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民族的性格深處,似乎天生就銘刻著某種矛盾的基因——對未知與強者既有奮起挑戰的莽勇,又潛藏著根深蒂固的畏懼與順從。
本質上,這是一種基于實力的功利主義:
對于不服氣或尚未了解透徹的對手,他們敢于亮出獠牙,不計后果地撲上去撕咬。
可一旦被絕對的力量徹底打疼、碾碎驕傲,便會迅速切換到另一個極端,呈現出近乎病態的跪伏與舔舐,將勝利者奉若神明。
神代櫻子的臣服,便是這種民族性的極致體現。
自從身心被蘇遠徹底征服的那一刻起,她便將蘇遠視作了自身存在意義的全部。
對他,她愿意奉獻出一切——忠誠、尊嚴、力量乃至靈魂,不帶一絲一毫的保留與遲疑。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房間里的聲響終于歸于平靜。
蘇遠看著眼前橫陳的、如同被暴風雨摧折過的潔白花蕊,搖了搖頭,從容起身。
神代櫻子此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顯得費力。
即便她擁有丹勁的雄厚底子,在蘇遠面前,也終究敗下陣來,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然而,即便虛弱至此,一種深入骨髓的侍奉本能,還是驅使著她掙扎著爬起來。
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開始為蘇遠整理衣物。
甚至連那對同樣疲憊不堪的雙胞胎姐妹想要起身幫忙,都被神代櫻子用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輕輕撇到一邊。
在她固執的認知里,親自侍奉主人穿衣系帶,是一種不容他人染指的、專屬的榮耀與恩寵。
神代櫻子一邊細致地為蘇遠撫平衣角的最后一絲褶皺,一邊用略帶沙啞卻依舊恭敬的語調,開始向他匯報近期在扶桑的各項布局與進展。
高崎玲子則乖巧地跪坐在蘇遠身后,用恰到好處的力道為他揉捏著肩膀,舒緩著疲勞。
而那對名為黑白的雙胞胎姐妹花,早已重新跪伏在蘇遠面前的地毯上,讓蘇遠著實體驗了一番舊時扶桑封建大名的奢靡待遇。
眼前這幾人皆是心腹,事情自然無需避諱。
神代櫻子憑借其在天照會內尊貴的“神女”身份、自身強悍的武力,以及修習精神異力所帶來的掌控力,手下網羅了一批能力不俗且忠心耿耿的干將。
她巧妙地利用天照會在扶桑根深蒂固的影響力作為掩護,成立了一家規模龐大的集團公司。
通過她一系列精明而果決的運作,這家集團如今已成功滲透進金融、地產、航運乃至新興的電子科技等多個關鍵行業,根基日漸深厚。
蘇遠靜靜聆聽著神代櫻子的匯報,手指無意識地在玲子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扶桑這邊的進展,總體而言頗為順利。
畢竟,背靠天照會這棵大樹,神代櫻子要資金有資金,要人手有人手,要政商關系也有盤根錯節的關系網絡可供驅策,更有一批被洗腦般效忠于天照會理念的核心骨干可供差遣。
在當下的扶桑,天照會本身就是一個隱藏在幕后的龐然大物,其影響力無孔不入。
待神代櫻子事無巨細地匯報完畢,蘇遠也已穿戴整齊,恢復了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跪伏在他面前的姐妹倆,也完成了她們特殊的“侍奉”,輕輕擦拭嘴角,悄然起身退到一旁。
在幾人混合著敬畏、迷戀與一絲疲憊的目光注視下,蘇遠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沒有任何征兆,突兀地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對于這神跡般的一幕,室內的四個女人臉上并未露出過多的驚駭。
神代櫻子和玲子早已見識過主人的通天手段。
而那對雙胞胎姐妹——小黑與小白。
方才在精神與肉體同時抵達巔峰的迷亂時刻,靈魂也仿佛被牽引,短暫地窺見了那個如同神國般浩瀚、法則自成的奇異世界的一角。
正是那驚鴻一瞥,讓她們徹底明白了,為何高貴如神女殿下,也會對這位神秘的男人獻上絕對的臣服。
再次進入那片屬于他自己的體內世界,蘇遠熟門熟路地找到之前進來的那個空間節點,意念一動,便穿了出去。
眼前景象變換,他已重新站在了四九城西郊那座荒山的山頂。
夜風帶著涼意拂過,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估算了一下時間。
發現在扶桑消耗的時間,與四九城這邊流逝的時間大致吻合,誤差極小。
在他的體內世界中,時間的流速幾乎趨于停滯。
然而,饒是以蘇遠如今深不可測的實力,經過這一番跨越空間的長距離“旅行”,精神上也感到了一絲明顯的疲憊與消耗,如同進行了一場高強度的腦力運算。
“看來,想要毫無限制、隨心所欲地進行空間穿越,目前還不太現實。”蘇遠暗自思忖,“精神力的負荷是個問題。”
不過,他很快便調整了心態。
能夠在緊急情況下,通過這種方法瞬間抵達萬里之外的目的地,這本身已經是堪稱逆天的能力了!
