西的確都是贗品。”
跟在丫鬟身后的一個白發老者上前。
“老朽見過王爺。”
“王爺，根據老朽這么多年的經驗，這些東西一的確都是高仿之品。”
瑞王怒不可遏，重重地將手中的單子拍在書案上，震得筆墨紙硯都微微顫動。
“混賬！竟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做此等手腳！”
知道發怒就好，看來對先王妃還是有幾分情誼的，就是不知道這情誼到底有幾分重，錢側妃見狀開口道。
“王爺，先王妃姐姐的嫁妝一直都是王妃在保管，如今出了這樣的差池，是不是該讓王妃知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瑞王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徐側妃見狀，心中暗自得意，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王爺，妾身覺得此事應當盡快查明，就算是妾身入府晚，一時聽說過的先王妃姐姐的嫁妝，當年都可是經過了官府，又經過了長公主之手的，甚至這其中有許多東西還是長公主跟著采辦的，此事若是不查一個水落石出，先王妃姐姐在天有靈，怕是也難以心安。”
瑞王聞言，目光更加深沉，他緩緩站起身，背負雙手，在書房內來回踱步，此時若是揭開來，簡直就是一樁丑聞。
可是按照長公主和先王妃的關系，這件事情若是沒有一個交代，只怕自己的皇長姐又要來了。
“來人，去把王妃請過來。”
不一會兒，王妃被請至書房，她一進門便察覺到氣氛不對，目光在徐側妃和錢側妃臉上掃過，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
“妾身見過王爺。”
“不知王爺召見臣妾，不知所為何事？”
瑞王看了看瑞王妃。
“王妃，本王記得這先王妃的嫁妝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對吧！”
果然還是發現問題了，瑞王妃開口道。
“是，臣妾一直都將先王妃的嫁妝鎖在庫房里，鋪子也在認真打理著。”
瑞王聽了看著瑞王府，語氣里面帶著嚴肅。
“你當真有用心管理嗎？”
“為何先王妃的嫁妝里面會出現贗品？”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瑞王妃臉色驟變，但隨即恢復平靜，她深知此刻慌亂只會讓人趁虛而入。
“王爺，此事臣妾確實不知。先王妃的嫁妝自臣妾接管以來，一直小心保管，從未有過絲毫懈怠。如今出現此等狀況，臣妾也深感震驚與痛心。”
王妃言辭懇切，眼中似有淚光閃爍。
“王爺，妾身替你打你王府這么多年，一直盡心盡力的，難道你還不相信妾身嗎？”
不愧是王妃，一直都這么能言善道，只是今日，退不了了，一定要在世子妃進府之前，分散王妃的權利，徐側妃看著瑞王妃開口道。
“不知？王妃一句不知便能推脫責任嗎？”
“這些年，先王妃姐姐的嫁妝除了王妃以外，可是沒有任何人染指的。”
王妃不予理會，轉向瑞王。
“王爺，先王妃的嫁妝既然一直都是妾身打理，若是妾身真的想要動手腳，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此事只怕是有心之人，趁臣妾忙碌于兩莊婚事的時候故意給臣妾使畔子。”
瑞王聞言，眉頭緊蹙，書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他目光在王妃與兩位側妃之間來回游移，似乎在尋找一個能解開這復雜迷局的鑰匙。
錢側妃見狀開口道。
“王妃言之有理，但若非你之過，那這嫁妝中的贗品又是從何而來？”
“要知道，先王妃姐姐嫁妝所放的庫房鑰匙只有王妃你一個人有。”
王妃深吸一口氣，鎮定自若地回答。
“請王爺明鑒，妾身管理王府多年，一直秉持公正無私，斷不會做出此等自毀長城之事。或許，我們可以從近年來接觸過庫房的人員開始排查，定能找到真相。”
徐側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這是想拖延時間呢？
“王妃此言差矣，庫房鑰匙向來由王妃保管，若非內部人士，又如何有機會調換嫁妝？妾身以為，還是應從王妃身邊的人查起。”
王妃目光一凜，但仍舊保持著風度。
“徐側妃此言未免過于武斷。王府上下，人人皆知我對先王妃的敬重，又怎會監守自盜？此事若真要查，也應公正無私，不可偏聽偏信，要查就查所有人才是。”
“也包括徐側妃和錢側妃，畢竟你們二人也管過中饋的。”
這是想將水攪混啊，錢側妃緩緩開口。
“我們二人的確管過府中中饋一段時間，但是并未插手過先王妃的嫁妝，這幾日我們清點的時候不只是帶著我們身邊的丫鬟，同時一同清點的還有長公主派過來的青茉姑娘，總不能我們二人還在公主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對先王妃的嫁妝動手。”
瑞王聽得眉頭一皺。
“你們怎么準備聘禮還用上了長公主府的人，這是瑞王府沒有人了嗎？”
瑞王妃心里咯噔一下，這場局看來是早有準備了，到時自己疏忽了，捏著手帕的手緊了緊。
錢側妃連忙福身解釋。
“王爺息怒，是妾身等考慮不周。只因先王妃的嫁妝事關重大，妾身與徐姐姐唯恐有所遺漏，長公主又是對先王妃姐姐嫁妝最為熟悉的人，我們這才斗膽請了青茉姑娘來協助，以確保萬無一失。青茉是代表長公主的，定能為我們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