至少,這意味著以后無論他在乎的人身處世界何方,一旦遇到危難,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對方身邊。
而且,他還驗證了另一個重要功能。
能夠攜帶他人進入自己的體內世界。雖然尚未進行大規模測試,但蘇遠隱隱感覺到,單純帶人進入體內世界,消耗似乎并不算大;
但若想通過空間節點,將人一同帶往現實世界的其他坐標,則需要承受巨大的能量負擔,并且對被攜帶者的身體素質有著極其嚴苛的要求。
“目前看來,身邊還沒有人能達到承受這種空間穿梭的強度。”蘇遠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想道,“想要帶著她們實現瞬間移動的浪漫旅行,暫時是沒辦法實現了。”
此時已是后半夜,萬籟俱寂。
蘇遠沒有立即下山,而是繼續留在山頂,潛心研究起體內世界與空間節點的更多奧秘。
很快,他又有了新的發現:那些能夠穩定連接現實世界特定位置的空間節點,似乎都與他有著親密關系的女性存在著某種奇異的綁定。
是因為生命能量的深度交融?還是某種基于基因層面的特殊共鳴與錨定效應?
蘇遠暫時還無法完全確定其中的原理。
就在他沉浸于探索中時,強大的靈覺忽然一動,敏銳地感知到了遠處的異常。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射向四九城的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行人正趁著夜色,快速向這座山頭逼近
領頭幾人的生命氣息異常雄厚,遠超常人,而且其中一股氣息讓他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看來,剛才突破時鬧出的動靜,還是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蘇遠立刻猜到了來人的目的。
他瞥了一眼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崩裂的山石、倒伏的樹木、以及地面上那不自然的圓形焦痕……
這一切都明確無誤地表明,此地剛剛發生過非同尋常的能量爆發。
蘇遠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與那些官方或者隱秘勢力的高手照面。一旦被他們發現是自己弄出了這般動靜,后續必然牽扯出無數麻煩,對他而言絕非好事。
“溜了溜了。”
心念一動,蘇遠不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幾乎融入夜色的淡影,幾個起落間,便已消失在山林深處,不留絲毫痕跡。
片刻之后,那隊人馬終于抵達山頂。
他們手持各種探測儀器,神色警惕地搜尋著每一寸土地,然而除了那一片仿佛被巨力蹂躪過的混亂現場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更別提始作俑者的蹤影了。
……
回到城內的住所后,蘇遠玩心大起。
接下來的幾天,他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對體內世界的進一步探索和實驗中。
畢竟,這個隨著自身進化而誕生的神奇世界,才是他如今最大的底牌和依仗。
他意識到,那些與他關系親密、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女人們,就相當于在全球范圍內為他設立了一個個隱秘的“空間坐標”或“傳送錨點”。
這個發現讓蘇遠的心思活絡起來,甚至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是不是應該再多“發展”一些這樣的“坐標”,以便將來能夠更自由地穿梭于世界各個角落?
最好能在全球各大戰略要地和繁華都市都建立起這樣的節點,那該多方便?
“咳咳咳……”
然而,這個誘人的想法剛冒頭,就被現實無情地打斷了。
一想到建立空間節點所需滿足的那個“特殊條件”,蘇遠就感覺自己的腰子似乎在隱隱作痛。
他連忙甩了甩頭,將這個過于“宏大”的計劃暫且壓下。
“算了算了,貪多嚼不爛。現有的這些節點,暫時也夠用了。”他自我安慰道。
不過,驗證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他心念一動,通過體內世界,感應到了遠在彼岸的伊蓮娜。
此刻,伊蓮娜竟然已經身處大洋對岸的美麗國。
她在那里動作迅速,已經成功注冊了好幾家空殼公司,并且其中一家,正是按照蘇遠之前的提議,設立的影視傳媒公司。
當蘇遠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伊蓮娜在紐約的豪華公寓臥室里時,這位見多識廣的毛熊女人,也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手中的紅酒杯差點脫手掉落。
蘇遠費了一番口舌,才向她解釋清楚自己這趟“跨國瞬移”的原理。
伊蓮娜瞪大了那雙迷人的藍灰色眼睛,對這聞所未聞的空間能力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和好奇。
在蘇遠的允許下,她也親身進入了一次那個神奇的體內世界。
當她再次回到現實,站在公寓柔軟的地毯上時,整個人呆滯了足足好幾分鐘,眼神恍惚,仿佛靈魂還停留在那個法則迥異的奇妙空間里。
待她終于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猛地撲上來,一把拉住蘇遠,不由分說地將他拽進了臥室,反手鎖上了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這次神奇的經歷,給她注入了某種莫名的興奮劑,還是“與神同行”的錯覺激發了她的潛能。
這一次,伊蓮娜表現得格外狂野和主動,好好地與蘇遠瘋狂纏綿了一番。
而且,在整個過程中,她一反常態,堅持要占據主導地位,如同一位驕傲而倔強的女騎士,非要親自駕馭這匹她眼中的“神駒”,縱情馳騁。
良久,風停雨歇。
伊蓮娜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金色的長發汗濕黏在光潔的額前。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又帶著些許夢幻的笑容,喃喃自語道:
“這下好了……”
“我伊蓮娜,也是睡過‘神’的女人了。”
蘇遠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呃~~~~
這女人的邏輯,還真是……清奇又可愛。
不過,仔細想想,以自己如今展現出的種種超越凡俗的能力——瞬間移動、體內世界、近乎無窮的精力……
如果放在蒙昧的時代,被普通人當作降臨人世的神明來頂禮膜拜,好像也確實沒什么不合理的。
等激情徹底平息,伊蓮娜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蘇遠的臂彎里。
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仰起頭,用那雙恢復了精明與狡黠的藍灰色眼睛看著蘇遠,說道:
“蘇。”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我在美麗國這邊拓展人脈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嗯,非常特別的好萊塢女星。”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才繼續說道:
“瑪麗蓮·夢露。”